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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斯明觉得自己掌握了致富密码,兴奋地跳了起来,“哎,得咧!”

    余重宴欣慰地点了点头,说完又看向高雪,“今天中午,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吃?我让我妈准备了两人份的。”

    昨天高雪在校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那助理才送饭菜过来。

    高雪说不用她随便吃点,她妈非说要吃她订营养餐,实在拗不过。

    这餐送的实在有点耽误时间。

    高雪皱了下眉,“再说吧,我妈的助理应该不会再迟到了。”

    “行吧,我妈在旁边包了个酒店,要是那助理又迟到,你就直接过来找我。”

    “行。”

    …

    开考时间,几人各自散去。

    第一考场内,监考老师进来时首先先看了眼沈夭夭在的位置,这个女学生不仅在学生里出名,在老师圈里也是名头挺响的。

    但沈夭夭戴着口罩,监考老师们只能看到一双极漆黑清亮的双眸,眼尾勾着的血红乖戾张狂,属于问题少年中打头的那一卦。

    不好招惹。

    监考老师们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半个小时后,状似不经意地抬头,随即一愣,居然没睡?

    这是终于要认真了?

    监考老师们欣慰地点了点头。

    沈夭夭埋头答题,一直到写作文的时候才活动了动手腕,目光扫过作文要求:围绕情之一字自拟标题。

    作文对于沈夭夭来说,很难,她可以写十几页的化学公式不带停。

    但是写800字的作文却能要了她的命。

    她天生性情淡,尤以无法共情最为致命。

    简单来说,她理解不了文人的伤春悲秋,也写不来优美辞藻来堆砌。

    模板是有的,但没有感情,这就是她的语文拿不了高分的原因。

    沈夭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动,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了一双深邃的眸子,笔尖微顿,她盯着草稿纸片刻,将刚才画的涂抹掉了。

    开始落笔:

    “古往今来,有太多太多的文字在书写情之一字。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这是父母恩情。

    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这是友人之情。

    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想过结婚,遇到你之后我结婚没有想过和别的人——这是爱情。

    人之有情,是为人…….”

    “叮——”

    交卷铃声响起,沈夭夭将鸭舌帽往头顶上一压,大步走出了教室。

    身后议论声渐重。

    “怎么情况?她没睡啊!”

    “不太清楚,你押了多少?”

    “我押了五百。”

    “我去有钱,全赔了吧?我都怀疑举办这场赌局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这也太影响心情了。”

    “那你怎么不说就是沈夭夭自己举办的呢?”

    “有道理啊我去,你真相了。”

    “算了算了,先去吃饭,下午考数学,天呢。”

    “九敏啊……”

    晚枫亭一角,余重宴如愿拿到了两千块钱。

    “走,请你们喝奶茶。”

    陈斯明得到了四千块,奶茶有点看不上,“我吃完得睡会儿,昨天背得太晚了,不然下午数学能直接要我的命。”

    “行吧,”余重宴意犹未尽地问,“还赌吗?”

    陈斯明摇头,“这一回输得人太多了,估计下午没有赌了,本来就是高考压力大搞的乐子,要是因为这事儿影响了成绩,那就得不偿失了,闹大了也不好。”

    “也是。”余重宴看了眼手机,是江渊给她发消息说到酒店了,立马笑得眉开眼笑,“我走了。”

    陈斯明摆了摆手。

    接下来的几门考试,沈夭夭无疑都是睡到交卷。

    景御推了所有的事,每天就待在厨房里,跟着几个五星级厨师变着花样做菜。

    大量空运的新鲜食材运往洛城,就连远在京城的景老爷子都闻风打了电话过来,“你是背着结婚了在办酒席吗?”

    彼时景御正在处理鲤鱼,闻言用手背按了按额角,神情无奈又傲娇:“没办法,你儿媳妇只吃我做的菜。”

    被迫吃了一吨狗粮的景老爷子:“……”

    算你厉害。

    第225章 景爷:为了人

    高考结束的当天,景御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一中校门口。

    即使戴着口罩,也依旧难掩风华。

    沈夭夭一出考场就看到了他,于千万人群中对着目光所及之人,弯唇一笑。

    “结束了。”清清淡淡地嗓音。

    景御眸光极柔,将包装精美的向日葵送过去,“好,愿我家小妖怪一举夺魁。”

    沈夭夭挑了下眉,语气轻狂,“那还不简单。”

    景御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头轻笑,“走吧,老太太让我们过去吃饭。”

    “嗯。”

    上车之后,景御想起什么,又问:“这次作文题目是什么?”

    沈夭夭眼睫轻眨了眨,想起她涂掉的草稿纸,不由扯了下耳朵,“随便乱写的。”

    景御偏过头,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每当她不说真话或难为情的时候就会扯耳朵。

    他屈起骨节在她鼻尖轻刮了刮,故意逗她说:“你该不会是写了我?”

    沈夭夭:“…….”

    “嗯?比如什么最崇拜的人,最想成为的人,最…喜欢的人……”

    “……”

    沈夭夭闭了闭眼,又深吸了口气,她还是想跳车。

    “呵。”

    大概是看透了沈夭夭内心想法,景御低低沉沉地笑声充斥在车内,很是撩人耳朵。

    沈夭夭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说了乱写的就是乱写的,不准笑了,再笑揍你。”

    “好。”

    景御紧抿了下唇,又忍不住在沈夭夭后脑勺揉了揉。

    像极了小野猫龇牙咧嘴竖起爪子,结果开腔就是软萌的一声:喵~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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