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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的精神辐射针扎一样,虽然大部分都被免疫掉了,但还是能感到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生死关头,颜格却猛地一刹脚步,发出了“呼咻”但语气词,随后一头扎进了一家店铺里。

    “差点跑过了。”

    说完,他整个人消失在了黑洞洞的姜糖铺子里。

    绒花娘娘停在铺子前,她抱住自己的头颅,“咔嚓”一下将断掉的下巴和颈椎塞挪回到了该有的位置上,随后迈入了这家店铺。

    “你知道绒花是怎么做的吗?”

    “它是要用上等的丝线,劈丝、刷顺,用铜丝绞紧……”

    “我一定会好好处理你,用你的肉应该可以剪出很漂亮的绒条……”

    她含混不清地说着,走到一扇门前,隔着门仿佛感应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精神辐射。

    绒花娘娘狰狞地笑了一声,五爪如钩,轻而易举地将木门抓出了一个洞,伸手进去掏出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只血红色的水晶舞鞋。

    这一刻,她那精神辐射构建的、如同战车一样的强大辐射圈被一瞬间点炸了。

    “啊!!!!”

    她的五官瞬间出血,抱着不断膨大的头颅跪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门被踹开,一锅融化的糖浆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

    赤红色的糖浆浇了绒花娘娘一身,她并无痛觉,浑身冒着烟,身体一拧,尖利的指甲抓向颜格。

    “你在邀请我跳舞吗?”颜格近乎90度地向后一仰,尖利的指爪从脸颊边蹭过,留下一条细小的血痕。

    “好-粗-暴的教学方式。”他评价着,吸引着绒花娘娘的仇恨,左挪右闪,不一会儿,就等来了唐渊。

    “糖是一种美妙的产物,不止是小孩子的最爱,它还兼顾硬度和韧性,是最甜蜜的谎言,也是最锋利的匕首……”

    唐渊的声音传了进来,他的话语带着某种诡异的力量,绒花娘娘不停地挣扎,但她越动,糖丝就得越紧,而且不断冷却、如丝如茧,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韧性与硬度束缚住了她。

    颜格活动了一下手指,又再次晃动了一下脑袋让血从耳朵里流出来,感觉到绒花娘娘的精神辐射场被欲望舞鞋点炸了之后,便踮着脚尖靠近过去,歪着头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伸出手指。

    三,二,一。

    倒数完毕,唐渊心念一动,放开了绒花娘娘头部的糖丝上附加的硬度强化,颜格在这个瞬间,直接把她早已断开的头颅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走,快走!等躯干的力量耗完就行了。”唐渊见绒花娘娘的无头身躯追了过来,拔腿就跑。

    颜格临走之前不忘把又被了一次的欲望舞鞋揣进兜里,这才抱着那颗戴着绒花的头跑了出去,沿途还发现从脖子的断口处掉出许多香料。

    难怪这具尸体一点也不臭,原来绒花为了保持美丽,已经把尸体用香料处理过了。

    属实残忍。

    正常人都会觉得害怕,但颜格现在却不止不怕,甚至还一边蹦哒着一边回头看身后那具动作越发笨拙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

    唐渊眉梢一跳:“你没事吧?”

    “你今晚很迷人!女士!”颜格忽然停下来,一歪头,躲开从发髻上挣开,想要插进他头骨里的绶带鸟绒花,“不过很抱歉,进一步了解之后我发现我们不合适。”

    绶带鸟绒花拍打着翅膀飞上了天空,它的翅膀上还残留着一些碎糖,使得动作要笨重许多,它尖啸着,俯冲下来想杀死颜格,但与此同时,也露出了它腹部下方,镶嵌着的一张珍珠围成的女子小像。

    “那是它的真眼!”

    唐渊眼睛一凛,张口道:“绒花只是首饰,首饰不存在飞行能力。”

    绶带鸟飞行的动作一滞,朝着下方滑行下来,颜格捉机抬起枪口就是两个点射,其中一发打断了它的翅膀。

    它再次尖啸了一声,终于意识到了有性命的危机,要朝着一边逃窜时,唐渊再次开口。

    “人类和人类才会产生爱情,而你只是一件漂亮的造物而已,他会赞叹你的美丽,但他绝不会爱你,至死皆然。”

    绶带鸟僵硬地停着空中,这一句话,好似比之前所有的伤害都要沉重。

    “为什么,他不会爱我?”

    神情渐渐冷淡下来的小丑走过来,扬起手里的军刺,朝着绶带鸟腹部那张茫然的女子小像刺了下来。

    “因为你不是‘她’,你只是‘它’而已,人类就是这么残忍。”

    第六十一章 粉丝

    慈陵汀西小公园。

    “……吕大师, 您上次说的那事,我回去和孩子说了一下,就提了一嘴她就跟我顶起来了, 可愁死我了哟。”

    “王太太,这事你可不能退让啊。古人说得好,女儿它是水做的, 不往外流, 那放在家里可不就成了一潭死水了吗?再惯下去可是要妨家里的风水的, 等她嫁出去了,就晓得家里是为她好了。”

    “您别说, 就为了她那个终身大事, 我是成宿成宿地睡不着,唉, 你说养这么大, 供到读博士有什么用, 翅膀硬了,不听妈妈的话了!”

    说话的是个山羊胡子、穿着马褂的老头,他坐在一处卦摊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闻言笑道:“不过, 王太太您也不用急,我这儿呢,刚巧前几天在汀西那边找了个八字合适的小伙子,凭咱们的交情,我就帮着算了算, 跟您女儿那八字,可是天作之合啊……”

    王太太看了一眼吕大师掏出来的照片, 面露难色:“这、这不是个瘸子吗?”

    “可人家家里条件好着呢,这你得相信老夫这眼光,”

    吕大师摇头晃脑着说道:“就说十几年前那长葛街的邬家,生意惨淡都快倒闭了,我这么掐指一算,给他家那倒霉女儿配了个阴婚,这一下可好,活水流起来,风水就给盘起来了,这些年他们家可不就风调雨顺的么……”

    一番连蒙带骗,约定好明天带着钱和照片过来,吕大师数着粉红色的票子,心情极好地去公园的公共卫生间放了泡尿,等他溜达着回到小竹林里自己支的摊子前,发现早上还围着他转的那些跳广场舞的妇女们都不见了。

    “怪了,这帮老娘们,平日里顶着零下三度也要出来跳到九点,今儿怎么这么早就不见了?”

    吕大师揣着袖子,又坐了一会儿,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的公园安静了很多。

    一直到了早上八点,实在没什么生意,正准备收了摊回去睡个回笼觉时,便瞥见一个背着小提琴盒子的人影路过。

    起先吕大师没怎么注意,等到那人走近了,无意中一瞥,风衣的袖口里隐约露出一角腕表却让他看直了眼。

    他做这行的,眼睛虽然成日里眯缝着,但眼神比小孩子都好使,察言观色、尤其是看奢侈品很有一套。

    “那边的小哥儿~”嘴比脑子快的吕大师本能地就出声搭讪,“出来晨练吗?”

    黎鸦昨晚罕见地有点失眠,本来是一个安宁的夜晚,但总觉得不知不觉中错过了点什么。

    心神不宁到早上,正准备溜达到同居现场,就被公园路边有个算命的老头缠上了。

    “风水、姻缘、事业……老夫吕相易在老慈陵那可是出了名的。”

    黎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了一阵,道:“你会看姻缘吗?”

    吕大师看着他袖子口露出的半截手表边,心里口水流了一地,捋须笑道:“您这样的贵人面相,要什么佳人没有,不过说起姻缘啊,在这慈陵城里我吕夫子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想当年我给那纸人巷邬家配的那桩阴婚,那可是——”

    黎鸦完全没听他说话,张开手掌低头数起了爱情线:“给我看看手相,我手上这三根哪个是爱情线?”

    吕大师低头一看,这人的事业线和生命线一片大好,只有爱情线像是被猫咬过的毛线球似的,即便他厚着脸皮也没办法解释出个所以然。

    “这个,手相只是那些个低级相师糊弄人的玩意儿,老夫这等修为,只看面相,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姻缘好坏。”

    黎鸦:“怎么说?”

    吕大师察言观色,开始忽悠:“从面相上瞧,您今年必有桃花对吧?”

    黎鸦点头。

    吕大师:“是不是一见钟……呃,或者似曾相识?”

    黎鸦再次点头。

    吕大师:“那老夫斗胆再算,是不是青梅竹马,而今久别再会?”

    黎鸦拍了拍手:“确实如此。”

    吕大师面露自得之色:“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想必先生是苦恼于如何再续前缘,可对?”

    黎鸦想了想,说道:“苦恼倒不至于,只不过最近莫名其妙有些心神不宁的。”

    吕大师长长地哦了一声,假模假式地拈指一算,拍案而起:“你这桃花身边有旁人窥伺啊!”

    黎鸦坐正了,手指交叠,认真地问道:“怎么说?”

    吕大师一捋胡须,滔滔不绝道:“正所谓姻缘天注定,三分靠打拼,能一帆风顺自然是好,但好事多磨,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小人从旁窥伺。按您这条件,对象即便不是倾国倾城,也是花容月貌吧?像这样的人,身边哪能少的了狂蜂浪蝶纠缠?”

    “……”

    黎鸦回忆了一下,颜格小时就就长得挺好,在那个初中生流行杀马特的年代,他就总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穿着白衬衫,袖口别着个风纪委员袖章,即便杵在学校门口每天板着个死人脸查迟到学生,也挡不住成箱的情书。

    就是那种,特别招人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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