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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末,池乐把外婆炖的汤给赵云溪送过去。

    她最近对赵云溪的肚子很感兴趣,偶尔盯久了,还能看到她肚皮在动,很神奇。

    “有没有问过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院有规定,不能告知性别。”赵云溪摸着肚子,满眼幸福,抬头问:“阿乐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池乐说:“外婆喜欢妹妹。”

    赵云溪笑容温柔:“那就是妹妹。”

    “你不想要个男宝宝吗?”池乐最近听外婆说起,赵云溪有个儿子,不到三岁就死了,后来她不断被前夫家暴,从农村逃出来,勤工俭学读完了大专,是个苦命的女人。

    赵云溪摇头:“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的眼睛亮了亮,望向池乐:“如果是弟弟就叫池平,如果是妹妹就叫池安,寓意‘平安喜乐’,阿乐觉得怎么样?”

    可能是血缘神奇的力量,池乐并不反感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和她名字有关联。

    “好啊。”

    *

    回到寝室。

    室友在阳台喊:“池乐,这盆薄荷你的吧?再不浇水都快死了。”

    回寝室那天,池乐从许砳家带回来一盆薄荷,一直没浇水,叶子塌下去焉巴巴,快要死了。

    “嗯?要每天浇水吗?”

    “要的啊,薄荷是喜水植物,我们都帮你浇好几天了!”

    “呜呜谢谢小可爱们。”

    池乐接了杯水倒进花盆,简单又粗暴。

    “原来是你的啊?”向奈叶闻了闻薄荷叶子:“好香!你不是不喜欢养植物吗?怎么想起来养薄荷啦。”

    池乐用剪刀修剪枯掉的叶子:“许砳非让我带走。”

    “他们男生宿舍是不好养,全是大裤衩……等等,许砳送你薄荷?!”

    室友:“送薄荷怎么了?”

    向奈叶搜出百科,大声念:“薄荷的花语,一,永远的爱!二,希望你能再次爱上我!”

    池乐:“?”

    第28章一个秘密

    池乐看着那盆薄荷, “花语”或许只是巧合,但她加入棋社,许砳同意教她、为她在餐厅跟人大打出手, 地铁的口罩吻、伤心那晚的“你有我”,熬夜研究战术、教她运用“妙手”打败凌霜思给她出气。

    还有KTV门外失控的吻,不顾生死冲进火场救她。

    这些, 真的只是为了讨好她,为了钱吗?

    *

    开学后跟许砳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周六晚上。

    池乐站在玄关,没有要进门, 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在纠结怎么压住那堆不该有的思绪, 跟他“正常”相处。

    许砳看她的眼神复杂,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沉默但并不尴尬, 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那意境了。

    池乐忍不住笑出声,她什么时候也感性起来了。

    许砳看着女孩脸上灿烂的笑容, 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弯腰拉开鞋柜,把她的拖鞋拿出来:“去洗澡。”

    他没什么温度的语气,好像又回到了之前, 池乐比较适应, 觉得这才合理。

    乱七八糟的想法被打散,池乐脑袋微歪, 故意刁难他:“你帮我。”

    “让男的帮你洗澡, 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许砳注视着她,眼神带有一丝丝讥诮:“只要你看得顺眼, 谁都能碰你, 是吗池乐。”

    池乐并不生气:“谁碰我了?”

    许砳下颌绷紧:“你想让谁碰?”

    又是这幅欠他八斗米没还的样子, 她疯了才会怀疑这人喜欢她。

    池乐抱住手臂,眼睛斜过去,媚眼如丝:“你的营业态度很佛系,这么冷淡能卖出去多少衣服?”

    许砳隐忍着什么,唇线紧抿。

    池乐有点看不下去,指着衣柜:“你批发的那堆衣服一件没少,我一个人就消费了四五件吧?所以除了我根本没人买你的东西。”

    许砳冷声:“无所谓。”

    池乐就喜欢看他敢怒不敢言,不想理她却不得不回答她问题的样子,尤其喜欢欺负许砳这种高风亮节的傲骨少年,看他拜倒在她裙下,沉迷又负隅顽抗。

    她上辈子肯定是个变态!

    小变态趁机占便宜,指尖在跟前人脸颊划过,挑起他的下巴:“你这也能算兼职?”

    许砳低眸看着她指甲上那抹艳色,她手指莹白纤细,娇艳的红,极致的白,他见过这双手紧紧拽着床单的样子,那时她嘴角溢出的声音,比此刻的眼神更娇媚。

    “也可以算主业。”

    “难怪外面都在传你破产,这么营业不破产才怪。”

    “也不靠这个,没了能活,难过点儿罢了。”

    “所以你就指着让富婆养你,自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池乐说完,察觉这话不妥。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许砳自嘲地笑了声,“如果我当初用正常方式追你,你会答应跟我在一起?”

    “不会。”

    一切都能用钱买,不谈感情,只谈物质才是她想要的。见鬼的私定终身白首不离,裴女士当年可比她有勇气多了,还不是离婚收场,现在又对另一个男人爱到死去活来。

    如果当初许砳用正常方式追求她,她早跑了。

    早干嘛去了?一年多不联系,也没个解释,突然出现,凭什么要原谅他?就算他有苦衷,第二天没长嘴不会解释吗。

    不喜欢她罢了。

    高二生日那晚,池乐在约定的地方等许砳等到餐厅打烊,一个人吹了蜡烛,切了蛋糕。

    第二天,她听说许砳收了凌霜思的情书。

    她的感情容不得半点沙子,纯交易不走心可以不计较,如果是纯粹恋爱,就凭当初许砳放她鸽子那事儿,他早成坟头草三丈高的前任了。

    本来就只是场交易,怎么现在她又开始较真了。

    “对不起。”池乐道歉,“我不应该一声不吭拉黑你,我把你放出来。不过我们还是尽量少联系,免得……唔!”

    门被反甩上,发出剧烈砰响。

    脚跟离地,池乐被提起来抵在门后,双手手腕被死死禁锢,许砳扣住她的下巴,近乎发泄地咬她嘴唇,舌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高中时池乐完全能感受到许砳看她不顺眼,她助人为乐,他冷眼旁观,她打抱不平,他冷嘲热讽。但那时候只要见到他,池乐的眼睛就长在他身上。

    他是否愿意接受她的好,以及他会不会反感她的热烈追求,都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以至她根本没看出,这不是只温顺山羊。

    他不是猎物,是只蛰伏猛兽。

    许砳深藏着的恶劣一面,全部都展现在亲密接触间。

    他一旦放开不再克制,池乐根本吃不消。

    他抽离得很快,做完就到阳台吹风。

    他喜欢点支烟,也不抽,就那样夹在指间,透过烟雾冷冷淡淡望着她,等烟丝燃烬。

    像是在缓冲这场风流韵事残存的本能贪婪。

    池乐在他没有温度的眼神中入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迷迷糊糊间听到许砳在阳台小声讲电话,好像在说什么文件,之后走过来,在她身边站了很久,再之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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