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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荧记得,付潮宇当时跟她提出结婚的时候,他曾说过,他想要结婚,只是为了不喜他父亲为他安排联姻对象的行为,以此作为反击,至于他的对象是谁,他并无所谓。

    付宏铭她见过了,他似乎对付潮宇的感情生活并不关心,他们父子关系淡薄,从她与付潮宇领证到现在,她只见过付宏铭一次。

    至于他说“对象是谁,并无所谓”

    ——和今天他说的话相比较,显然与之相矛盾。

    初荧无法摸透付潮宇心中所想,但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她脑海一闪而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选择结婚。

    他现在,是不是有一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想到这儿,她又心慌意乱起来。

    这时,付潮宇挺拔的身影晃过她的眼前。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那股香味离她越来越近,因为他坐到了她身边。

    因为离得很近,他坐到了她盖的毛毯一角。

    他起身,把毛毯扯出来,问初荧:“很冷?”

    初荧:“稍微有点,我煮了点姜茶,好多了。”

    都讲到这儿了,她趁机把留给付潮宇的姜茶端给他:“这杯是留给你的,现在应该不烫了,你要不要喝喝看?”

    付潮宇垂睫,看了一眼。

    白瓷茶杯里装了半杯深棕色的姜茶,还在冒热气,上面漂着几颗红枣。

    他从来没喝过这种东西,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东西一般是女人在经期时间会给自己煮的东西。

    但是初荧此刻眼眸明亮,眼睛泛着水泽,一副献宝的模样。

    盛情难却。

    付潮宇捏起杯子,没什么表情地,把姜茶一口饮尽。

    初荧看他像喝药一样吞下姜茶,关切问道:“是不是太甜了?”

    她是正宗江南土生土长的女孩,口味偏甜。

    尤其是姜茶,甜汤一类汤汤水水的东西,她通常都会加多一点糖。

    付潮宇侧过头,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捏着杯子。

    他的眉眼罕见得柔和,好像被姜茶里的糖分影响,说的话,都软了几分:“甜,但是,还不错。”

    初荧勾起唇角,喉间仿佛又感受到刚刚喝到甜姜茶的余味。

    付潮宇掀起眼皮,看向初荧。

    初荧浑身滚着厚厚的毯子,只露出一双纤柔白皙的手,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捏着她自己的唇瓣。

    她在思考时,会有许多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惯性小动作。

    这让他遽然想起高中时的初荧。

    那时她坐在他前排,偶尔上课开小差时,整个人微微侧身,也会时不时地,捏自己的嘴唇,或者鼻尖。

    春季到来,教室的门窗都被打开,柔风吹过,少女束起的高马尾的发尾轻轻晃动。

    窗外一棵香樟树枝繁叶茂,烫金色的阳光穿过枝叶,又被窗户切割成细碎的形状,落在初荧的额角。

    付潮宇之前在异国他乡居住的地方,冬夏各占半年,春天即代表冰雪消融之时,但往往冰雪消融只需要两周,盛夏就悄然而至。春天像一首歌的第四句,无足轻重,被一笔草草带过。

    直到回到都南,他才真正明白。

    原来诗人口中所吟诵的“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是这样的光景。

    确实很美好,令人过目难忘。

    “……付潮宇?”

    这一声将付潮宇从绵长的回忆里拉回来。

    记忆中的少女,五官和现在并无变化,依旧那么鲜活,明媚。

    她正眉目含笑地看着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付潮宇眼神飘忽,喉咙有点紧,应道:“嗯。”

    初荧被他略带审视的眼神弄得突然心慌,刚到嘴边的话,又忘记。

    她低下头,笑了笑:“没什么。”

    付潮宇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擦了一下嘴,问:“不生气了?”

    “呃?”

    初荧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吃醋”的那件事。

    她有些局促咬了几下嘴唇,没底气地说:“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是吗?”

    “嗯。”

    付潮宇眯着眼道:“好吧。”

    话题扯到任依洁身上,初荧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点在意。

    她清了清嗓子,问:“……那个任依洁,你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任依洁能清楚地了解他不知蛤蜊的程度,想来他们曾经经常在一起吃饭。

    “没几次。”付潮宇漫不经心地答,“和她吃过很多次饭的,是周旭,不是我。”

    初荧看得出来,周旭对任依洁很是殷勤,但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初荧声音沉下去,喃喃道:“可是……我觉得,她好像喜欢的不是周旭。”

    她甚至不想把后半句话补充完整。

    付潮宇的神情古井无波,与任依洁有关的话题,他毫无兴趣:“无论她喜欢谁,我对她都没有兴趣。”

    初荧毋庸置疑他说的这句话。

    其实从付潮宇的反应就一眼能看出来,他把任依洁是真真正正地当成一个路人甲。

    耐不住人家动了心思。

    毕竟歌词里唱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想到任依洁在公司里和付潮宇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

    初荧叹了一口气,说:“那任依洁……”

    付潮宇仿佛看穿她的心事,说:“我打算辞退她。”

    “……”初荧扯了一角嘴角。

    倒是也不必。

    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代入职场人的视角,因为说了句话惹得老板妻子不快就被炒鱿鱼,也着实有点可怜。

    还会弄得她好像是红颜祸水一样。

    初荧刚想说犯不着,付潮宇却先开口解释道:“她本来就是靠赵淮文,走后门进来的,在公司几个月,她的心思一直不在工作上。我对待员工都一视同仁,不管她的学历背景多么出众,无法适应淮宇工作环境的人还是趁早走人的好。”

    付潮宇说起正事时,不苟言笑,字正腔圆的,还真有些高位者的威严。

    他公司的事她不懂,既然他都说这么做并非出于私心,初荧也不想再阻拦他。

    初荧笑了笑,说:“你辞退她,有人要不开心了。”

    “赵淮文?他不会。他有的是手段关系,再加上任依洁的学历背景,把她送进大厂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是啦。”初荧说,“我说的是周旭,或者还有一些你们公司你的校友。”

    她挑起眉,调侃道:“任依洁不是什么班花还是校花吗?迷倒你们理工科男生一大片。”

    付潮宇突然轻笑一声。

    初荧被他这声笑弄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付潮宇侧过头,黑漆漆地视线锁在她的眉眼之间,他幽幽地反问道:“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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