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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现?”颜格马上问道。
萧怡指了指周小霞其他的画作:“你们看,这个姑娘画风景画的时候特别喜欢色彩鲜艳的花朵,其他几张里面的玫瑰花,都是红玫瑰。”
她随后又指向三个小女孩身后的白玫瑰花圃。
“我就说这幅画里的白玫瑰的白色怎么有点怪异——这根本就不是白玫瑰,它原本的红色被吃掉了!”
她话音刚落,隔壁挂三个小女孩油画的位置忽然咔一声,传来油画掉落的声音,似乎正好砸到一个象谷的队员。
随后,那边惊恐的声音传过来:
“队长,我碰到它了——”
“别!”
四周嗖嗖的移动声不断,颜格也马上瞬移到一个能观察到那边情况的平台上,刚一站定,就看见那个人整张脸埋进了油画里,身体不断挣扎着,周围的人想上去又不敢上去。
那人挣扎了十秒左右,双手垂了下来脱力地跪倒在地上,油画也摔落到了地上。
颜格远远看过去,那张油画上三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一个没有脸的贵妇餍足地出现在画框里,白皙的脸上,那张血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随后——
“我艹!!”
那张画上瞬间如同喷泉一样喷出大量的鲜血,靠得最近的人大叫一声,不可避免地被沾了一身,随后在绝望的哀嚎里,浑身的血液被抽走,干涸的尸体摔倒在了不断涌出的血液里。
血液迅速形成了一个小瀑布,顺着平台流了下去,四处都是惊叫躲避的人群,而蓝开宇和马兆军此时已经开始往二楼奋力攀爬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那幅画除了喷血没有其他的影响,黎鸦并不急着走,轻巧地落到颜格身边,回头对着有些惊慌的萧怡和戴承泽道。
“小姨你们先走,我和颜格等等。”
“你们干什么去?”
颜格和他一个想法,从那幅画变成了《红蚀》开始,附近有一张小女孩。
“毁画。”他说道,“这个猎场真正的BOSS就是那三个小女孩,现在它转移走了,得在血液淹没这一层之前毁掉所有带有小女孩和花的元素的画,真正的Boss才会往楼上转移。”
万一它没有往楼上移动,而是附在这一层楼其他几张目标画中,最后淹没在血池里,那这个猎场就彻底无解了。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那道蓄水池数学题?”
四周逐渐弥漫上来的血腥味里,似乎是因为终于遇到了个有意思的猎场,黎鸦兴致盎然道:“就是一边灌水一边放水的那个问题,我特别讨厌那种题。”
“现在没得放了,很快就可以游泳了。”颜格低头看着已经淹没了最下面一层画墙的血液,“说实话,我宁愿泡福尔马林都不愿意泡这种人体组织液,尤其是很可能跟你混在一起。”
“哎。”黎鸦笑了一声,“要是真的混一起了,那我可管不住我的染色体主动你玩儿。”
颜格啧了一声,好似发现了什么,往黎鸦手里塞了根绳子道:“一会儿拉我一把。”
说完,他脸上挂起狂气的笑,直接跳了下去,悬荡在空中。
他这个角度,几乎能看到一楼所有已经被锁定到的“花童”画作。
那些画里的儿童同时转过头来,鲜艳的嘴唇向颜格笑了一下。
——我不美丽吗?来……吻我好吗?
四面八方的精神辐射,以一种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疯魔的魔性降临,但垂荡在半空的颜格却露出了一股荒诞的笑容,用牙齿叩开了枪栓,对着那些画扣动了扳机。
“我——不喜欢——安静的——艺术——”
第六十八章 恐怖美术馆(五)
剩下的人接二连三地爬上了二楼。
因为整个美术馆是翻倒的, 空间感十分怪异,原本的一二三层楼现在相当于三个同一层的隔间,而且因为美术馆原本的建筑物密封性不足, 等到他们找到位置暂时安身后一转头就看到有一丝丝血痕在下面的墙角渗了过来。
“23分钟左右。”作为“鉴赏家”的马兆军很快估算出血液渗过来的时间。
不过根据经验,他们知道慌是没有用的,定下神来便观察起了四周。
余光瞥见也同时来到这一层躲避血潮的萧怡和戴承泽, 蓝开宇眼皮一跳, 低声道:“副会长, 那两个人没过来。”
“……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死,尤其是那个姓黎的。”
二阶强者各有其长, 敢留下来, 凭恃的不止是胆色。
“听我说!”
萧怡气喘吁吁地,爬到二楼的一处翻倒的墙壁上, 小心跨过几张素描画, 大声对着象谷的人道——
“《红蚀》的特征就是会吸食掉‘红色’的元素, 我们刚刚已经发现它了,但它会在每个符合‘花童’元素的画框里转移,他们在那边摧毁所有的花童画框,一会儿就会把目标逼到这边来。”
她说着,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到, 拿笔随手画了一张简笔画。
“是这样的一张油画,有三个小女孩坐在长椅上的,如果看到了,它就是这个猎场的目标!”
在她话没说完的时候,隔壁清晰地传出了几声枪响。
这声音让象谷的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很清楚现在的慈陵,普通人根本搞不到枪, 只有象谷和M82的人有。
“他哪儿来的枪?”蓝开宇疑惑道,“从M82那边换来的?”
“不……”听到这声枪响后,马兆军先是陷入沉思,最后他鉴赏家的敏锐很快发现了什么,脸色一阵青白变幻。
那是他放在汀西商业大楼的藏-枪!保险柜密码只有他们家族的人知道。
马家其他的家人不在这里,那个小子……是从马秀笙手里拿到的!
这座城市的时间轴是不断倒退的,偶尔会发生把同一个人拉进来两次的情况,就比如说他的侄女——两周前死去的马秀笙,第二次进来的时候是不会有之前死亡的记忆的。
——这小子,秀笙当时的死,肯定和他有关系!
……
一墙之隔的另一侧。
颜格吊在半空中,冷不丁地感受到一股杀机。
他的视线未动半分,刚刚的点射里,这一层十幅花童的画已经被他击毁了九幅,正环顾四周追寻着最后一张的踪迹。
很快,他看到了遥远的正对面处,有一张挂在墙上的油画,正吊在天花板上不断摇晃着。
就是它!
颜格必须摧毁它,但子弹已经所剩无多,他没把握一枪命中,除非靠近。
而他和油画中间却隔着一大片令人生怖的血池。
“你就这么干看着?”颜格拉了一下绳子,让他把自己拽上去,落地的时候,挑眉斜睨着黎鸦,“还是说,面对孤品级活偶,你就这么游刃有余?”
“倒也不是。”黎鸦道,“我也在干正事,比如说我刚才脑子里已经以你为灵感源头写好了半首曲子。”
“对不起我理解不了,而且我不想变成毛血旺的配菜。”颜格神色复杂,“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来美术馆约会的吗?”
黎鸦毫不犹豫道:“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
啊,好想打他。
“不过比起这个,你有没有觉得血池的水位停了一小会儿了?”
颜格一低头,看向右后方平台上一片血泊的源头,想了想脸色微变,拽着黎鸦就地一个翻滚,瞬移到了靠近二楼楼梯口的平台上。
在他动作的瞬间,原本站的地方,头顶上一幅画不知何时悄然变成了《红蚀》的无脸妇人,在他们躲开的一秒后,她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刺穿耳膜的尖啸。
“啊!!!!!”
“唔——”
颜格脑中一阵宛如被电钻搅弄的剧痛,而旁边的黎鸦及时打了个响指关了《红蚀》的麦,似乎也有些不适。
静音,都静音。
“吵死了,毫无韵律。”黎鸦捏了捏耳垂,自以为是地向颜格讨好道,“你虽然技巧水平和她不相上下,但音质比她多了,只要稍微训练一下,就能——”
“你再废话我现在也唱给你听。”
颜格暴躁地打断了他,而刚刚没能袭击成功的《红蚀》似乎十分恼怒,不再尖叫,舌头从血色嘴唇伸出来舔了一圈,随后一张口,大量的血液再次喷出,汇入下方的血池里。
不止如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黎鸦侧耳倾听了一下,右手微张,顿时从他们看不到的盲区各处,也传来了血液流淌喷出的声音。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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