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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木人桩比自己练拳累得多,不光累,手也疼。不过她还是认真地练着,努力熟悉木人桩的用法。

    常答应的事,那常在略有耳闻。她无比庆幸自己跟黎贵人习了武,且每日练习不曾懈怠,不然就得像常答应一样吃哑巴亏了。

    因此习武,再苦再累都不能放弃。

    今天没有闹事的,做完拉伸,离钺又教了她们几式太极,并用教导主任的口吻说:“咱学的东西不多,我知道你们的极限在哪,所以一天只教两三式。回去了都自觉地练练,熟悉熟悉,可别睡一觉就忘了,明儿要考的。”

    场中一片哀嚎。

    “今儿常答应热身操做的不好,跑步时马常在和伊常在有聊天情况,吉答应的棍法练得不走心。纵观下来,今天表现最好的还是翊坤宫,最佳锦旗依旧属于翊坤宫。”离钺拍了拍手,“解散。”

    锦旗又落翊坤宫!

    延禧宫的两个庶妃不满地数落常答应,后者垂着头不敢反驳;马常在伊常在互看不顺眼,你推我搡地争相往浴室冲;吉答应背了锅又不能给自己申冤,幽幽地盯着离钺。

    离钺勾着吉答应和灵巧的脖子往浴室走,笑呵呵地说:“洗澡洗澡,洗完澡回去吃肉。”

    吉答应哼哼唧唧的,人家可不是几块肉就能哄好的。

    灵巧嘿嘿笑个不停。

    用罢早膳,各庶妃都挺尸了。

    昨儿的疲惫还没排解完,今儿又多学了几式太极拳,心理抗拒都反应在身体上了。

    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身体很沉,除了躺平怎么都不舒服,吃饱后又累又困睁不开眼,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有的人是骨骼肌肉发酸发痒,好像需要使劲抻抻,可又乏累得不想抻。睡也睡不着,躺那儿翻来覆去地煎鱼,并暗自把冷酷的黎教头骂了一通。

    延禧宫的常答应也放下了床帏,但她没有睡觉也没有骂人,而是攥着一枚荷包念念有词。

    当初黎贵人承宠,旁人以为雍正只是一时兴起,而时常观察雍正却找不到机会靠近的常答应看穿了,他就稀罕黎贵人乖顺又爱笑的模样。

    所以黎贵人禁足后,隔了一段时间,常答应与高答应一起出现了——日日有做不完的活也不颓丧,找准时机嬉戏玩闹、笑容灿烂、不争不抢。

    不出所料,她们俩也先后成了答应。

    后宫里,倘若娘娘们没有特别的意见,庶妃是能自行选择去处的。

    不谈对各位宫主的喜恶,想住的好,就该往翊坤宫去;想多在皇上跟前露面,永寿宫、翊坤宫都可;齐妃、懋嫔,皇上多年不去看她们了,去她们宫里没好处;景仁宫、延禧宫属于不好不差的选择。

    高答应第一时间就想去翊坤宫投诚,只是常答应说:“直接去永寿宫、翊坤宫,显得太有野心了,与最初展示给万岁爷的印象不符。不如先选个次一些的,翊坤宫,可以徐徐图之。”

    两人都24了,能在被遣散出宫前成为后妃,全靠常答应的聪明才智,所以高答应再次被说服了。

    可气的是,皇上迅速就把她们抛之脑后了,每天出了养心殿就是永寿宫或翊坤宫,再也没有想起过她们。

    一日又一日的等待中,高答应怨了,怨选错了宫。常答应也怨,怨皇上无情,怨皇上不给机会接近。

    前段时间,突然又被翻了牌子,常答应喜不自胜,可她不想怀他的孩子。于是,她故意激怒高答应,“无力”地被灌下了避子汤。

    事实上,她比高答应高、比高答应壮,怎么可能一点反抗都做不到?

    她是不想反抗。

    喝光避子汤后,她才挣扎打翻药碗,引来了其他人。之后她一面引导他人揭发高答应的恶毒行径,一面又念旧地帮高答应求情,把皇上偏爱的柔弱善良形象立得稳稳当当。

    在暗中做推手,收拾了恩将仇报的高答应,常答应以为自己的“柔弱善良”,可以让皇上怜惜一段时间,然而并没有。

    无情的皇上,甚至没多给她几分关注,只赏了一些首饰绸缎聊作安慰。

    如今,她不小心被黎贵人发现了异常。黎贵人是皇上的爪牙,一定会禀告给皇后娘娘的。

    常答应觉得,到了拼死一搏的时候了。

    躺了一会儿,换上满地印桃花的旗服,头上的簪钗也选了桃花样的。常答应打扮得娇俏又不失温婉,似往常一般微弓着腰、沿着墙根避着人,走出了延禧宫。

    天儿真的热,临近晌午,一路走来没碰上几个人,大家都不爱在外头待着了。

    从乾清宫北侧,路过永寿宫东侧,行至养心殿东北角,常答应在墙根处默默地站着。周围连棵树都没有,墙根处狭窄的阴影也无法乘凉,她一会儿就晒红了脸。

    “启禀皇上,似乎是,常答应求见。”

    刚用罢晚膳,雍正漱了口,疑惑地重复:“似乎?”

    苏培盛无奈:“常答应在太阳底下站着,巡逻的人问她想做什么,她也不回答,就只是站在那里。奴才斗胆推测,许是想见见您?”

    雍正想,那是个被灌了避子汤都不敢声张的,若非万不得已,恐怕没勇气跑到养心殿这边。

    “嗯,正好消消食,出去看看罢。”

    带着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出来,只见那貌若春花的女子半合着眼站着,红彤彤的脸颊上,汗水蜿蜒而下,身形摇摇欲坠惹人心疼得很,雍正温声唤:“常答应。”

    豆大的汗珠滑过她眼角,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嗒”一声轻响。

    常答应骤然睁大了眼,仿佛才发现他来了,慌慌张张便要下跪:“奴婢……”

    “不必多礼。”雍正连忙去扶,“你是有什——嘶!”

    在雍正弯腰的时候,常答应猛地抽出一根尖利的长簪,朝他胸口扎了过去。

    雍正觉察到不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被划伤了小臂,和,怜香惜玉的心。

    平日里安静乖顺的女人,真狠啊。

    “护驾!有刺客!”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让主子爷在眼前出事,苏培盛简直要疯了,冲上前一脚将常答应踹到,并反剪了她右臂摁倒在地,厉声诘问:“说,是谁指使你的?”

    常答应宁死不屈,当即想咬舌自尽,苏培盛眼疾手快地卸掉了她的下巴。

    “竟还是个硬骨头,咱家倒要看看,你进了慎刑司能扛过几日。”苏培盛语气狠辣。

    死都死不了,常答应绝望不已,扭头看着永寿宫的方向,嘴巴一动一动不知在说什么。

    苏培盛冷笑:“死到临头,还敢污蔑皇后娘娘?”

    常答应皱眉摇头:“嗬嗬嗬、嗬嗬嗬。”

    苏培盛福至心灵:“黎贵人?你是说,是黎贵人指使你的?”

    常答应疯狂点头。

    苏培盛不敢问了,黎贵人和黎家人,对主子爷来说都有大用处。

    侍卫姗姗来迟,王守贵王守和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奴才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雍正脸色冰冷,沉声道:“拉下去仔细审问。”

    然后带着苏培盛、王守贵、王守和进了永寿宫。

    离钺正在皇后屋里跟她说常答应的事,二王一苏突然用不太妙的架势包围了她。

    豆芽:“这不出宫不行了,老男人明显是来抓你的。”

    “你可真是长了张开了光的破嘴。”

    那声“杀了你”挺响的,离钺耳尖,听到了。

    虽然但是,皇帝为什么一副要捉拿她归案的模样?

    常答应行刺,关她屁事啊?

    豆芽感慨:“人的福运和霉运都是有数的,你送吉答应一口锅,常答应送你一口锅,收支平衡。”

    “你改行去当神棍吧。”

    第48章

    苏培盛他们缓步逼近,皇后看看皇上黑沉沉的脸色,不明所以。

    下了塌趿着鞋,她刚想询问,离钺抄起榻上的茶几对准苏培盛,瞬间鲁智深附身:“来,谁怂谁是孙子!”

    皇后清楚皇上最厌恶被忤逆,连忙站在中间制止:“黎贵人把茶几放下,有话好好说。苏培盛退下,当着本宫的面抓本宫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又安抚正主:“皇上到底在谁那儿受了气,或是听了谁的挑拨,怎么问都不问一句,就要抓黎贵人?”

    雍正沉着脸不说话。

    “呵。”离钺冷笑,有种一会儿被开瓢也忍住别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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