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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清舒又笑了一下,模样好像对面的人是知己,她们在做的事是话家常。
“哦!杀我?”林清舒把面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才淡淡说道:“不怕又偷鸡不成蚀把米?”
“昨天晚上的人,可都是你亲自去找来的。”林清舒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感觉如何啊?”
那四个人,是赵欢颜带着人去青楼里一个一个给她挑的,生怕廋弱的满足不了她,还都往强壮了挑,俊郎秀气的不要,就要那种满脸横肉,猥琐油腻的臭男人。
多么的贴心。
她们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值得用如此龌龊的法子来对付她。
赵欢颜计划被戳穿也没有多大反应,破罐子破摔,又要扑过来。
她真的好像掐死林清舒!
可惜,林清舒的前面挡着一个姜樱,张着嘴,像只龇牙咧嘴的恶犬。赵欢颜被咬的那一口还没有缓和过来,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一步。
颤抖着纤弱的身躯,死死的捏紧了手,修剪的十分漂亮的指甲直接陷进肉里,疼痛让她保持一丝清醒。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身上的青紫,昨天晚上如噩梦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
那无数双的手,把她的羞耻揉碎,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赵欢颜突然弯了腰,双臂抱着身子,蹲了下去。
头埋进臂弯,泣不成声。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不过就是想嫁给江津月而已。
哭了一会,她又猛的站了起来,姜樱怕她又冲过来,张开双臂瞪大眼睛挡在林清舒面前。
作者有话说:
抱歉小可爱们,今天在派出所小黑屋一直待到三点半才回来,先更新这点吧,晚点我看看能不能再更新一章。
第20章 恐惧
姜樱的一举一动刺痛了赵欢颜的眼,她就好像洪水猛兽般,让人避之不及。
即便是个什么都不懂,又蠢又笨的野丫头也要防备她。
再看她身上的青紫,她还有什么资格嫁给江浸月?
出了这扇门,外面会不会全是人,拿着菜叶,拿着臭鸡蛋砸她?
若那些臭男人嘴碎,若林清舒胡言乱语,外面的人会不会都知道她被那么多男人玷污了。
别说江浸月了,怕是村头没屋没地,脚跛又结巴的王麻子都看不上她。
那群嫉恶如仇,把清白看得比命重要的正义之士会不会把她浸猪笼。
把她捆起来,塞住嘴,关进制作粗糙的竹笼里,把她沉进水里。
开始,她挣扎,竹篾会刺坏她的皮肤,然后,水从鼻子倒灌,她不能呼吸……
又或者,把她绑起来在人群最多的闹市口示众,等他们观摩议论够了,再点一把火,火舌开始舔上她的衣角,然后袭入她的皮肤,夺走她的头发,夺走她的呼吸……直到她成为一块黑炭,或是直接灰飞烟灭……
这些,都是她曾经设想了无数次,在她心里梦里演绎了无数次的事情。
只不过,浸猪笼的主角不是她,被示众点火的不是她——是那个被姜樱挡在身后,从容不迫,时时刻刻都装着高贵典雅的林清舒。
赵欢颜越想越怕,水、火轮番在她脑海跳跃,恐惧一点一点腐蚀着她的心,将她逼疯。
她受不了了。
那浑身都是手的噩梦又来了。
在她的眼前,在的身后……她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赵欢颜像疯了般,捂着脑袋四处乱窜,时而跑到角落一直往后缩,时而又跑开缩到桌脚躺地上翻滚,嘴里吱哇乱叫,“滚开!”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浸月表哥救我!救救我。”
“相公,你快救我。”
“救我!”
林清舒看得直皱眉。
姜樱疑惑的抓抓脑袋,看向林清舒。
赵欢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哪里都是一样,没有用,一点也没有用,她拼命的跑,拼命的逃,那些人也如影随形,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究竟要怎么才可以逃开?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光,江浸月白衣若雪,好看的脸庞温柔的笑着对她招手,“来,这儿安全。”
赵欢颜突然停下了,望着屋子里的红柱发呆 ,林清舒疑惑一秒,想到了什么,立刻说到:“快拦住她!”
只见赵欢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跑了起来。
姜樱虽然没搞懂什么情况,却第一次对林清舒的话做出了最快的反应,紧跟着跑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后面拦腰抱住了赵欢颜。
赵欢颜的头狠磕在了红柱上,细嫩的脑门一下流出一股血来。好在被姜樱拖了一下,减了不少力道,赵欢颜连晕都没有晕过去。
疼痛换回来她一丝理智,赵欢颜楞楞的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血一下染红她的掌心,赵欢颜呆愣的看着。
她怎么了?
林清舒揉揉眉心,深叹了一口气,微不可见地摇摇头,走到她面前说道:“清醒了?”
赵欢颜整个人散在地上,仿佛身上压了一座大山,沉得她直不起腰,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她抬起头,看着林清舒并不言语,眼眶里盈满热泪。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如此凄惨倒霉,而这个罪该万死的祸首能高高在上,用鄙夷厌弃的目光审视她。
林清舒蹲下身,拿出绢帕擦拭她额头的血,赵欢颜一动不动任由她弄。
林清舒说到:“痛苦吗?你明明知道发生那样事的后果,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她接受赵欢颜的竞争,甚至接受她要弄死自己。
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毁去一个人的清白。
特别是她知道那是什么后果的情况下。
赵欢颜苦笑一声,痛苦?她痛苦的要死。
沉默了很久,赵欢颜才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离开江家而已,是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如果她乖乖走了,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清舒。
“你为什么要嫁给江浸月,你为什么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没有你,我就是他的妻子,他也不会离家多年。”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旁的林清舒。
林清舒摇摇头,感觉不可理喻,“要离开,怎么离开不是你说了算。”
江家是她一手发展起来的,不可能像其她女人一样,拿着嫁妆灰溜溜地走。
江浸月回来之后,谈妥了她自会离开。
“嫁给江浸月,是他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求着我嫁的。”
云州当时还不是特别富裕的城,富丽堂皇的八抬大轿,数不清看不完的聘礼……在云州难得一见。
“他离家多年,是去治理水患,是为黎民百姓的安全,是家国大义,不是因为谁而走。”
林清舒去了洞房,府外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各个脸色难看,道了句“恭喜”便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江浸月甚至连喜服都来不及换下就跟着离开。
那场婚宴名动云洲,毕竟第一次有新郎会在成婚当天匆匆忙忙的离开。
甚至来不及说一句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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