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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瞥他一眼。

    像是并不想听这个似的。

    后面的侄子也说:“那李令俞是重情之人,他日若是宓娘受了委屈,我定然也会为她出头!”

    当真堂兄弟几个老老实实挨了十仗。

    裴虞则是早早回了国公府,像个闲人一般。

    直到晚上,父亲找他,见他就问:“听说,今日你去了柳家?”

    裴虞无所谓说:“正巧路过,听到动静有些大,见神策军出入,我就进去瞧了一眼,见是李令俞和柳家起了争执,像是闹出人命了,我便让人通知了京都衙门过去了。”

    “你没问什么事?”

    裴虞:“官署还有事,中第的考生正在等着安排,拟定这批人的职务的公文还没写出来,陛下等着过目,我急着回去,就没多问。”

    裴承邑看他一眼,才说:“李令俞杀了谢家庶子,还砍了人一只手。”

    裴虞其实是真的不知道,他当时只管管控着几百人莫要出入,根本来不及想这个。

    如今再听见,一时间想,没想到瘦瘦小小的人,如此狠辣。

    “就因为谢家侄子和庶子戏弄了他妹妹……”

    “那就是他死不足惜。”

    裴虞打断父亲的话。

    裴承邑看着他,问:“你当真,只是看了眼吗?”

    裴虞问:“父亲想问我什么,直接问就可。”

    裴承邑:“他率领北宫守军,杀了朝廷命官家眷。景宜,你要知轻重,这样的人不能深交。”

    裴虞却说:“父亲有没有想过,她得圣人恩宠,陛下更是将永康公主指婚给她,是因为陛下和圣人,都觉得她值得呢?”

    裴承邑一时间被裴虞反问住了。

    世家永远是世家,没有人能单枪匹马建立不世功勋。

    没有人能例外。

    裴虞知道,定然有人会传他,他若要保李令俞,自己首先就要置身事外。

    经过前一日晦暗不明的到处传,第二日,满朝已经人尽皆知。

    柳恪经人指点,在京都衙门状告李令俞杀人行凶。

    谢鹏程终于回过味了,自己出来在宫门前状告李令俞杀子。

    一番乱之后,一切才算正式回到了开始。

    作者有话说:

    晚上家里停电,等了好久估计来不了了,所以用手机更新的。不好意思

    第63章 谢家

    李令俞毕竟是萧诵提起来的礼部侍郎, 朝中人大多是观望,尤其是太极殿议政大臣。

    曹印知道这事已经是第二日了,薛洋因着家里的子弟, 对这事算是最清楚。但他不能多说,尤其是不能在太极殿多说。

    太极殿里,萧诵拿着李令俞的奏章让人传阅下去, 问在座的人:“你们都看看,都说说对此事的看法。”

    薛洋看了眼曹印, 见他一直都皱着眉。心知他喜欢李令俞,那孩子伶俐做事也有章法,虽说出身北宫,但也是他手底下出去的。

    裴虞坐在末位,只管看吏部今日提升审的公文, 像是对此事并不好奇。

    一直等几位议政大臣都看过了,萧诵问曹印:“中书令, 以为如何?”

    裴虞想,曹印对李令俞大概是有回护之心, 薛洋就算中立,但不至于落尽下石。

    只见曹印问:“那,李令俞是如何下狱的?”

    好毒的嘴。

    萧诵避开曹印直视的目光。

    曹印就知道,萧诵捉拿李令俞, 怕在场的人反对, 也怕留下话柄,所以就纵容皇后越权,用凤诏干政。

    这位陛下的心思, 还是十几年如一日, 做事的心思一点都没变。

    曹印又说:“按理说, 李令俞当时有圣人召,而没去赴宴。当日带人闯入柳家杀人。是从北宫出发,直奔柳家。”

    在场的人精,立刻都隐晦明白了,定是家里女眷出事了。他才从北宫带兵直奔柳家。

    谢家子侄果真是,不肖子孙。

    曹印点在重点了,而后也不再说了。

    萧诵知道曹印不会同意处置李令俞的。她在刚结束的科考之事上,可谓是头功。

    萧诵跳过薛洋,直接问:“听闻前日,景宜也去了?”

    说完遥遥看着裴虞。

    曹印回头十分有神地瞥了眼裴虞,裴虞隔得很远,都感觉到曹印对他的审视。

    “当日臣正路胡统寺,听到隔墙有人呼喊,所以就进去看了眼,正遇见李令俞护着一个人离开了,听着象是见了血,臣便让人去通传京都衙门的人,让人留下看着。臣就先回官署了。”

    萧诵问:“你遇见李令俞了?”

    “是。”

    “她不曾和你说话?”

    裴虞一脸有些难言,再三犹豫之后,才说:“她的舅父柳恪当时领着谢家等人一起围着她,她背上还背着一人……她怕是都不曾注意到臣……”

    他说得太具体,也太生动,让在座的都无话可说。

    这事不是单纯行凶,是双方都有威胁。只是李令俞有神策军才得以脱身。

    萧诵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中指来回摩擦,最后说:“此事再议,先议正事。”

    曹印一直心事重重,直到议政结束出了太极殿,他还是一言不发。

    薛洋问:“中书令这是为李令俞之事?”

    曹印简练说:“她行事太过鲁莽。对自己没有好处。即便这次能逃生,以后也是麻烦。”

    谢家是后族,只要谢皇后在,太子在。

    她就不得安宁。

    薛洋却说:“我倒觉得这等早慧的子弟,也不算坏事。英豪之气,若是她忍了这次,和谢家和解,被谢家拿住,我反倒是瞧不上她了。”

    薛洋说完又说:“说到底,这事没完。她那妹妹定的是陈侯的二郎君。这事有的缠。”

    曹印皱着的眉始终没有舒展。

    待晚间,曹印和夫人用晚膳的时候,曹夫人见他始终一言不发,问:“这是怎么了?”

    曹印问老妻:“若是,我觉得一个人,有些不对劲……”

    曹夫人见他面露难色,就宽慰说:“你向来看人极准,若是你觉得她不对劲,那她定然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曹印不敢说,他看李令俞和兄长颇有几分相似。

    李令俞做事、说话和兄长曹文延十分像,外甥肖舅。

    但他不敢认。

    天兴三十七年的惨案,于曹家是一场灾难。

    曹夫人见他出神,问:“出什么事了?”

    曹印这才回神:“没事。”

    第二日陈侯府上,十分高调,用北宫的神策军抬着聘礼,穿过大半个上都城,给李姝送聘礼。

    李家闭门不待客。

    李黛守着家里,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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