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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葳和她外甥可以算一个人,他和宇文允也可以算一个人。

    一切都有迹可循,回忆过往,祁元潜发现孙晴天对他和宇文允的态度很不同寻常。

    加上当夜被她阻止回家,而当天夜里家里燃起了一场大火,祁元潜猜测孙晴天可能是有某些不为人知的能力。

    甚至孙晴天知道他和宇文允的真实身份。

    然后他就派下属过去测了一测,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孙晴天知道他跟宇文允的身份,她展现出的这一手精钢锻造工艺,即便是冶铁业发达的南汉都没有。

    一座小型的兵器制造坊,在栾英骐和祁春紧锣密鼓的筹备下,慢慢成型。

    只是在选址的时候犯了难

    还是祁元潜最终拍板,干脆就在出了他家胡同最近的那条街上,开了一家铁匠铺。

    这家铁匠铺常年都不开张,外头没有接应的人也不行。

    干脆在隔壁开了一家铺子,这家铺子不能人气太高,客流量多的话,铁匠铺的秘密早晚会被发现。

    孙晴天刚听到这个要求,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是扎纸人的铺子。

    客流量不大,路过的行人会觉得晦气,纷纷绕路走。

    但因为延寿司没有会扎纸人的,加上祁元潜的这些下属们都更支持另一个建议,开一家卖熟食的铺子,这个计划被搁浅。

    最终在铁匠铺旁边出现的是酱菜铺子,听说做出来的酱菜口味很一般,孙晴天只以为不美味,没想到实际情况是很难吃。

    不过这也能放心,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买酱菜了。

    铁匠铺的秘密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一个热知识,众所周知,加入延寿司的唯一条件:做饭难吃,越难吃级别越高。

    其中级别最高的祁元潜,也是做饭最难吃的那一个。

    他属下们的技术,那是梅兰竹菊,各有风骚。

    孙晴天一直空口吃白粥,直到粥碗见底,她自己去盛了一碗。

    回来的时候还跟郑葳说:“怎么样,这酱菜味道不错吧。”

    郑葳:要不是刚刚偷偷观察你的表情,看到你在吃酱菜的时候,默默地把冒出来的眼泪给挤回去,我真的会相信你的鬼话,而去怀疑你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喜欢的话,你就多吃点,不要客气。”郑葳把桌上的酱菜罐子推到她面前。

    什么叫自讨苦吃,什么叫自寻死路,孙晴天觉得自己生动形象的诠释了这两个成语。

    但即便是被拉到菜市口的即将午后处斩的死刑犯,也会期待一下有没有劫刑场的出现。

    孙晴天觉得她应该先自救一下,毕竟再多吃两口酱菜,她真的会死,对于一个厨师来说。

    孙晴天疯狂推脱:“这哪里好意思呢,你们家只有一罐子,我那店里还有很多,我要是想吃完全可以回店里吃,你们家里的都被我吃光了,你们怎么办啊?”

    郑葳:“哎呀,你太客气了,吃完了就去铺子里再买点新的回来。也不能一直都白吃白喝不掏钱。”

    孙晴天:我才不信这么难吃,你会掏钱去购买。

    两个人就这样推脱了一番,孙晴天一口酱菜都没有再吃。

    郑葳觉得很奇怪,开门做生意那都是为了赚钱,孙晴天是个爱钱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不是不知道这酱菜难吃,但她为什么会开这样一家明显赔钱的酱菜铺子。

    后世也不是没有那种赔本赚吆喝的买卖,那都是可以赚到吆喝,就是俗称的口碑,郑葳不相信这么难吃的酱菜,会有人喜欢吃。

    就连臭豆腐螺蛳粉都会有人爱吃,这酱菜绝对没有人会喜欢。

    不是为了口碑,那孙晴天忙活这一通是想做什么呢?

    孙晴天看郑葳似乎在想些什么,主动挑起话题问:“对了,怎么没看见俩孩子啊,他们早晨也不在家里吃吗?”

    孙晴天是从延寿司的人那里知道,俩崽子拜了一个很有名的先生为师,没在吃早餐的时候看见他俩,还以为这个先生开课时间早,他们这时候已经去上课了。

    不是这俩孩子不在家里吃早餐,而是这俩崽子跟着先生出门了。

    天还没亮就从家中出发,他们乘坐的马车应该还在官道上行驶。

    先生贾岱是大儒陶汉毅的亲传大弟子,背靠有名的老师,贾岱的名气也不小。

    这次是要去蒲郡,参加陶汉毅的生日宴。

    虽然郑章和宇文允刚跟他一起学习没多久,但是俩崽子聪明乖巧,最重要的是脸好。

    作为重度颜控的贾岱,在一屋子的弟子中,选了三个看着最顺眼的,带到老师寿宴上炫耀。

    除了郑章和宇文允,另一个弟子叫管信衡,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比俩崽子年纪大不少,也只在贾岱这里上了不到半年学。

    若是孙晴天看到俩崽子的师兄,一定会非常惊讶,感慨全都乱套了。

    这不是未来割据豫州、冀州的管信衡,有他作为北魏向中原进军的屏障,给予了南方地区一段喘息的时间。

    只不过其他南方诸侯过于无用,没有趁这段时间提升自我实力,作为屏障的管信衡兵败后,其他南部地区的诸侯,便成为北魏的盘中之餐。

    这时候的管信衡没有横向发展,一副白净斯文的小书生长相,长了一张会被小姑娘喜欢的脸。

    也是因为这张脸,管信衡跟郑章和宇文允一起被贾岱带过去拜寿。

    大小四个男人坐在一辆马车上,这多少有点挤,宇文允和郑章想跟车夫一起坐在马车外,由于管信衡激烈地反对,只能放弃。

    管信衡:开玩笑,马车里只有我跟老师两个人,如果老师考校,我没回答上来怎么办。

    不管是哪个时代,无论是学渣还是学霸,对于老师的随机提问都是一个态度:这个福气您还是给师兄/弟吧!

    四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贾岱正在看手里拿着的书,姿态端的很稳,剩下郑章宇文允和管信衡在大眼瞪小眼,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

    一怕影响老师看书,二怕提醒到先生自己的存在,他再表演一个当场提问。

    马车行至蒲郡,已经快到中午。

    马车缓缓行驶在闹市里,坐在马车里,能感觉到蒲郡街头的热闹。

    马车时走时停,行驶的很慢,坐在马车里能听到一声声的叫骂声仿佛就在耳边。

    宇文允悄悄掀起布帘子往外看,街道上人头攒动,道路两旁有小商贩在摆摊卖货。

    “之前有来过蒲郡吗?”贾岱放下手里拿着的书。

    宇文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之前从没来过,去到最远的地方就是咱们县城。”才怪。

    郑章也积极表现出自己的无知:“蒲郡的人就是比咱们太明县的人要多,看看街上这么多人。”

    贾岱哈哈大笑:“那当然了,蒲郡可是咱们兖州除了州府之外,人口最多的一个郡。”

    “我当年也是跟你俩一样大的年纪,就出来求学。第一站就是蒲郡,第一次来到蒲郡,也是惊讶于这个地方的热闹,跟你们现在的反应一样,都是土包子第一次进城一样。”

    管信衡抿唇笑,他就是蒲郡人,从小在蒲郡长大,没有过跟老师和两个师弟一样的想法。

    陶汉毅是南朝有名的大儒,即便郑章之前在南汉皇宫,宇文允在北魏皇宫,都听过他的一些事迹。

    没想到来到民间之后,会有机会给陶汉毅做徒孙。

    拜师贾岱时,也只是听说他学问做得还不错,不曾听过他师父的名讳。

    还是昨晚回家前,贾岱说要带他俩一起到蒲郡拜寿,俩崽子才知道自己的老师竟然是陶汉毅的学生。

    从郑章和宇文允都知道陶汉毅此人,可知他的名声是真的不小。

    因此看到陶府门前停满马车,也不会觉得有多惊诧。

    师徒四人走出马车,贾岱的脸就是通行证,府里的门房看到贾岱,没有阻拦直接让他进去。

    还跟他打招呼:“贾先生这次来得蛮早,只有辛先生一个人到了,杭先生和董先生都没到。”

    门房说的三个人都是陶汉毅的亲传学生,贾岱的亲师弟。

    辛友冲常年生活在冀州,每次拜寿都是提前两天赶过来,他们剩下三个人都在兖州府内,每次都是当天早上从各自的地方赶来。

    除了贾岱之外的杭英辉和董喜来都是在官府内,任着不小的职位,每日里为着工作忙得焦头烂额,都是好容易挤出一天时间过来拜寿。

    还是那句话,人能来就行。

    而贾岱会来得晚,单纯是因为这些师弟们都官居要职,独他一个人赋闲在家,虽然这都是他自己求来的后果,但一样的师兄弟,站在一起还是会气虚。

    他原本还会时不时来老师府上小住,现在都是当天来,当天走。

    贾岱是府里的熟人,可以说是半个主子,门房没有特意指引他,把他带到正屋,那都是客人才有的待遇,自己人不需要有人带路。

    贾岱大概是有些抗拒见自己的老师,一路上慢悠悠的,给三个徒弟讲解府里这些东西都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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