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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他们的片面之词,我不相信我的两个儿子会做这种事。”
“也对,也有可能是他们想谋财害命。”时鹿朝两位大师看去。
“我有聊天记录。”一位大师急于自证,慌忙拿出手机,抖着手翻找记录,“他住院后我们私底下不方便见面,平时只能用手机联络,聊天记录我都没删。”
说着他随手点开一条语音。
“大师,我爸这人平时玩的花样还挺多,你给他算算他在外面还有没有私生子,要是有就一块给我弄死,免得到时候跳出来抢遗产。”
另一位也拿出手机:“我也有,我还可以提供转账记录。”
“我妈当初就是被他气病的,他做贼心虚肯定会信,要是能把他吓死,我给你双倍价钱。”
老人听完语音后,双颊瞬间涨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点,一副马上就要昏厥的模样。
时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虽然求锤得锤,但是没关系,你的两个儿子都涉嫌谋杀,我们回去就帮你立案,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用法律制裁他们。你就当没生过这两个不孝子,再说,您老看起来身体还不错,老当益壮,再生一个儿子继承遗产也来得及。”
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个儿子的手足相残,还是时鹿在旁边的火上浇油,老人只觉得脑袋突突地疼,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我谢谢你呀!”
时鹿翘起嘴角:“不用谢,都是为人民服务。”
难听的脏话一句没有,但老人的脸颊却像是被狠狠抽打过一般,火辣僵硬,呼吸一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胸腔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更让人恼火的是最后还得客客气气把人送出门。
解决完“父慈子孝”的一家三口,时鹿和封临初把那两位施咒害人的玄术师带回队里。
这两位大师为钱害人,今天上门的目的不止是装神弄鬼,还是为了破除对方施下的咒,但害人的咒术被除,施术者便会遭到反噬折损道行,两人都不愿意让对方得手,这才斗起法来。
雇凶害人和受雇害人都是犯罪,不管是这两位还是躺在医院里的那两位,二队都会以正常流程立案处理。
任务顺利结束,时鹿单手托着腮直勾勾盯着旁边位置的封临初,专心地陪他填写今天任务的报告。
住在上下层的好处就是出任务的时候不耽误功夫,一块回家也不需要想任何理由,还能顺其自然共进个晚餐。
从侧面看,封临初的刘海稍长,遮住了凌厉的眉尾,半垂着头神情专注,灯光打下,下颚与脖子的交线有一寸光影,隐约透着半抹温柔。
轻柔的歌声响起,时鹿拿起手机接通,简单的交谈后脸上的表情趋近凝固。
封临初握着笔的一顿,侧头时的动作很轻,正好对上时鹿转过来的目光。
“师兄,我有事出去一下。”时鹿走的很匆忙,并没有留意到封临初的应声。
刚走出市刑警大队的大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时鹿面前,什么话也没说,把人领到车边,弯腰打开车门。
车内的老者精神矍铄,只是淡淡一瞥,神情不怒自威。
第83章
老者姓楚,是楚家现今的当家人。
楚涵常居京市,时鹿见过他的次数不多,偶尔回来,都会让人给准孙媳妇送份礼物。
他时常笑着,笑意却很少到达眼底,或许是久经商场养成的习惯,总是一副在算计着什么的模样。
“楚爷爷。”时鹿站在车边轻声唤了一声。
“上车吧。”楚涵一如往常的笑着,“换婚约这么大的事总得两家人一块坐下来好好聊聊,最起码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楚家这位向来说一不二,既然他愿意松口让两家人一块坐下谈谈,对这段联姻未尝不是一种转机。
时鹿坐上车,静默的等待对方先开口。
然而双方就好像在较着劲一般,谁也没有先出声。
车子停下,穿着西装的男人拉开车门,时鹿看了他一眼准备下车,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明轲那孩子实在不像话,以前那些胡闹还可以当成是年轻人不懂事,现在居然背着我把婚约给换了。”
“小鹿你放心,我一定让明轲好好给你赔礼道歉,我们楚家未来的女主人,只能是你一个人。”
闻言,时鹿回过了头,对上楚涵意味不明的目光,他的眼尾布满褶皱,眼皮松弛下耷,侧边打下一层阴影,莫名多了几分阴森诡谲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
当初很多人都好奇豪门楚家为什么要和时家那样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定下婚约,楚涵偶然回答过一次,说是时鹿八字好,能旺楚家。
生意场上的人或多或少有些迷信,确定婚姻关系前找高人合一合八字都是常事,楚涵仅凭八字来挑选孙媳妇这点倒是让很多人意想不到,但也有嫉妒时家攀上高枝的人酸言酸语。
大意就是如果时鹿的八字真旺,怎么没先旺一旺自己家,还需要靠男人上位。
接触的特殊事件多了,时鹿对某些气息也敏感起来,刚刚那一瞬的对视,她察觉到了一抹很奇怪的气息。
时鹿轻轻蹙了下眉,亦步亦趋地跟在楚涵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楚家当家人亲自邀约,时家夫妻二人都相当重视,早早就到达吃饭地点等候。
时愠的左边坐着时伟泉和钟秀敏,右边坐着楚明轲。
夫妻俩不断尝试越过女儿和未来女婿搭话,臭着脸的楚明轲爱答不理的敷衍应声,即便如此也没能浇灭两人想要拉进关系的热情。
被夹在中间的时愠捧着杯子喝水,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服务员端着餐盘鱼贯而入,摆放好预定好的菜后默不作声地离开。
没过多久,带着满脸笑意的楚涵出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的是跟在他身后几步的时鹿。
楚涵刚一露脸,时伟泉便立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又看到身后跟着的时鹿,眉头一皱,神情变幻莫测起来。
“不好意思,刚刚绕路去接了小鹿,让各位久等了。”楚涵背着手,和蔼可亲地看着众人。
时伟泉堆着笑脸:“哪里哪里,是我们早到了。”
他的笑容热情,多少带着点狗腿。
时鹿淡淡将目光移开,又扫到旁边的楚明轲,他沉着脸,额头上有块不大却很明显的淤青,紧握着杯子的指尖在隐隐泛白。
“小愠,这位是明轲的爷爷,快来打招呼。”钟秀敏也站了起来,悄悄拉了下旁边的时愠。
时愠反应了片刻,慌慌张张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大,身后的椅子还发出“滋啦”一声。
这时右边的手忽然被人拉了一下,她瞪大双眼,下巴紧绷:“楚爷爷,我和楚明轲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
“你就算给我五百万,我也不会离开他的。”
还想着要帮她解除婚姻的时鹿:“……”
旁边准备接话的楚明轲:“……”
“五百万?”楚涵轻嗤一声,“五百块可不符合我家的手笔,我要是出手,怎么也得是一个亿。”
“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孙子。”
时愠微张着嘴,僵硬地扭头去看楚明轲,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一个亿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楚明轲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时愠无辜地鼓起腮帮子,仿佛在说你哪有一个亿来得香。
楚涵发出一阵爆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见他露出这样开怀大笑的模样,时家夫妻面上欣喜,正准备附和几声,谁知他话锋一转:“不过,不适合当我们楚家未来的女主人。”
夫妻俩笑容齐齐僵住。
楚明轲皱着眉:“爷爷,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我觉得应该让我自己做主,更何况时愠才是时家的女儿。”
“谁说我要时家的女儿做孙媳妇了?”楚涵目光下沉,手臂搭在桌面,“你们恐怕没搞清楚,只是因为我选中的孙媳妇正好是时家女儿,而不是我的孙媳妇必须是时家的女儿,要是时鹿不再是时家的女儿,那么这段联姻也就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
闻言,时鹿下意识去看时愠的反应,她原本已经想好与楚涵摊开说清楚,就算撕破脸或假意重新成为楚家孙媳妇也在所不惜,只是时愠如今的态度让她犹豫不决。
如果时愠真的对楚明轲有好感,就算是缓兵之计,时鹿也不可能重新接受楚家孙媳妇的身份。
而且楚涵的态度实在奇怪,这背后必定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时愠鼓着腮帮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样子被气得不轻,隐隐透着几分鄙夷。
“不至于不至于,我们两家的关系已经维持这么多年了。”担心和楚家断了关联,时伟泉急不可耐道:“楚总,不如我们单独谈谈?”
楚涵不置可否,似笑非笑地看着时伟泉。
没拒绝就是默认,时伟泉看向身旁的钟秀敏道:“你们几个都出去等等,我先和楚老爷子谈谈。”
钟秀敏虽然不情愿,但她现在已经习惯在外人面前给足时伟泉面子,她笑着点头,又靠近时愠耳边:“小愠,我们先出去吧。”
正好趁着这个间隙探探时愠的口风,先弄清楚她的态度,时鹿率先起身。
时愠见状也跟着起身,下意识碰了下楚明轲的手臂,眉毛一挑,人就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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