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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曜与李寒山都有些莫名,却还是依言报上了。
即便身居高位掌握权财的人即便是不迷信,也都会藏着生辰八字,以防万一。但是现下的情况,无论这老头是否真的目的单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陈大师掐着手指算了算,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他之前跟着方必成时便浅浅看见过他们身上的因果,但这会儿算过了生辰八字,他更觉事情的复杂。
眼看着他的面色不好了,周如曜愈发心焦,“大师,怎么了?”
陈大师又摇头,“虽然很多骗子也会跟你们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是你们三位的命格确实旁人难言,说多了唯恐坏局。”
他顿了下,看向三人,“你们此前应该已经遇见过许多不寻常之事,这些事便是你们的机缘,你们借此机缘成全了许多人的气运。”
三人沉默不语,心知他说的是小说女主角的事。
陈大师又道:“她们在等待的破局之人,是局外的你们。但你们身上——哦对了,忘了解释,这位顾小兄弟并非是碰到了邪祟,而是并未破局。你们身上的局,只有你们能破。”
眼看着这老头说话越来越神秘人,周如曜有些着急了,“大师,能否再指点一二?”
李寒山也思索不出所以然,便跟着道:“大师高深,只是我们却还是不懂。”
陈大师长叹了一口气,突然道:“你们知道吗,我原本并不打算帮任何人看命理,因为这会坏了因果。但你们是例外,因为——”
他想起自己因他们看清方必成面目转投关明月一事,接着道:“因为我与你们有了因果,所以帮你们,是果。破局,只能由你们破,因为你们之间的因果纠缠至今尚未还完。”
陈大师从身上拿出了一枚玉符,递给了顾之行,“这个,你需要时时佩戴,必要时刻它会助你圆满因果。”
顾之行站起身,双手接过,正想询问酬劳,却见他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三人互相看了眼彼此,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否要继续纠缠,却见陈大师在离开前又回头说了一句,“七日后,我会携一另与你们有因果之物助你们。但如果七日后,你们仍然未能解开其中谜团,恐怕此后也要终日惊疑。”
等陈大师彻底离开后,他们三人立刻抛开了文绉绉的说话方式。
顾之行:“我不懂,我听不懂,我真的听不懂。”
周如曜:“我也是,我真的疯了。”
李寒山:“我想了很久,没想通他说的因果到底是什么?”
周如曜:“会不会只是单纯的没解决的事情?”
李寒山:“我们现在有什么没解决的事情吗?和小说女主们的故事都结束完了吧?”
周如曜:“我不知道啊,哎不对啊,明明说的是阿行的事情,为什么变成了我们三人的因果?”
李寒山:“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需要帮阿行找到所谓的因果。”
周如曜:“阿行,你怎么不说话?”
顾之行:“我好像真的找到了一个我没有解决的因果,但不确定。”
“是什么?”
李寒山有些好奇。
周如曜皱着脸,满头问号,“我们成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顾之行话音很短,“我妈。”
李寒山眸中闪过些暗色,“什么意思?”
顾之行:“我跟我妈吵架冷战了。”
周如曜:“……”
李寒山:“……”
“听起来好像确实不算是没解决的因果,但无论什么,还是解决一下试试吧?”李寒山叹了口气,又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顾之行:“七八年前?不记得了。”
周如曜:“那会儿阿行叛逆期来着。”
李寒山:“……”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冷战持续七八年的事情无语还是对十来岁就叛逆期并持续至今的人无语。
李寒山:“说不定你不去跟你母亲和解也没事。”
顾之行:“真的吗?”
李寒山:“冷战期间,你母亲联系过你吗?过年呢?”
顾之行:“没有,过年她都在国外度假。”
李寒山:“你看,她不要你了。”
周如曜:“……”
顾之行:“……”
第92章
开学后第三天的上午, 盛怀中学的学生们穿梭在校园里嬉笑玩闹,往日里安静肃穆的教学楼也挂上了各式彩色的横幅预祝盛怀中学三十年校庆表演成功。
来往的学生们抱着一盆盆昂贵艳丽的鲜花小心摆放着,一旁间或有人拿起手机拍照, 礼仪队和拉拉队的人在操场上训练着阵型。
顾之行的班级也在进行着大扫除, 教室后方的黑板早已经写上了盛怀的校训:盛世学子,心怀天下。
她站在黑板旁边,拿着扫把靠着墙昏昏欲睡。
周如曜站在板凳上,有气无力地捏着粉笔画了几道花纹,又看了眼顾之行,“阿行, 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顾之行闻言惊醒了下似的耸动着身子,略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黑眸中有些郁闷, “没有,别催了哥,我烦着呢。”
“阿行,距离那老头说的时间只剩六天了。”
周如曜不自觉在黑板上写下一个Ⅵ, 又用指腹摸去, 随后扔掉粉笔头。
他身量本就高, 这会儿便直接在椅子上蹲下, 平视顾之行,“阿行, 我们时间不多了, 这些天的意外还不够让你下定决心吗?”
顾之行将手里的扫把推给周如曜, 昂头, 黑眸冷淡, “我的骄傲, 无可救药。”
“咔嚓——”
后门被推开。
黑白西装校服熨帖地凸显出来人极好的身材比例,推门时赶跑的风绕着他,吹起他额前的黑发,独独显出他那双如暗夜星辰般漂亮眼眸。
李寒山迈步,校服裤随着动作贴着他的腿,勾勒出健美的轮廓。
“叮铃——”
他腰部挂着的剑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寒山这才注意到似的,一边解着腰部的系带,一边道:“省省吧,你的骄傲重要是命重要。”
“隔着门都听见了,听力这么好。”
顾之行吐槽了一句。
“门本来就没关。”
李寒山终于解下系带,将剑握在手里。
“这道具做得好像不错啊,给我看看。”顾之行说着便伸手拿了过来,“我靠,好重,是真东西啊?”
她掂量着,又有些后悔地看了眼周如曜,“早知道选演员的时候,我们就不跑路了。”
周如曜小心地盯着她,一手捏着她的肩膀,“你赶紧还回去吧,今时不同往日,万一又出什么意外。”
“玩够了就给我吧。”李寒山闻言也凑近了些,伸出手,“当时班里说要排戏剧的时候,你们不是说你们不屑过家家吗?”
正值校庆即将到来,除了专业的各种社团外,他们每个班级也要出一个节目。
他们班定的正是戏剧,但主角的选角,无论是教师还是学生的角度都是他们三人的外型最合适。最初也只叫了他们三人商量这出戏剧,但出于顾之行最近意外连连的体质,他们还是决定一人参加排练,一人在空闲时负责保证顾之行不被卷入意外。
顾之行依依不舍地把玩着宝剑,好一会儿才还回去,又道:“这算不算管制刀具?”
周如曜摸了摸下巴,接话道:“我们围观他排练的时候,看到有一出戏要用剑,应该是没开刃的。所以不是管制刀具吧?”
“是的话,排练结束后,这个道具我也不能带回来。”李寒山挑眉,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准备拖延到什么时候?”
顾之行听到这话,有些蔫儿,移开眸子,“我还没选好时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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