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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寻猫儿,一边打量院中景致,转了好几个朱红折廊,梁佩芽在廊上远远瞧见了个人影。

    人影素衣长袍,展袖宽襟,随意的负着手,微仰头,视线似是在注意着他头顶前方盘旋飞舞的白色大鸟。

    不知是近一尺长的大鸟展翅带来的风还是突然的微风,人影衣袍鼓动,身后发丝飞舞,束发的银色发带也随之在空中舞动。

    人影是微侧着身的,梁佩芽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缓步走近。

    她逐渐看清了前方高个公子的脸。

    一个侧颜,带着笑,平和,安宁,还很温柔。

    同时又很——“精美”。

    精雕细琢的美。

    前方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靠近,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微笑着缓慢转过了身来,看向了她。

    梁佩芽当时瞧着面前人,一瞬有点恍惚。

    那日的景象缓慢消散,梁佩芽脑中有一瞬的空白。

    她此时瞧着面前人,轻咬舌尖,面上方才突然蹿上的红意才逐渐退去。

    梁佩芽垂头,不着痕迹抿了抿唇。

    刘肆灵给黑鸟上好药之后,吩咐偃奴将药方递与佩芽公主身后的宫婢,又亲切嘱咐了人几句。

    梁佩芽感激道了谢,便敛衽告辞,只是离开前,视线又扫过了西侧香案上那一沓厚厚的纸封,好像还有话想问。

    刘肆灵便道:“公主可是还有话想说?”

    梁佩芽微笑了笑,摇了摇头。

    刘肆灵将人送到书房外的廊下。

    佩芽公主再次礼貌致谢,让刘肆灵不必远送,两人站在廊边,没想此时从空中却突然俯冲飞来一个白色大鸟。

    大鸟掠过佩芽公主,径直停在刘肆灵肩头上方,廊下应是专为它准备的落脚横杆处,规矩的收拢了羽翼。

    佩芽公主有些惊喜,她早就听说阜国四殿下有只白色的大鸟,身长一尺,通体雪白,尖利长喙,据说是罕见的白鹘品种,长于雪山,近几年幼鸟已很难再捕捉到了,此种鸟擅捕捉,凶狠好斗,最为奇异的是,此鸟体型天赋异禀,未来也不知能长多大。

    但也不是每只白鹘鸟都能长得体型巨大,也要看情况,但这只,明显是在快速生长的,想来未来应该不会差。

    梁佩芽便想亲近一番面前的白鹘,她双眼绽放异彩的看向白鸟,转头望向刘肆灵道:“肆灵殿下,我可以摸摸它吗?”

    刘肆灵抬手轻抚了抚白鸟鸟羽,温柔却有些为难道:“这我恐怕做不了主,白丰不爱亲近人有它自己的想法,若是它愿意让公主触摸,便可,若是不愿——”

    似乎有点难为情,刘肆灵接道:“在下恐怕也没办法。”

    梁佩芽道:“这样……”

    “那我试试。”

    说着,便要用手触碰鸟羽。

    只是在触摸前,她又问道:“白丰?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不知可有什么寓意?”

    刘肆灵看向院中,眸光幽远,似在回想,他道:“当年大雪天,它受了伤正巧落在我院子里,我看它全身雪白,又是雪天,便取‘瑞雪兆丰年’之意——”

    刘肆灵道:“就这般随意取了。”

    梁佩芽道:“原来如此。”

    说完,她便手更前一步,就要触摸上鸟羽。

    没想很快却听得人惊呼一声,梁佩芽踉跄后退了几步,而面前白鸟则呲毛立冠,一副凶狠不能亲近的样子。

    刘肆灵轻叱一声,“白丰。”

    又对着佩芽公主揖手道:“公主受惊了。”

    梁佩芽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道:“无事,是佩芽唐突——”

    后退一步,看向刘肆灵,梁佩芽略略踌躇,还是道:“四殿下,那佩芽这便告辞了。”

    刘肆灵应了一声,梁佩芽便领着一行宫人沿着朱漆长廊离开。

    刘肆灵抬手摸了摸白丰的头,面上有淡淡笑意,未达眼底。

    他拿出一张手帕,轻又缓的擦了擦手,才返身回屋。

    偃奴此时在屋中候着。

    刘肆灵本想让人退下,视线扫过什么,他突然又道:“把这些都拿去那边放了吧。”

    偃奴视线朝刘肆灵吩咐的地方看去,见他所指是在桌案边摆置着的近几个月来寄来的几封信,偃奴颔首,走至桌边,将那几封信拿到了屋内的西侧香案上,同先前一堆更多的信放到了一处。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更新时间会提前,大概凌晨,周四上夹子会延后,大概晚上十一二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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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武力男主

    二更, 亥时刚过。

    大长苑的内院里,烛火暗淡,只正北方向的正屋西梢间方向, 透过树影窗榭能隐约瞧见屋内人影的举动。

    此时屋中有两人。

    一个坐在塌边,一个背微佝偻, 佝偻者手中像是拿着什么,站在坐在塌边的人面前, 很快就在人身前躬身退下。

    屋内烛火熄灭。

    很快将会有个人影从屋中走出, 回到他夜里该去的地方。

    这屋子里的主子,入了夜上了塌睡觉,一般不需人近身伺候,但偃奴尽责, 大部分时间还是会留在屋中值夜,只固定几天, 会回到自己的屋内休息。

    偃奴的屋子在东偏房内, 要穿过向东的一个走廊才到。

    此时偃奴的身影还未出现。

    内院门房,暗处一个被树枝遮挡的不显眼角落里,两个黑衣蒙面打扮的人正双目紧盯着方才院中唯一亮着灯的方向,其中一个稍显瘦削的人压低声音道:“师傅,我们整日在这苑里看着,前两年也找机会试探过,难道以后每年都要这般试探一番吗?”

    身材魁梧的人,声音粗沉, 他双眸盯着西梢间方向,微眯了眼道:“此事绝不可掉以轻心, 总局主让我们看着时时注意, 近几年为了铲除那些对我们六门局一直恨不得斩草除根的势力, 重整门局,愈加放了权给此人,但这人,毕竟身负那样的血脉,即使总局主现在能驾驭,难保他不会心生异心,这人——”

    张岩眼神渐渐变冷,他道:“可是怎么……也有那位狗皇帝一半的骨血。”

    “即使他现在心向总局,但总局……”

    话音微顿,张岩转了话头道:“但到底人心难测,以防人暗度陈仓,还是小心为上 。”

    一旁的年轻人道:“我明白了,师傅。”

    话音刚落,前方廊下已走出了个人影。

    人影背稍稍佝偻,身上一身暗紫衣衫,面上戴着普通的铁质面具,能完全遮挡面容。

    暗影处两人十分仔细的观察着廊下人的身形步伐,他们在心内默算着,合适的出手时机。

    人此时缓步而行,两人没看出什么异常,此时年轻人看眼西梢间斟酌道:“师傅,您就没想过去试探那屋子里的人吗……?”

    若是人当真调换了身份,暗度陈仓,那试探那一位不是更轻松容易?

    张岩抡了把年轻人脑袋,他道:“你小子脑子转不过来是不是?”

    “若是判断失误,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试?”

    “不要命了吗?你以为——”

    将小子的头往下按了按,张岩看着前方,目光幽沉,他道:“你以为,那个狗皇帝派去他宫里的人都是怎么死的,你以为狗皇帝的那些鹰犬爪牙为什么都只能在院外待着?”

    “还有,你以为这小子对总局毕恭毕敬,听话懂事,就真敢轻视他,胡来了?小子不要坏了总局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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