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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敲打你?他只会罢免你。

    老四的得力干将也都是差不多的德性,在前头说这么些废话,无非是逮住了俩好用的王爷,怕他们作死耽误事,督促他们好好干活嘞。

    想想也是操蛋,京城一个萝卜一个坑,谁想升官,那得先有人下去。老四从犄角旮旯挖回来的好萝卜,可不止黎洪海。

    那几根没找到合适的坑的萝卜,天天窝在角落里虎视眈眈地盯着上头,就等着拉人下马自己上位呢,比都察院还恶心人。

    被都察院揪住错处,尚且有商量的余地。但被那几个人发现,擎等着弹劾吧。事关自身官途,他跟你商量个屁!

    最近被弹劾的人海了去了,他们也不管这是谁的人,揪住小辫子就弹劾。凡事弹到御前去,老四少不得要当众批评一通,整得人心惶惶的。

    如此也有好处,至少各部门办事效率都变高了。

    干活利落些,偶尔犯点小错,才好让皇上网开一面不是?

    老五估计,这也在老四的计算之中,但能怎么办呢?就算清楚地知道这是个计谋,除了任劳任怨地做事,谁敢用仕途赌皇上的耐心还是咋的?

    能替代自己的好萝卜,可就在一旁眼巴巴的守着呢。

    拍拍老十的肩膀,老五语重心长地叹:“听哥一句劝,咱俩的心眼加起来也不如他多,好好干活别想七想八。”

    “我没不好好干啊。”老十苦着脸扒拉自己的辫子,“你看看,弟弟我日日绞尽脑汁地求老八,年纪轻轻累得白头发都出来了,我容易吗我?”

    要说最累最不甘心的,必是老八无疑。

    兄弟俩对视一眼,幸灾乐祸地笑了。

    老五因为蠢弟弟被老八拐成马前卒,三天两头作死,整得他也跟着提心吊胆的,早就恼死老八了。

    老十是年少无知时被拉上了贼船,后来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如今老四主动拉拢他,他是半推半就弃暗投明了,谁都没理由说他两面三刀朝三暮四,棒呆!

    灵巧也想说——棒呆!

    “这么多赏赐,都说万岁爷宠小主呢,小主可算熬出头了。”

    吉答应瞧着灵巧一副“总算把闺女嫁出去了”的感激涕零的模样,气得一把将她推出了门:“滚滚滚滚滚,眼皮子浅,你懂个屁!”

    “奴婢怎么不懂了?你有本事开门说!”

    吉答应才不管外头的嚎叫,苦口婆心地劝离钺:“姐姐,你可别因这些小恩小惠动心。男人的深情一文不值,听着玩玩就好,当真就太傻了。”

    说到这儿还压低了声音举例:“你看皇后和贵妃,都是为情所困,只是一个会装一个不会装的区别。姐姐听我的,千万不要变成她们那样。”

    “行行行,知道了,我不会自讨苦吃的。”离钺哭笑不得。

    “你别不当回事啊。”吉答应见她满不在乎,急躁地夺走了她的松子,再三强调,

    “你必须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警醒自己,男人靠不住,世间最不值得期待的就是男人的心。更何况他还是皇上,对他动情,只会落得一身伤。”

    离钺正想应声,她又道:“姐姐,别爱上任何人,一辈子这么短,好好爱自己都不够,何必浪费感情给男人?”

    “好,你的话我会牢牢记住的,我一定警醒自己。”离钺举手发誓,又捏了捏她的脸劝告,

    “不管男女,都有情深赤诚之人。有自我保护意识是好事,但也别对人心太失望,总会有惊喜的。”

    吉答应皱眉:“我在说皇……”

    “我知道。”离钺抿了口茶,“我懂你的意思,所以,你也要好好想想我话里的意思。”

    第55章

    伏里天,六月二十那日,雍正带皇后去圆明园避暑了,日常政务也都搬到了那边处理。

    于是又有新的流言传开:畅春园景致更多面积更大更适合避暑,但皇上偏偏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圆明园,定是心里有鬼、不敢面对圣祖。

    雍正嗤笑,老八又在暗示他得位不正了。

    圆明园是圣祖赐予他的园林,门匾是圣祖亲题,名字用的是他的法号。他来圆明园小住,本就名正言顺,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和圣祖父子情深的证据。

    但老八偏要恶意曲解,那似长舌妇一般搬弄是非的样子,着实可笑。

    事实上,就算他去畅春园避暑,老八也一定有话说:圣祖在畅春园驾崩,皇上却还有心思在畅春园享乐,毫无怀念之情,定然早就想取圣祖而代之了。

    反正无论如何,老八总能把他的行为解读成得位不正。

    雍正差不多习惯了,毕竟除了这一招,老八已无计可施。

    ***

    去圆明园避暑,离钺肯定是没资格的。以防万一,年贵妃陪着福沛也留在宫里了。

    皇帝离宫的第一天,她没什么感觉,早上训练庶妃,下午游泳。

    皇帝离宫的第二天,离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更自由了。宫里暂时是年贵妃管事,年贵妃是自己人,她横着走都没问题。

    皇帝离宫的第三天,她到翊坤宫去了。

    “该换药方了么?”年贵妃见她从外面进来,也没撑伞,晒得脸颊通红,便让绿梅给她上酸梅汤。

    “不换药方。”离钺喝完酸梅汤,戳着福沛的脑门道,“就是突然想起来,皇上都避暑去了,九阿哥恐怕也会苦夏。瞧着比之前瘦了些,最近可是食欲不振?”

    这回,小家伙也不吵吵着出门了,戳他他就看你一眼,恹恹地窝在床角。

    苦夏这种季节性的问题,本想着喊黎贵人也没用,不料她特意过来了,年贵妃心中感激:“的确吃的少了,女医说脉象没问题,就是不太有精神,像是在闹脾气。”

    “这样说也对。”离钺像个可恶的熊孩子,福沛不搭理她,她就揪人家的小辫子,“不能出门玩,就心情不好,造成食欲不振,吃饭不香心情更不好,恶性循环。”

    “严重么?”年贵妃紧张起来。

    离钺摆手:“不严重,跟苦夏差不多,过了这个季节就好了。”

    外边热得没法待,福沛再爱出门,也知道屋里比外面舒服。所以别人苦夏是热的,这小家伙苦夏,是出不了门,自闭了。

    “想办法把膳食做得花哨些,看着有趣,他可能就想多吃两口了。”离钺看了看屋里的摆设,纯装饰作用的东西太多了,好看是好看,并非必需。

    “这些架子、落地香炉,都搬走,腾出块空地来。我画张滑梯设计图,差人造个滑梯给他玩吧。再造个大浴盆,半丈见方就够他当泳池使了。放满水晒热,他想出去就让他玩水,不冷不热正正好。”

    儿子能恢复精神当然好,年贵妃立即喊人去办。

    听到玩水,福沛的眼睛亮了,一骨碌爬起来就伸手要抱:“澡澡,水。”

    离钺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没水。”

    福沛呆了呆,转身跟额娘告状:“坏,打。”

    年贵妃很苦恼的样子:“怎么办?额娘也打不过。”

    福沛抓着额娘的手:“汗阿玛,打。”意思是要喊老爹来给他报仇。

    离钺嘚瑟地打破他的期待:“你汗阿玛也打不过我,我天下第一厉害。”

    现在无需再躲避,福沛被哄得很崇拜雍正,争辩道:“汗阿玛,厉害!”

    离钺:“不,我最厉害。”

    “汗阿玛,举高高。”福沛踮着脚表示,他爹能把他举得很高。

    离钺揪着他后背的衣服单手把他揪了起来,挑眉道:“我让他一只手。”

    福沛隐约知道,一只手是比两只手厉害的,气得握紧小拳头捶了她大腿一下:“打你!”

    “小弱鸡,不痛不痒。”离钺反手戳他脑门。

    福沛捂不住、躲不掉,还想捶她,却被抵着脑门够也够不着。

    “诶嘿,就是打不到。”

    “你坏!”福沛头回遇见一点也不让着他的大人,气得眼圈都红了,金豆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年贵妃又心疼又好笑,抱过儿子哄着:“好了好了,咱不生气,咱还是小孩子呢,所以才打不过她。福沛多多吃饭,长大了肯定比她厉害,好不好?”

    “嗯。”福沛窝在额娘怀里,抽泣道,“吃饭,长高高,打她。”

    离钺乐得不行:“有志气,欢迎你来挑战天下第一。”

    他们在这边玩,小厨房很快就做出了花哨的吃食。

    指肚般大小的馒头,红粉黄绿有夹心。甜口的夹心是果脯,带着奶香;咸口的是虾仁或鱼肉,鲜嫩弹滑。还有彩色的粥糊糊、彩色的十二生肖饭团……

    福沛果然对这些色彩鲜艳的食物产生了兴趣,每个口味都不一样,很有新鲜感,一个接一个地吃着,不知不觉就超过了往日的饭量。

    这下,年贵妃反而开始担心他吃多了会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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