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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恩雅看起来胃口不大,还有些挑食,被肖如蔓在饭桌上板着脸教育了一番。
放下筷子,肖如蔓对朱阿姨说:“朱姨,就麻烦你带恩恩去街对面买冰淇淋吧,这孩子一路上吵着闹着要吃,算了,就随她吧。”
在付恩雅的欢呼声中,她嘱咐道:“你最多只能吃两个球。”
“知道了,谢谢妈妈!”
在朱阿姨带着付恩雅离开之后,初荧搁下筷子,静声等待。
她知道现在就是肖如蔓进入正题的时间。
果不其然,肖如蔓抬眼,直截了当地说:“初荧,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初荧看着她:“请说。”
“下周末是恩恩的生日,我想请你……带着小宇。”肖如蔓顿了顿,“一起来家里给恩恩过个生日。”
初荧心知肚明,肖如蔓的目标显然不是她这个与付恩雅只见过两面的外人。
虽然已经大约知晓答案,但初荧还是问道:“您为何不自己跟他说呢?”
肖如蔓目光淡淡的,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问:“初荧,我不清楚小宇跟你说了多少过去的事情,他对我有怨恨,有误解,我全然接受,但恩恩是无辜的。”
“恩恩从小就很喜欢小宇,小孩子不懂什么同父异母的,在她的认知里,小宇就是他的亲哥哥。这次,我也是被她吵得没办法了,才会想到找你。”
初荧没有说话。
肖如蔓说:“初荧,我看得出来,小宇待你是不同的,我想只有你说的话,他才能听得进去。”
甭管肖如蔓这句话说得对不对,初荧始终觉得,这是付潮宇的家事,她不便插手。
肖如蔓见初荧没有立刻答应,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
她说:“初荧,你也知道,生日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值得庆祝的日子。”
初荧听到这句话,忽然蹙起眉头。
她看着肖如蔓,淡淡说:“十二月二十号是付潮宇的生日。”
付潮宇的生日是她与付潮宇的朋友陪他一起过的,肖如蔓说这句话,未免有些双标。
肖如蔓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她为自己辩解道:“小宇他不从来就爱过生日。况且我想生日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意义比成人重要得多,你说是吧?”
初荧其实无法苟同她的这个观点。
无论肖如蔓说什么,她作为妻子,首先要为付潮宇考虑。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心里的那杆天平已经在无形之中往付潮宇那边倒。
肖如蔓叹了一口气。
她声音弱了几分,神情有些悲伤,说:“初荧,小宇有没有跟你说过,恩恩病了。”
闻言,初荧睫毛轻颤。
她抬头看肖如蔓。
肖如蔓径自往下说:“恩恩先天体质就不好,小时候就不停地生病。三年前,她被查出来得了恶性肿瘤。你可能没注意到,她的头发,是假发。”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付恩雅看上去如此瘦弱病态,胳膊像干枯的树枝,一折就断。
初荧有些不忍,问道:“那恩恩现在……”
“病情暂时控制住了。”肖如蔓苦笑,“但是癌症和别的疾病不同,他像一个不知何时就会再次爆/炸的定时炸/弹,我每天,其实都活得提心吊胆,担心哪一天病魔就会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抢走。”
尝试代入一个母亲的角度,初荧未尝不能体会肖如蔓的哀伤。
其实付恩雅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光从言谈之中,初荧感受不到病魔对她的影响。
小女孩看起来挺有活力,对生活充满向往。
确实是很可惜。
肖如蔓丢出的这个讯息,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再拒绝她的请求。
初荧能感受到,肖如蔓这次过来是抱着必须劝动她的心来的。
再想到付恩雅瘦弱病态的模样,她的胳膊像干枯的树枝,一折就断。
肖如蔓成功了。
初荧无法规避地对付恩雅起了些许恻隐之心。
最后她舒出一口气,对肖如蔓说:“我会试试看。”
*
当天付潮宇回来得很晚。
作为公司的执行者,他免不得隔三差五就有饭局应酬。
付潮宇的酒力和自制力都很好,从不会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扛回家,所以从未影响到初荧。
他到家时,初荧已经躺到床上,手里握着平板电脑。
见到付潮宇回来,初荧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
付潮宇颔首。
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看着初荧,嗓音磁而沉:“我先去洗澡。”
毕竟他身上带着的酒气连他自己都能闻到。
初荧应了声:“好,我换了新的浴巾,蓝色那条是你的。”
“嗯。”
付潮宇出浴室的时候,初荧仍旧醒着,她的目光依旧聚焦于面前的平板电脑之上。
他前几天看平板电脑,里边开着的网页都是一些旅行网站。
他们计划过年要一起去欧洲,初荧最近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找个可以看雪,也可以看星星的地方,这是他们的约定。
初荧对定制旅游计划很有热情,所以主动和付潮宇揽下了这个活儿,行程、订酒店就全权由她安排。
机票不需要她考虑,因为付潮宇问朋友借了的私人飞机。
付潮宇随口一问:“行程安排得怎么样了?”
初荧循着声音转过头。
她眼神有些游移:“还在看……”
其实她整晚都在思考该如何与付潮宇提付恩雅生日那件事,抱着平板电脑想看会儿小说,都没什么兴致。
初荧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从她的反应之中,看出她有心事。
付潮宇察觉到她的吞吞吐吐,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希望能从她的目光中找到答案。
空气有些凝滞。
付潮宇换上睡衣,关掉顶灯,在她身边躺下。
床头柜前的暖黄灯光将他的五官渲染地异常柔和,他的声音也柔了几分,问:“你有事要跟我说?”
他倒是问得直接。
既然他都问到点子上了,初荧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她清了清嗓子,说:“今天你的继母来找我了。”
付潮宇静了几秒,问:“为了付恩雅的生日?”
他一下就猜出肖如蔓的目的,这让初荧有些惊讶,她嘴巴微张:“你怎么知道?”
“不难猜。”付潮宇答,“她的生日就在下周,肖如蔓找你,不会为了别的事。”
初荧听见他的回话,反而送了一口气。
或许付潮宇与付恩雅的关系并不如肖如蔓说得那样淡,显然他是记得付恩雅生日的。
反倒是肖如蔓,她不记得付潮宇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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