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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肆灵看着身前的三个盒子,他面上看不出太多喜色,而是手抚上被封的盒子,然后缓缓将其打开。
盒盖往上,露出内里的东西。
一朵纯白似雪的冰莲,冰莲枝带着浪形的弧度,整个冰莲通透的仿若冰雕而成,盒盖打开,还有丝丝白气氤氲而出。
刘肆灵看着那株冰莲,又将另外两个盒子打开,一时间,屋内,桌面上摆着三株冰莲。
他的胸口处似有轻微震动,像是他体内的那只子蛊对接下来将克其的东西有感应。
刘肆灵看向自己手腕处的爻线,二十四爻只差半线,而且已经若隐若现了,只要将子蛊除去……
他道:“先出去吧。”
李原道:“是!”
出门时,李原手还在激动的攥个不停。
他得为殿下好生“护法”!
刘肆灵的书房亮了一夜。
第二日清早开门时,李原倚在门外,他听见开门声,一个激灵醒神,有点惺忪的赶紧揉了下眼,他道:“殿,殿下,您怎,怎么样?”
刘肆灵道:“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原挠挠脑子,他道:“殿下这……”他这不是担心又忐忑嘛。
好不容易齐了三枝冰莲。
殿下能有机会摆脱那位皇帝的控制了,以及——那位总局的掌控。
殿下的命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刘肆灵道:“过几日去一趟外郊。”他看着外间天光。
李原看人,他立时反应过来,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殿下这是,解蛊成功了,因为,解了蛊,再没压制后,殿下的心法才能最终突破啊。
而殿下,这是解蛊后就即将突破了。
突破后,那十三罗刹,那位首阿罗就可得完全以殿下为主了,届时,那六门局——
李原想想就“热血沸腾”,终于,终于,殿下要开始完全做主了。
七日后,京郊的一处宅子里。
院落四周都未点灯火,只正屋一间大屋亮着。
夜色似从院落四周朝唯一亮着的那间房屋蔓延而去。
李原靠在院内的一棵树上,而院落四周还有无声无息值守的护卫。
屋内的人此时在此处已闭门了五日。
想来,应快了。
殿下……六门局传下的至尊蛊脉,“飞爻”心法八层——
成后,这世间,应再无敌手。
六门局世代继承人从未有人练成过。
而殿下是历代蛊脉继承的最强者,想来,应是没问题的。
李原不知,在刘肆灵突破,蛊脉开始反应时,远在千里,有十三人,同样感受到了这种反应,更确切的,应说是——“召唤”。
这是子脉对母脉的反应,也是绝对的遵从,顺服。
戴着斗笠,黑纱围面的人,无论在何处,一瞬感应,某些连杀人的动作都稍有停滞,他们似乎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意外,同时,还有着子蛊血脉里对至尊蛊脉终于迎来的血液里的兴奋。
他们从不同的位置,往相同的一个地方赶去。
迅疾的身影如鬼魅。
到了半夜,李原打了个哈欠,他突然感觉到似有极“危险”的气息逼近,打哈欠的手顿住,视角余光往上。
屋中,突然有股无形的气浪荡开,整个院中的树木都为之一颤。
李原也感觉到了那股内劲的力量,他看向屋门方向,面中有渐渐抑制不住的期待的情绪,他眸子晶亮。
屋内,有声音传来,沉寂这许久,终于有了声音,那声是脚步声。
李原眸子更亮了。
院中阴影都似被越来越近前的脚步声逼退。
屋子的光似照耀到了更远处。
但院中还是有漆黑与光亮分成的明显分界线。
有人手掌上了门栓。
脚步声停下,屋外的黑暗中,某种危险的气息越近。
刘肆灵,打开了房门。
他的身影在光下,在许久没开的屋门下,似无比的修长高大。
院中,一片树叶翻飞,十几道身影瞬间而至,几乎看不清他们的身法,那十几道影子保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头上斗笠微垂,薄纱的罩围几近覆膝,他们躬身垂首,恭贺道:“恭迎新总局——”
刘肆灵看一地的人影,再看最前那位,此时以往在他面前有危险气息的人,似收敛了所有气息,刘肆灵收回视线,他手掌着门框,然后走出。
站于廊下,看着一众人道:“各位,辛苦了。”
他未有多余的话,而是直接道:“远道而来,但有些事,现在就需各位开始办一办了。”
……
某些事在悄无声息的进行,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中,三月后,京都开始流传一件“密”事,关于年前,那位太子殿下殁之事。
坊间不知从何处流出,说太子乃是被三皇子……谋害而死!
这传闻甚嚣尘上。
紧跟着传闻的,是北王的奏章及北王出现在京都宫内的朝堂上。
太子殁时,北王远在北疆,未到京城,而现下,却握着三皇子谋害太子的“罪证”,亲来京都,向皇帝讨个说法。
太子虽体弱,但病症一直有得到控制,而去年,下半年后,病症却渐渐恶化,到最后不治境地,这事若真有谋害凶手,是很值得深思的。
只是太子体弱,让大部分人都倾向于忽略这种可能。
而那谋害之人,手段也十分隐秘,一直在给太子下加重其病症的药。
无声无息。
事成后又将痕迹抹去,只是再缜密,也总有遗留蛛丝马迹的时候,北王一直派人暗中调查,据说还付出代价,请了那什么“局”,自然……这是有人“猜测”的,北王不承认。
但一旦说到那个六门局,这个组织总有一些“高明”的手段,它能查到的东西,虽众人表面鄙夷,但心里却是倾向于认同的。
这份罪证有理有据,还有漏网未被灭口的人证,朝中引起哗然,民间更是沸议,北王就是要所有人都知晓,给帝王压力。
三皇子在殿宇中气急败坏,这事他自认做的天衣无缝,竟会被人抓住把柄,那些罪证,并不能完全认定是他,只能说明一些问题,但即便如此,这样一顶谋害储君,残害兄长的帽子悬在他头上,那个位置就不可能是他的。
刘骏安简直想杀了所有与他作对的人。
北王……定是有人将北王引来了京城,而这人,刘骏安认为,定就是他所认为之人。
刘肆灵。
那个孽种——
刘骏安想不到还有谁能对自己下手并且敢对自己下手,除了那个,如今已有南王拥持的人。
南王的铁骑一直在郊外,而那位南王小世子,则一直时常进出池洌苑。
北王步步紧逼,三皇子谋害太子虽不能马上给皇子定罪,但诸多疑处也需查论,皇帝一边惊震于太子可能被兄弟谋害,一边只能将三皇子暂时幽禁起来,查清事实。
而此番,原先认为三皇子是之后的储君,这般看来也或许再无可能。
三皇子一事后,朝局不稳,部分官员上书建议早立新储,已定民心,沈尚书也在其中,这般建议,宫里能立的人目前,只余两位了。
四皇子,与六皇子。
四皇子南境一战颇有赞誉,如今也有南王支持,而北王,他对立三皇子,自然便倾向于另外的皇子,四皇子,北王似乎也并无异议。
皇帝见朝中形势,阴沉着脸,勉强压住议储的话,很快便将刘肆灵传到了他的禧延宫。
刘肆灵跪于下方,皇帝沉着脸,他拿过一个砚台,毫不犹豫朝刘肆灵砸去,如之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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