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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是粉白色的次卧,粉白色搭配得刚刚好,既充斥着少女心,却也并不显得太过娇嫩,池矜月还蛮喜欢的。
她打开行李箱收拾衣柜,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
池矜月都懒得抬头看,因为知道肯定是樱桃和小黄。
她皮笑肉不笑地将一件衣服叠进衣柜:“抢了我房间,现在找我还有什么事儿?”
樱桃也不尴尬,理不直气也壮:“这不是我对粉色过敏而你刚巧喜欢么。对了,那个大红色的被子什么鬼?你找的婚房?”
“有地方住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池矜月有些没好气:“你今晚就住这儿?”
樱桃:“不,酒店还有一天,我明天搬过来。”
池矜月哦了一声:“还有事儿?”
樱桃笑了,露出八颗牙:“这不是听说你晚上要去宴会,我用我专业的眼光为你挑选了一套衣服。”
说完,她打开客厅中央的行李箱,一件淡色鱼尾裙静静躺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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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晚宴还有将近半小时,池矜月穿上那件礼服上了樱桃准备的车。
宴会地方也不远,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请下车,我亲爱的大小姐。”樱桃穿着牛仔装,戴着顶帽子,颇有几分帅气。
“谢了。”池矜月搭着樱桃的手,走进宴会厅。
宴会尚未开始,池矜月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
听完各种无聊的演讲后,就是正常的社交环节。池矜月去找了宁氏现任执行总裁,主要是听说宁氏有一款即将上市的产品。
“你好,”池矜月端着一杯酒走到徐阳身边,笑道:“我是桃月流浪的负责人,希望和您合作。”
......
韩颂之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位置,视线落在远处和人搭话的女人身上。
淡色鱼尾裙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她长发落腰际,眉宇间泛着笑意。她在和身旁的男人搭话,神情专注又认真。
“韩总。”一道女声响起,女人手搭在韩颂之椅背上,笑意盈盈的。
韩颂之侧头,看见来人时挑了挑眉:“宁溪?听旁人说你隐居山林了?”
那次分别后,宁溪拿着融资的钱重新建立了宁氏,成为总裁。
但第三年又不想干了,索性将手上的大部分业务都交给徐阳,自己去游山玩水了。
“难为韩总还记得我,”宁溪从旁边抽了把椅子坐下:“什么隐居山林,听别人放屁。不过是尔虞我诈的日子过够了,想躺平享受生活了。”
她顺着韩颂之的视线看去,看见那人时唇角泛起笑意:“还是她?”
“怎么?”韩颂之问。
“我哪敢说什么啊大情种,”宁溪手肘撑着桌子,想了想说:“不过她给徐阳的计划书倒是够烂的,不要告诉我是你写的,那我建议你赶紧把慕玥卖卖也出去游山玩水吧,免得最后的名声都毁了。”
说完,她将手里的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给韩颂之:“看看。”
韩颂之扫了眼那份文件,淡淡道:“她第一次做,挺正常的。”
“你看未来财务预测的损益表,”宁溪虽然隐居山林了,但这些年看过的损益表真的不算少数,一眼便找出其中漏洞:
“她的损益表完全没有按照之前的损益进行预测,完全就是凭空写的数值,强行让自己盈利。”
韩颂之拿起酒杯抿了口酒:“我知道。不过第一次写,已经挺好的了。”
想到当初融资那份报告被韩颂之骂得狗血淋头,宁溪就忍不住生气,她喃喃道:“怎么会有这么双标的狗东西啊。”
韩颂之皱眉:“双标?”他常年不上网,不太能理解新颖的词。
宁溪巧笑嫣然:“就是夸您的意思。”
“......”宁溪有些无语地继续说:“凭借这份计划书根本不可能拉到任何投资你知道么。”
韩颂之侧头看了眼宁溪,挑眉:“我也知道。”
“你不是喜欢她么,”宁溪有些好奇:“那你直接一步到位就行了。”
韩颂之放下酒杯,说:“我觉得她自己可以。”
宁溪歪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嘲意:“干我们这行的要么有天赋直接出头,要么没天赋直接熬资历。你就这么相信她?”
韩颂之视线落在远处的女人身上,桃花眸深处晕染着几分柔和:她是池矜月啊。”
她是池矜月啊,明媚热烈的池矜月,无所不能的池矜月。
所以愿意毫无理由地相信。
宁溪晚上明明没吃饭,却硬生生被狗粮塞饱了。她转过身抚着胸口吐了几口狗粮,才勉强可以用正常语气说话。
她将那份在桌上的文件卷成话筒,开始阴阳怪气:“请问韩总,既然您心中的池小姐无所不能,那您的存在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世间少有人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我希望我的存在能让她成为这类人。”
宁溪笑了。
第29章
韩颂之也没回话,只是盯着宁溪,感受到韩颂之的目光,宁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作为一个曾和韩颂之共事很久的人,她知道,韩颂之要坑她了。
宁溪开口:“我现在已经不是宁氏的执行总裁了,你坑不到我。”
“我知道,”韩颂之挑眉:“可是你十分钟之后就是了。”
宁溪无语:“我没玩够且脑子没病不当冤大头。”
她现在当执行总裁上杆子让韩颂之坑啊。
韩颂之放下酒杯,说:“我愿意用一个消息置换。”
宁溪来了兴趣,有些内幕消息还是非常值钱的。虽然她现在懒得插手宁氏,但骨子里赚钱的本能让她对韩颂之口中的消息好奇。
“什么消息这么值钱?”
看着宁溪满心好奇的模样,韩颂之是真的奇怪:“你不看财务报表的么?也不看股票?”
宁溪:“不看啊,都是听徐阳讲。他能说服我就行,谁像你一样什么都看?”
“宁氏的财务报表有问题,有几个做空机构盯上了,”韩颂之淡淡道:“你动作再慢点,对方研究报告都能出来。”
提到工作方面的事情,宁溪有些没心情开玩笑,她凑身靠近韩颂之,眉头微微蹙着:
“这种事讲证据的。”
韩颂之皱眉,似乎对旁人的质疑极其不满意,却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宁氏股票的涨跌完全不符合正常规律。”
沉默了几秒后,宁溪开口,嗓子有些哑:“我知道了,谢谢。你想我怎么帮她?”
“帮她修改计划书。”就算是他,也真的不能昧着良心说池矜月的那份计划书做得好。
宁溪的情绪恢复地很快,她开始开玩笑:“你刚才不还说她无所不能么。”
“有捷径为什么还要走弯路?”韩颂之反问。
宁溪服了,直接气笑了。
......
与此同时,池矜月正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对面的几位经理,视线总不经意落在韩颂之和宁溪身上。
她记得宁溪。
韩颂之创业那几年,宁溪应该是韩颂之的合作伙伴。她也吃过宁溪的醋,不是因为宁溪漂亮也不是两人有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
是因为,她觉得宁溪和韩颂之才是同类,真正的同路人。
心底突然涌出了些细细碎碎的情愫,不知为何起,也不知该落往何处,她有些恼。
“池小姐?”一位经理小心翼翼地叫她。
池矜月回过神,敷衍地应了几句,当再次听到韩颂之时,她彻底恼了:“很抱歉,我不认识韩颂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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