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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换一下心情也好,但是我不会放手的。”池舟面皮紧绷着,声音低哑,像恶魔发下永生禁锢的毒誓:“我自私、虚伪、乏善可陈,但也庆幸这就是我的样子,所以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
“要去多久?”
“格蕾丝邀请我去皇家歌舞团进修,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我很心动。”
“又不是只有你爱孩子,说什么都是错的,我不说了。”
范青转头就叮嘱女儿:“将来你最好找一个好拿捏的,像你父亲这样的,家宅才能安宁。”
做人不能太较真,一旦较真就容易受伤,什么死罪活罪,她又不是生杀予夺的统治者。
看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舒海灵换了一种问法:“既然大仇得报泰新已经在你手上破产,那么你能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离开舒氏吗?”
这样备受打击的时刻,她居然想出了两全其美的法子,想必学长也不会不同意。
舒父说的话被范青女士怼了:“什么上门女婿,孩子喜欢谁都行,嫁到男方家也没有问题,只要她高兴。”
何必呢,他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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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没有太大的分别,视频授课也是可行的。
池舟做不到像她那样洒脱,他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已经盖过了自己的理智。
还有三个月,工作室的事情也容易解决,她以进修的名义离开,每个月还是可以远程互动,编舞训练一样不落,还能把自己学到的新东西教给大家,皇家歌舞团的名声比Serein更吸引人,怎么说也是给工作室镀金,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人心。许莲心年轻气盛,实力拔尖但不善与人打交道,dy从旁协助,钱晨意总揽大局,有他们在,工作室不会垮。
“三年。”
舒海灵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更不是一个会让自己沉浸在无谓伤痛里的人,她付出的感情不会收回,没了就是没了,她还有更多更好的爱留给别人。
然而他们并不是浪漫电影的男女主人公,只是芸芸众生里两个不一样的个体。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着我?”
“对对对,只要她高兴,有舒氏做靠山,我看哪个敢欺负她!”
笑容刺目,这是她的理想,不是什么离开的借口,可是池舟却觉得他要失去她了。
“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舒海灵的心头涌上了一阵乏力感,“我开玩笑的,你不必当真。”
“今天我来找你,其实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
舒海灵闭上了眼睛,身体发冷,心更冷,池舟的诚实像一根突兀的刺扎在了她这些天格外柔软的心尖上。
“又来了,人家是娶你的女儿又不是娶你的公司,动不动就把舒氏挂在嘴边,你的意思是咱们女儿还没有一个破公司有魅力?”
范青女士白了丈夫一眼,“知道自己讨人嫌还不走,厨房里炖好了老母鸡汤,喝完赶紧去上班。”
池舟这一次答得很快:“我不能。”
被他说对了,舒海灵是有些冲动,但话出口又觉得可行,她暂时没法面对他,学习可以使人心静,范青女士总和她说,想不通的时候就去学习,没有什么比学习更能让人走出混乱了。
“见到格蕾丝的第一面她就和我说了这件事,所以不算是冲动,我已经考虑了很久。”舒海灵这话真是发自肺腑的真诚,她甜甜一笑,“你也是支持我的,对吗?”
“益思虎视眈眈,与微众的合作尚未走上正轨,舒氏局面不稳,我不能这个时候离开。”池舟抱着她,手臂勒得很紧,“我的目的或许不纯,但爱你的心没有掺杂一丝利欲,我可以走人,但不是现在。等到事情了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轻易就定下我的死罪好吗?”
如他所言,舒氏确实离不开他,不考虑自己的感情,维持现状才是明智的选择。
池舟很执着,某种程度上他们还是比较相似的,都是一根筋的人,舒海灵睁开眼,池舟一脸的落寞,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阴郁。
池舟怔了一下:“你要离开?”触及舒海灵平和的视线,他心里一痛:“这样的机会当然很好,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但我希望你不是在盛怒之下做出的冲动决定。”
舒父还颇为得意,觉得老婆嘴硬心软,喝完汤屁颠屁颠的走了。
“舒海灵,你不要抛弃我。”
认识池舟这么多年,舒海灵第一次听见他声音里带着恳求,无所不能的池舟也会有求而不得惶惶不安的时候。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池舟表情隐忍,手背上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动容。
时过境迁,舒海灵没有听母亲的话,找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类型,是以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明明是祈求的话语,却被他说得像是一种威胁。
三年,足够她整理完自己的感情,将他这个人从眼里心里完完整整的剥离了。或许根本用不了三年,她来去如风,个性也像风一样潇洒,得知韩城心有所爱的时候,她只用了三天就走出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他们像浪漫电影的男女主人公那样长久对视,配上情意绵绵的音乐,微微闪烁的打光,那场面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心动和情动。
浓密的眼睫轻颤,舒海灵的手指在他脸上流连,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