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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微一笑,“这孩子名叫赵昉。”
“哎哎!”葛御医被扯的一个趔趄,“余状元别急,别急啊!”可余火莲这急脾气哪里容得他慢条斯理,反手又在他背上推了一把,纵然眼角还挂着残泪,可此时已是凶相毕露,葛御医一把老骨头直接就趴在了榻上。
皇上听见这个回答便也沉下脸来,余火莲急道,“圣上答应过,给草民三十日时间,君无戏言。”
葛御医急匆匆赶到的时候,俞充仪已经稳定了下来,葛御医还来不及参见皇上就被余火莲一把抓住,几乎是揪了过去,“你快给她看看!”
3、俞德妃:俞氏是仁宗少年时的姬妾,景祐四年生长子赵昉,景佑五年封才人,九月再进美人,皇佑二年进充仪,嘉佑八年进昭仪,宋英宗追赠她为贤妃,神宗元丰三年有追赠德妃。(根据赵昉的出生年份推算,余火莲二十岁的时候应该是嘉佑二年,她皇佑二年进充仪,宋时充仪为九嫔第七位,她在充仪的位置上足足十三年,嘉佑八年她忽然一跃成为了九嫔之首的昭仪,且后来的英宗、神宗又对她两度追封,这其中的缘由,大家可以脑补一下。)
静默半晌,才有一个宫娥上前一步回道,“回陛下,俞充仪近日身子不好,刚刚才睡下,奴婢这就去叫俞充仪前来迎驾。”
俞充仪听见赵昉两字浑身一颤,腾的站了起来,半张开嘴话却卡在喉咙里,只紧紧盯着余火莲看,“陛下……说他是、是……”俞充仪不敢置信的几步上前伸手就去摸余火莲背后,皇上挥了挥手,一旁伺候的宫娥太监全部退了出去。俞充仪的手摸到余火莲背后的凸起,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颤抖着手去摸余火莲的脸,“你是……是……”俞充仪已经泣不成声,本就病着,这一激动,手还不等碰到余火莲的脸,整个人晃了晃就向后倒了下去,余火莲连忙伸手将人扶住,“娘!”
余火莲点头,“是。”
葛御医写好方子连忙就逃了,屋里只剩下皇上和余火莲母子,余火莲这个脾□□上是知道的,也实在管不了他,叹气道,“你这个臭脾气,真是该让方离好好收拾收拾。”
1、宋仁宗长子赵昉,景祐四年出生,早夭,追封为褒王,二十二年后又加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封魏王,送英宗即位追封周王。
“昉儿,”俞充仪几次去看皇上,都不见有任何怒容或是不快,这才知道,原来皇上对这孩子是如此喜爱纵然,她心中一阵感动,有是一阵酸涩,不由拉住余火莲的手,“昉儿已经二十岁了,怎么行事还如此莽撞?”嘴上虽如此责备,心里却为儿子如此关心自己感动不已。
“昉儿,圣上面前不得放肆。”俞充仪却是担心余火莲如此粗暴行为会惹怒皇上,偷眼看了看皇上脸色,似乎没有怪罪之意,这才稍稍放心。葛御医为俞充仪把脉,余火莲在旁边着急连连的问,“如何?她身体如何了?”
葛御医虽然不知道余火莲的真实身份,但却清楚他是皇上面前不折不扣的大红人,所以也不敢得罪,耐心的回答道,“娘娘只是太过激动,一时气血阻滞,不必吃药,只要多用些安神顺气的膳食,再安心静养几日就无碍了。”说话间葛御医已经将方子写好,共两张,一张是药方,还有一张是适宜进补的食材,一并递给了余火莲。
“快传御医!”皇上想了想又加了句,“传葛御医!”
“去!”余火莲低喝一声,那大鸟似懂人言,张开翅膀扑啦啦又从窗口飞走了,余火莲拆开信筒,脸色立即阴沉下来,皇上问道,“什么事?”
药方余火莲看不懂,但是食材还是能看明白的,他低头细细看着那张食材的单子,脑中转瞬已经将俞充仪的三餐有所安排,“来人!”习惯性的脱口就喊了一声,在他的意识里,只要他一开口,立即就该有人出现待命,但是几个呼吸过后却还无人应声,他这才想起来,如今不是身在无间道,而是在皇宫内院。
“是……我是……”余火莲跪在榻前,也是泪眼朦胧,皇上笑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们母子团聚才感觉他的儿子是真的回来了,这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展颢的,也不是无间道的少主。
“那如果三十日后你不能交上名册呢?”皇上问。
俞充仪往日并非十分得宠,否则也不会至今还只是个充仪了,如今得皇上如此温言软语一时真是有些受宠若惊,“陛下忙于国事,妾身不过偶感风寒,怎好烦扰陛下。”皇上扶她坐在榻上,余火莲自进了门就一直盯着俞充仪看,虽然这个女人与他在相貌上也无多少相似,但不知为何,余火莲就是觉得亲切,母亲大约就是这种感觉的吧。
余火莲一着急,将俞充仪打横抱起,而后轻轻放在了榻上,这时俞充仪也已经缓了过来,“昉儿……”她紧紧抓住余火莲的手,似乎生怕他会消失了一样,“你真是我的昉儿?”她的孩子已经失踪二十年,宫中派出无数人去找,却都杳无音信,此生她本已不再指望能有母子重逢的一日,谁想上天竟如此垂怜。
“都起来吧。”皇上扫了一眼这几位妃嫔,疑惑道,“俞充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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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赵昉生母不详,有传为俞德妃。
作者有话要说:
“哦,”葛御医站了起来走到外间桌前坐下,“充仪娘娘不过是惹了风寒,不打紧,”边说边提笔写下药方,“我开个方子……”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火莲打断,“只是风寒?她刚刚还晕倒,你看清楚没有?”
第9章 【九】
后院一早就得到了消息,宫娥内侍已经在院子里跪了一地,“起来吧。”皇上没有停步,直接进了屋,俞充仪已经被人叫醒,衣服已经穿戴妥帖,只是头发却还散着,脸上也带三分病容,未施粉黛,见皇上进来连忙跪下迎驾,皇上走过去将她轻轻扶起来,“怎么病了也不叫朕知道?”
俞充仪也早已注意到余火莲,于是问皇上,“陛下,这位是?”
【小贴士】
果然一提到方离,余火莲就乖了不少,连表情都不同了,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看得俞充仪不由偷笑。皇上站了起来,“你们母子有许多话要说吧,朕……”皇上话为说完,忽然一个影子扑啦啦从窗子飞了进来,余火莲一伸手臂,那东西就落在了余火莲臂弯处,待那东西落定皇上才看清,竟是只个头不小的海东青,它一只爪子牢牢的站在余火莲手臂上,另一只爪子中却抓着个信筒,余火莲一伸手,那海东青就听话的将信筒丢在了余火莲手里。这海东青是余火莲亲自驯养,一般信鸽只能往返固定地点,而这只通灵的猛禽却有办法随时找到余火莲。
皇上挥挥手,“怎么病了?不必叫了,朕去看她。”说罢便迈步往后院而去,他近日来忙于国事,已几个月未踏入后宫了,自然不知。余火莲猜想,那位俞充仪很可能便是自己母亲,如今听说病了也连忙跟着进了后院,前中两院的妃嫔宫娥都面带惊异的看着余火莲肆无忌惮的跟进了后院。
“是……”余火莲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再说下去,皇上皱了皱眉,“怎么,不能告诉朕吗?”
“火莲!”见余火莲着实过分了,皇上终于拉下脸来喝止,余火莲这才收了手,葛御医擦了把汗,深感皇恩浩荡,他算是捡回了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