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1/1)

    “现在是夏日,暖什么身子,滚出去。”

    褚卫眨了下眼。

    安阳公主鲜少对着他说出这样简单粗暴的命令。

    与其说是不适应或者失落,更多的是新奇。

    “殿下不喜便少喝一些?”

    褚卫试探,眼眸里满是认真,上下观察着安阳的神态。

    很可惜,安阳在口腹之欲上要求不低。

    她瞟了褚公公一眼,一反刚刚的冷意,勾起了个温和的让人背后发凉的笑容。

    “你认为你能说服本宫?”

    褚公公见不奏效,也不想难为她,放到一边准备一会儿拿出去。

    “不喜就算了,殿下莫气。”

    他抬手揽着安阳,手捏了捏她的脖颈,声音讨好。

    “太甜了,齁嗓子。”

    安阳皱眉,“唔”了声,难得地解释了下。

    “这几口糖水要本宫再拿好几杯茶去咽下,肚子都要喝撑。”

    “是奴考虑不周了。”

    褚卫语气诚恳,动作也没停,将安阳本来因为没睡好有的起床气,还被他的这碗糖水给激起来的烦闷缓和了不少。

    褚公公刚给安阳差不多把脖颈捏得舒舒服服,她就一伸手推开了他的肩膀。

    “有点热,不要成天搂搂抱抱的。”

    在少年还有些怔愣的目光之下,这样说道。

    一时之间竟不好评价这是过河拆桥,还是鸟尽弓藏。

    也差不太多。

    “殿下穿得已经很单薄了,房内也放了不少碎冰块。”

    褚卫见她撑着身挪到床上,随手拿了一柄画扇来扇风。

    “这还没酷暑呢。”

    安阳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闷得燥…”她蔫蔫地说。

    褚卫竟不知她这样怕热。

    那她昨天到底是怎么撑着那太阳跑完的马。

    纯靠意志力吗?既然这么怕热,那下午时那样难以忍受就可以理解了。

    褚卫犹豫半晌,也不敢随意给她加冰鉴。

    可亲眼目睹她背后的衣衫,隐约已经有些地方湿得贴到了她的脊背上,透出其下瓷白的皮肤。

    “奴唤宜春她们来给您擦擦?您现下不适,晚些再洗漱可好。”

    安阳抬起眼,不知是迟钝还是思索地过了几秒钟。

    “你给我擦吧,她们现在有事在忙。”

    褚卫一顿。

    虽他进来时确实未见到宜春,但又不是别的人不在,能顶上的总还有木樨。

    再说。

    宫人们能有什么事忙?再忙还能不伺候主子?

    只是说这话的人是安阳,这意义自然就不一样。

    “那奴出去准备一下,您稍等片刻。”

    他刚起身准备走,手腕骤然被床上的人伸手抓住。

    褚卫最初反射性地想闪开,而后强硬地抑制住了本能——这里只有他和安阳在。

    他如何能躲避殿下的伸手。

    安阳抬起眼,匪夷所思地开口:“你不会拿热水来给我擦吧。”

    褚卫沉默了几秒钟,有些好笑地曲膝蹲在半趴在床上的少女面前。

    他眼尾略上挑,眼眶偏深,面白干净的脸庞上带着些安抚。

    只见褚公公抬起手,细长的手指撩过安阳耳畔的发丝,一捋放到了她的耳后。

    “自然不会是热水,奴给您煮些散热、功效温和的药材,备盆温水给您,好吗?”

    安阳听完,见他还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点了点头。

    “…你去吧。”

    “殿下小心莫要睡着了,奴叫人守在门外呢,再睡得头疼晚上又休息不好。”

    安阳:“知道啦,去吧去吧。”

    她随意地挥手,而后在床上如咸鱼翻身一般换了个姿势。

    “呼……”

    呼气。

    少女闭着眼,开始在心里默念心静自然凉。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在传统的每年运动会——秋猎之前,直至酷暑,皇宫内的人以及大臣命妇们会集体避暑。

    安阳几乎没去过。

    她才懒得在马车上长途跋涉那么远的距离,纳凉没多久,在那不算大的说不上是宫殿的山庄还要经历各种勾心斗角。

    这种事多的地方往往有两个特点。

    地方不大,人多。

    都不用她解释,懂的都懂。

    说不睡的安阳半敛着眼,迷迷糊糊,头却还是有些晕和疼。

    褚卫的动作已经很快了。

    但安阳像是被晒蔫了的小绿苗,蹭着蹭着,还是把衣服掀开了不少。

    萎靡状态的人很显然不具备有抬头看向窗外,通过日照和太阳方位来判断时间的能力。

    所以褚卫进出几次,拿着几块大些的软帕,桌上还摆了几盆颜色很黑暗的水。

    但或许是看起来可怕,闻起来却并没有很浓的中药味,反而是淡淡的草香。

    “你再晚些就可以等本宫明日起来洗漱了。”

    安阳恹恹道。

    褚卫轻笑了声,端着一瓷盆,将巾帕放进去完全浸湿后叠着搭在盆边,而后抬起手将仿佛奄奄一息倒在床上的安阳扶着抱到身前。

    “殿下哪里热得很?”

    安阳无言地看着他。

    她的意思是。

    热是一个整体在热,不存在哪个部位格外热。

    出汗只是她发泄热的一个现象,难道她头上流汗就只是头脑发热吗。

    即便不会读心术,褚卫也隐约感觉到了安阳那种微妙凝视其下的含义。

    “奴的意思是,您想擦哪里?或者方便擦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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