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1/1)

    老大爷斜着眼看了她一眼:“姑娘,算命吗?”

    “不算。”郑葳盯着大爷脚下的字,算命一次一百文。

    大爷态度很不客气,“不算就让让,别影响我做生意。”

    郑葳身上没有一百文钱,她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大概九十文左右,“不算命,问问命格,这些钱够了吧。”

    那大爷本来想说不够,但扫到郑葳手里的那一堆铜钱,看起来也不少。

    勉强同意,“行吧,我这次就破例给你看看,你可别跟别人说,这会坏了我做生意的声誉。”

    大爷拿到钱,就一个一个的数起手里的铜板。

    “行,您放心,不会告诉别人。”

    算命大爷数好铜板,一共是九十二文,他的态度好了一些:“你说吧,什么命格。”

    郑葳记得很清楚,孙晴天给祁元潜批的命格,“开阳命格。”

    大爷是个合格的算命先生,收钱办事,没有嘲笑郑葳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姑娘,你可知道开阳星是北斗之一,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武曲星。”

    郑葳脑子里轰隆一声,武曲星?

    可能有人不知道开阳星是个什么,但没人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紫微星、文曲星、武曲星分别代表什么。

    郑葳大脑飞快的运转,连算命先生给她分析这个武曲星的命格她都没有往心里听。

    大爷的嘴张张合合,郑葳隐约听见什么孤家寡人,但这都不重要。

    郑葳的脑子里想的是,这是孙晴天批出的命格,孙晴天是重生者。

    孙晴天能说出这命格,一定是有的放矢。

    想到孙晴天还有一阵子主动往他身边凑,孙晴天是那种遇到美色主动的花痴吗,那必然不是。

    孙晴天会往上凑,那必然是因为知道他将来不仅仅只是一个猎户。

    现在的问题是,他是原本就身份贵重,还是未来会身居高位。

    他曾经一直藏在身上的那一把贵重匕首,上面装饰点缀无数宝石,这匕首有可能是他曾经在战场上的缴获。

    可那匕首上的装饰明显不是南朝的风格,夸张鲜艳的颜色,更像是北魏的产物,是不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这应该打上一个问号。

    回想他说过的经历,郑葳觉得他说的所谓北魏普通士兵身份有很大的水分。

    他应该曾是个军人,他身上能看出根深蒂固的军人作息。

    除非逼不得已,他从没说过自己的家庭和过去,郑葳思及自己,她也从没说过。

    为什么不说,因为有秘密,因为不想被人知道。

    根据以上的一些推测,郑葳更倾向于他是前者,一个原本身份贵重的军人。

    算命老先生看郑葳眼睛发直,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姑娘,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我给你分析。”

    郑葳冲算命老大爷报以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刚才跑神了。”

    算命先生双手捂住钱袋,“跑神是你的问题,你不要妄想可以把卦钱要回去。”

    郑葳冲他温和笑笑:“您放心,我不要回去。”

    老先生这才放心,“我已经讲好命格,你可以离开。”

    郑葳点头应好,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

    他的好友走进孙晴天的酱菜铺子,就不见人影,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猜测,他和孙晴天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郑葳本来已经离开了卦摊,走了两步又回去。

    老先生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嘛?”

    “借笔墨一用。”

    这样啊,老先生大方的让她自便。

    郑葳拿起一张纸刷刷几笔:查齐家父子何时到孙家村,以及同时期北魏失踪的将领。

    她把纸条塞到跟属下约好的地点,准备过几天再过来取结果。

    作者有话说:

    掉马就要整整齐齐,这才公平

    第65章

    反馈的消息一个月后才传回来,那消息经过多方面的打听,加上在北魏的线人证实,最终才传到郑葳面前。

    那线人是郑葳曾经出宫玩耍时,在街上救下的一个胡人少年,给他治好伤后,就派人给他送回北魏,给了他一笔钱,能让他回国安身立命。

    那笔钱对于当时的郑葳而言只是个小数目,对现在的郑葳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

    他用这笔钱买了不起眼的官职,又一步步的往上爬。

    郑葳当时想要离开南汉去到北魏,也是因为考虑到他在北魏的缘故。

    那消息传回来的时候,郑葳已经穿上了夹棉的袄子,虽然才到深秋,却已经穿上了冬天的棉衣。

    回信的内容很简单,短短几行字:去岁春末安西候骠骑大将军祁元潜与前太子宇文允共同失踪。

    下面还有几行,在这附近时间节点失踪的一些将领。

    郑葳大致扫了一眼,主要视线还是停留在第一行。共同失踪这点,让她想起了家里的另一个崽子。

    她虽然不太关注北魏内政,北魏的皇帝和储君总是有所关注的。

    祁元潜是谁,北魏皇帝的小舅子,储君的亲舅舅。

    哦,你说郑葳口中的那位北魏皇帝已经死了,现在的皇帝还是个小婴儿,没有小舅子。

    郑葳只想说,儿皇帝是傀儡,不算皇帝。

    这样一说,其实就能对上了,家里那个崽子天天喊她舅妈,偶尔还会喊那狗男人舅舅。

    假如这只是巧合的话,那狗男人可曾经声称自己姓齐,祁与齐同音。他说自己因为排行为二,所以叫齐二。

    她没记错的话,祁元潜在家有个姐姐,嫁入皇家为后,他在家就是排行老二。

    至于北魏那位流亡的小太子,虽然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但前头还有几个兄长,貌似也能跟之前说的排行第五对上。

    所以现在家里这俩人,一个是北魏大将,一个是储君?

    郑葳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想起她看到他背上伤疤那次,祁元潜说的那些屁话。

    北魏的普通士兵,受伤后被同袍丢弃,险些丧命,很难才逃出生天。

    他跟宇文允没有关系,路上捡的一个孤儿,看他可怜才收留他。

    郑葳想想就来气,自己这么聪明,怎么会相信这种话。

    他会随地收养可怜的小孩子?

    祁元潜就不是那种善良的人!

    满口谎言,自己亲外甥都能不认。

    她输得不亏,她自认为没有这么狠毒的心肠。

    不对啊,她没有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局她没有输!

    这马甲一定要捂好,不占点便宜,她怎么可能罢休。

    只可惜了,虽然这俩人都身份贵重。一个是储君,手握皇权;一个是镇守军镇的大将,手握军权。

    不过这都有一个前缀,都是前储君,前将军。

    曾经煊赫的身份又有何用,还不是逃到异国他乡。

    不过祁元潜说他曾经是个士兵也没错,失去了身份,他现在啥也不是。

    郑葳把纸条销毁,手提装着菜的篮子,回到家。

    出去买菜前,祁元潜本想跟着,遭到了郑葳的委婉拒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