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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火莲这才进殿叩首道,“草民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

    “嗯?”皇上发现余火莲脸色好像比昨天还差,不由大皱眉头关切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好好睡觉?”皇上亲自扶余火莲起来。

    “呃……睡了,是早上草民恰遇有人行刺太子殿下,一时情急出手时失了分寸牵动旧伤,休息一下就不碍事了。”余火莲觉得此事蹊跷,如今没有他的命令,无间道门人不会对太子出手,可眼下四海承平,什么人会来刺杀太子?有何目的?余火莲一时竟毫无头绪。

    皇上惊讶的看向太子,“有人行刺?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半个时辰前。”太子回道。

    “你可有头绪?”皇上问余火莲,火莲摇摇头,“草民立即去查。”

    “慢着!”皇上拉长了脸,“朕说过,你哪都不准去,这事交给包拯和禁军去查,你给朕老实待着。”

    “是……”余火莲现在倒也不着急出宫了,反正傅宏在这,有什么事他可以让傅宏想办法传出去,而站在殿外的傅宏,听着皇上管教余火莲忍不住要大笑,他们英明狠戾张狂不羁的少主,什么时候这么吃瘪过。

    眼看就是上朝的时辰,皇上看着余火莲想了想道,“你换身衣服跟朕一起去上朝。”

    “我?”余火莲意外的指着自己问道。

    “得禄。”皇上不理他,只叫李公公赶紧带他下去换衣服。

    “余大人随咱家来吧。”李公公立即带着余火莲去后殿换衣服,他们前脚刚走,葛御医便提着篮子走了进来。

    “来的正好,他在后面换衣服,你把药给他送进去,顺便看看他的伤口。”皇上吩咐葛御医,葛御医连脚都没停,直接领命去了后殿。不多时,余火莲换了一身银色锦袍,走了出来,头发却还散着,脸色挂着黑色鬼面,半遮了他清俊面容。

    第29章 【二十九】

    “药喝了?”见余火莲换好了衣服皇上问。

    “是。”

    皇上点点头,“走吧。”皇上当先出门向百官上朝的文德殿而去,余火莲和太子并行在皇上身后,到了文德殿太子站进了班列,余火莲却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他原本的官职是七品带刀侍卫,官阶小的可怜,这大殿上根本没有他的位置,皇上想了想,低声对他说,“你就站在朕身边吧。”

    “是。”于是余火莲就站在了龙椅右侧稍后一点的位置,皇上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百官不由皆侧目观瞧,小声的相互议论,却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唯独包拯与方子庵互望一眼,只从身形和半张脸,他们也能认出那是余火莲,皇上此举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百官参拜过后,便开始按程序进奏,整个朝议的过程中,皇上没有再看余火莲一眼,也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仿佛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却反而事事皆问太子看法,余火莲知道,同样的问题皇上也想问他,所以他在心里也默默答对一番。

    不得不说,与自己相比,太子的处事方法更像皇上,更加温和中庸,所以余火莲想,将来他也会是个好皇帝吧?

    在看见余火莲站在皇上身边时,太子对他刚刚生出的那一点好感再次荡然无存,他现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余火莲是那么碍眼,那么讨厌。

    余火莲那张鬼面,外人不认得,无间道门中弟子却无人不知,余火莲目光逐一扫过暗伏在朝廷中的无间道弟子,那些人也一一与余火莲对视,确认彼此身份,一场朝议下来余火莲已经将所有人全部确认。

    诸般杂事说完,再没有人进本,皇上忽然说,“丞相王佑被杀,相位悬空,诸位卿家对相位人选有何提议?”大殿上霎时一片安静,王佑死的突然,百官皆无所准备,丞相一职向来都是各方势力角斗之后的产物,眼下时间如此仓促,各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想不到皇上这么急就要任命宰相。

    见无人应答皇上也不急,只说,“这两天诸位爱卿仔细思量,待接见唃厮啰使节完毕,再做定夺。”

    散朝之后皇上问余火莲,“丞相人选你有何建议?”

    余火莲沉默半晌,他不知道皇上此问是当真有意听他的看法,亦或是为了试探,他举荐时是否该避开本门中人?于是他也试探着答道,“圣上如此迅速便要定下人选,想必心中已有定见?”

    “朕既然问你,你说便是。”

    余火莲停了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与人勾心斗角,却不希望对手是皇上,如果皇上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即使再难余火莲也会为他去做,但他不愿意与皇上之间变成这种互相猜疑的关系。皇上也停下来回头看着他,“怎么?”皇上疑惑的问。

    “圣上不怕草民举荐无间道的奸细吗?”余火莲忽然直白的问道。

    皇上却是一笑,“你不就是无间道的少主吗,朕连你的收了,还怕你举荐一个丞相?”

    余火莲微微一愣,皇上见他不明白便解释道,“你不是说缺乏对朝廷的信任吗,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怎么,不想要?”

    余火莲这才明白皇上的意思,原来他并非要试探自己,他是诚心以待。余火莲的心情一下子轻快起来,“丞相之位关系国计民生,圣上容草民仔细斟酌。”

    皇上点头,“嗯,待唃厮啰之事结束你再给朕答案不迟。”

    两人说话间却未注意,远处太子正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太子身边站着傅宏,“本宫让你去查那人,你差查的如何了?”太子问。

    “回殿下,那人名叫余火莲。”傅宏回答说。

    “等等!”太子抬起手打断了傅宏的话,“余火莲?”太子回忆了一下,“本宫记得,今年新科武状元似乎也叫余火莲。”这个名字很特别,太子听过一次便记住了。

    傅宏一笑点点头,“是啊,殿下记忆超群,他正是新科武状元,他之策论便在文试之中也可入三甲,他手中一杆夺命锁喉枪,技压天下,他……”

    “好了好了!”太子烦躁的打断傅宏,“本宫不是听你来夸的他,余火莲不是因为刺杀王佑被赐死了吗,为什么他还活着?”

    傅宏神秘的一笑,压低了声音道,“殿下可听说过二十年前失踪了的长皇孙吗?”

    “长皇孙?!”太子一惊,虽然对外宣称长皇孙已经病死,但二十年来真相早已在宫中传开,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只是长皇孙失踪已经二十年,且一直毫无音信,他怎么会想到这倒霉的长皇孙会突然蹦了出来,不过如果他是长皇孙,那么一切就都能够解释得通了,为什么他杀了丞相王佑还能活着,为什么他对皇上说话能那么放肆,为什么皇上对他那么纵容那么关心,为什么皇上要带他去见俞充仪,为什么俞充仪近来那么得宠,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是长皇孙!

    太子忽然有了浓浓的危机感,皇上待余火莲如此好,莫非是想传位于他?毕竟太子并非皇上亲生,只是濮王过继给皇上的养子,而余火莲才是当今皇上唯一的血脉骨肉。

    太子又想起早上自己遇刺的事来,便下意识的问傅宏,“你说早上本宫遇刺,会不会也是他……”但还没说完,他自己却又否定了,摇摇头道,“不对,早上是他救了本宫,他若派人行刺,又何必出手相救?”

    傅宏回答道,“微臣也说不好是谁要行刺殿下,微臣只是觉得仅凭他早上救了殿下仍不足以排除他的嫌疑。”

    “哦?”太子挑了挑眉问,“怎么说?”

    “也许是他临时计划有变,又或者是他欲擒故纵,想借此与太子亲近并且讨好皇上。”傅宏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失言,连忙躬身拱手告罪,“哦,微臣也只是胡乱猜测,并非指摘他一定就是刺客,因为他早上出现的时机太巧,微臣不得不有所怀疑,揣测的不当之处,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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