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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司机有问题,肯定是被人收买的,找到他真相或许就能水落石出了。

    钟秀敏被带走,时家成还得意地冲着她的背影歪嘴笑,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实在让人看着恶心。

    时鹿掩下眸中的厌恶,暂时先让他得意几天,等找到想知道的东西再收拾他。

    钟外公的分析有理有据,时鹿也更加倾向这件事是钟秀敏真正的亲生女儿布置的,当然也存在其他可能性,甚至还有可能是她的亲生父母安排的,在没有任何证据前,所有的结论都只是假设。

    只是时鹿总觉得这出李代桃僵背后还藏着更深远的目的。

    如果只是不想真相暴露,明明还可以用其他方式。

    难道是担心亲生父母一直找不到孩子于心不忍?

    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当属时愠,莫名其妙的被人推出来喊了陌生人那么久的爸妈。

    年长的那辈都走后,时愠眼泪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掉:“呜呜呜……我觉得自己好笨哦,大伯和奶奶都看得出来我不可能是抱错的,只有我自己傻乎乎的相信了。”

    时鹿见状轻声安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年纪大,经历过你出生那会儿的事情,知道的情况比你清楚。你又是被时家人亲自带着去做的亲子鉴定,怎么可能会产生怀疑,换做是我,也会相信的。”

    整件事最巧妙的安排就是时伟泉亲自带时愠做亲子鉴定这一环节,他们调查时肯定是查到了时家升的妻子也是当年龙祭祀被选中送福的四人之一,再加上时家成模棱两可的话,情况真实,又有科学鉴定报告作为证据,换谁都会坚信不疑。

    至于时家成母子不过是生了贪婪心思,碰巧给他们猜中了真相。

    有一点点被安慰到的时愠小心翼翼地看着时鹿:“那我还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因为拥有抱错的这一层缘分,两个人才有机会认识,现在没有了这层关系,时愠不由地担心她们的友谊是不是也走到了尽头。

    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还能不能和自己做朋友?时鹿无奈笑笑,也不知道时愠这是心大呢,还是太过单纯了呢?

    时鹿无奈看她:“我要收回刚刚的话,你确实有点傻乎乎的,以后遇到什么大事,千万记得要先和我商量一下再决定,我怕你被人卖了。”

    “其实不做他们的女儿我也没有很难过,他们家住的好压抑,每次看到妈、钟阿姨我都觉得她好可怜,还是我爸爸好。”时愠口中的爸爸自然是时家升。

    钟秀敏可怜吗?确实是有的,但她的可怜是由自己造成的,她和时伟泉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感情,只是为了金钱把自己禁锢在那个家里,是那种撞了南墙都不愿意回头的疯狂。

    时鹿不想对钟秀敏自己选择的人生做任何评价,她搭上时愠的肩膀,霸道地把人往身上带,“今晚还回时家吗?”

    时愠的关注点被转移开,她哭丧着脸:“那怎么办,我刚刚想象了一下自己回去的画面,已经忍不住开始尴尬了,可是我还有好多行李啊。”

    “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去我那住,明天我再陪你过去收拾行李。”

    “可是我在时家住了那么久,要不要给房租啊?”

    “给什么给,是他们把你找回去的,你还白叫了他们那么久的爸妈,吃亏的是你好吧。”

    “那我把他们送给我的礼物都还给他们吧。”

    “对了,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有吧,包包和手机都在啊。”

    看着二人越走越远的楚明轲:“……”

    他这么大个人难道是透明的吗!

    楚家出事后,时伟泉便经常以公司有事为由不回家,时鹿陪着时愠回时家收拾行李时,家里只有满脸疲惫的钟秀敏一个人。

    得知她们的来意,钟秀敏什么也没说,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把她们当做透明人。

    时愠的东西有点多,全部整理完的时候来了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帮忙,他们是搬家公司的员工,人是钟秀敏找来的。

    来的时候两个女孩没考虑那么多,就想着把东西整理完打车走就好,下意识忽略了把东西搬出去的过程。

    “那个,谢谢你。”时愠局促地走到沙发边上,这段日子钟秀敏对她很好,相处久了,难免有些感情。

    “没必要,我只是想让你们快点走而已。”钟秀敏抱着胳膊,“你以后一个人,别再那么傻了。”

    偌大的别墅,体型瘦弱钟秀敏独自坐在沙发上,她满眼疲惫,周身是化不开的孤寂与凄凉,也不知道究竟在苦苦守着什么。

    看着她这幅模样,时鹿忽然开口:“离了吧,迟早要离的,别让外公担心你。”

    钟秀敏的目光落在时鹿脸上:“你当初要是也能像时愠那般乖巧爱笑,或许我早就想通了。”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能早点拥有做母亲的意识,或许能更洒脱。”钟秀敏自嘲一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再让位,岂不是让别人称心如意,我偏不!时伟泉能有今天不全靠的我们钟家,是我给他找的联姻才让他飞黄腾达起来的,凭什么走的是我!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他们永远别想好过。”

    确实,就这样离开,便宜的只有时伟泉和他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钟秀敏选择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的方式报复,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错。

    时愠张了张嘴,险些将时伟泉把女儿卖给楚家的事情说出口,只是看到钟秀敏那双疲惫的眼睛又忍住了。

    她担心说出来,钟秀敏最后憋着的那口心气就没了。

    楚明轲给时愠安排了员工宿舍,就在公司附近,是间二室一厅的小公寓,目前暂时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回去的路上,时鹿不禁想起钟秀敏说的话。

    这么多年来,冷漠的或许不只是时伟泉和钟秀敏,还有她。

    那也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这就叫自作自受。

    关我这个小可爱什么事!

    时鹿默默翻了个白眼,反正那两位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和她有什么关系!

    电梯门打开,时鹿美滋滋地往外走,习惯性地去骚扰楼下的封临初,谁知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一个短头发的年轻女人挺直地坐在沙发上。

    瓜子脸,面容清冷,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还是时鹿第一次在封临初家看见女性客人。

    好吧,男性客人也没见过两个。

    嘴角慢慢耷下,时鹿佯装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就在这时封临初端着个杯子从厨房方向走了过来。

    她家师兄该不会是亲自给这位客人泡了咖啡或茶吧?

    短发女人的视线移了过来,神色清冷,带着几分凌厉。

    时鹿翘起嘴角,回了个落落大方的微笑。

    余光瞥到封临初坐到沙发的另一边,端着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眉眼一弯,时鹿噙着笑朝着封临初方向走去:“师兄,今天有客人?”

    “她就比你早进门五分钟。”封临初托着杯子,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正好,你问问她找我做什么。”

    “是任嫤让我过来找你的。”从淼直勾勾盯着时鹿,“我们之前见过。”

    时鹿闻言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眼,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对号入座,这位不就是她第一次见到任嫤时,从后面帮忙递名片的那位嘛。

    “啊,我想起来了。”时鹿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你是之前在火锅店里的那个吧。”

    “我叫从淼,是任嫤的助手。”她的语气很平淡,几乎没有起伏。

    仔细看,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倒也不能算作冷漠,只能说是面无表情。

    时鹿好奇地看着她:“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师兄是有什么事吗?”

    从淼一板一眼答道:“任嫤让我来委托封临初协助处理个事件,报酬一千万。”

    注意到封临初皱了皱眉,时鹿确认道:“协助是指和你老板合作?”

    从淼:“是的。”

    时鹿正准备再问,就听到旁边的封临初下达逐客令:“你走吧。”

    从淼镇定地看着他:“两千万,如果你不满意,价钱还可以增加。”

    封临初冷下脸,眉眼间带着不耐烦。

    时鹿很少能从封临初身上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排斥情绪,他对钱没有太深的执念,不可能是对报酬不满意,既然能让从淼进门想必也是猜到她是上门委托的,也就不可能是对任务不感兴趣。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他不愿意协助任嫤,又或者说是不愿意跟任嫤合作。

    莫非是他跟任嫤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总不能是情人吧!

    时鹿被自己冷不丁冒出的念头吓到,虽然任嫤看着比封临初年长不少,但是漂亮又有气质,还是那么牛逼的任家人,在整个业内应该都很抢手吧。

    既然任家那么牛逼,任嫤为什么不直接找自家人协助,何必费这么大力气跑来找封临初协助,还价格随便开!

    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时鹿的脑回路正发散着,忽然觉得周围凉飕飕的,抬眼就对上四道充满危险的视线,她疑惑地眨眨眼,寻思着她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怎么他们都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一样?

    空气短暂地凝滞片刻,从淼认真强调道:“任嫤让我来找他,是因为事情太棘手,他正好离得近。”

    时鹿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下意识扭过头,封临初瘫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刚对上视线,他忽然转变态度:“委托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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