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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令俞:“你不过日子了?这才几天就这么大方?”

    李黛斜她一眼:“你瞧不起人是不是?我昨日可是卖了三十几匹的胚麻布。十几匹上好的越州绫。还有丝帛!”

    李令俞好奇问:“是吗?谁家需要这么多?”

    李黛一秒钟八卦精上身,立刻说:“我和你说,王侯世家,就是不一样。买料子的是谢家,就是皇后娘娘的那个谢家,这种侯门人家自然有常供的布庄,只是那家布庄一时间拿不出上好的料子,因着我和那家的夫人交好,所以就来店中拿了,我就顺势推荐了刚到的越州绫,那真是上都城独一家的货,花纹繁美贵重。人家买了几十几匹,眼睛都不眨。”

    她说着,对豪门世家充满了向往。

    李令俞问:“你就没问,他们家有什么喜事?”

    李黛:“自然问了,说是家中喜事,娶新妇,给家中仆人换一季新衣。越州绫给家中贵人裁新衣。”

    李令俞好奇,看来谢鹏程是真的没事了。谢家又开始办喜事了。

    她正出神,李黛问:“那就说好了,我也给家里人都裁一件新衣。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年礼。”

    李令俞应声:“那自然好。”

    李黛起身说:“就是和你说一声,免得你说我不长记性。反正我可没赔钱。”

    说完骄傲地走了。

    听得李令俞失笑,铁公鸡一样的李黛,如今也知道礼物了。可见她不是不懂,是从前实在穷,才拿不出手。

    小柳氏看着李黛,眼神中不无羡慕,笑说:“黛娘有了事做,确实不一样了。”

    李令俞见她好奇,就说:“你若是好奇,也可以跟她去店里。”

    小柳氏忙说:“那成什么了,家里扔下不管了。”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能有多少事。你只管去,可以安顿给周娘子,周娘子人也可靠。”

    小柳氏第一次没拒绝她的意思。

    等傍晚,几个小孩都开始幻想,明日灯会有什么玩的。

    正赶上侯府又来送礼,这次的礼物,和之前明显不一样,只是寻常的节礼。李令俞后来很关注侯府的意思。

    见礼物不再贵重,其中还有一封信,邀请李令俞去侯府。

    她看了眼,像是世子爷的字迹。

    陈侯也在府中,她进门就看到对面墙上的那幅油画,那画原本在正堂,她给陈润意说,画不能见强光,建议换一个位置,之后陈侯就将画换了位置。

    “见过侯爷。”,她进门后行礼。

    陈道止看着她,良久都想不通,她是怎么骗过他的。

    庐阳王说,天下怪事层出不穷,但都有迹可循。

    而蔡荃搭话,说李令俞像庐阳王殿下。

    庐阳王说,也许吧。

    他真是觉得自己被李令俞愚弄了。

    李令俞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就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连陈润辅都觉得父亲有些失礼了。

    陈道止这才说:“坐。”

    李令俞坐下也不说话,陈道止问:“上次听闻,你带兵出城接了陈留王回来。”

    至于谢皇后的事,他也是事后才隐隐听说,至今朝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事。

    李令俞笑了下,“奉圣人之令,出城去接了殿下。”

    陈道止问:“可有人为难你?”

    “不曾。”,她撒谎眼睛都不眨。

    陈道止看着她那双眼睛,和萧衍如出一辙,和庐阳王肖像,是因为都继承自文德皇后。圣人肖父,但庐阳王肖其母,文德皇后。

    李令俞见他异样,立刻就知道他大概是觉到什么了,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每天都活在‘天黑请闭眼’的游戏中。

    她如今已经少了从前的恐惧,也任由别人去猜。

    陈道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还是陈润辅说:“二弟不成器,让幼文操心了。”

    陈润意喜欢琴娘的事,还是闹到家里知道了,听说前几天陈侯将他带回去,抽了一通。

    李令俞就给陈润辅传过一个信,为陈润意说情,也表示,若是陈润意实在不愿意,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李家绝无二话。

    她当时想不到其他方法,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探了探侯府口风。

    “二郎君还年少,顽皮些也正常。”,李令俞顺着世子说。

    陈侯却说:“他和你同岁,还长你几个月。”

    李令俞顿了顿:“郎君和我不同,我毕竟出身寒门,要为家中人温饱奔走。郎君出身侯府,自然是过得恣意一些也正常。”

    陈侯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陈润辅倒是说:“幼文这话妄自菲薄了。再说了结秦晋之好,怎么能是戏言。”

    李令俞看了陈侯一眼,见他也没有退亲的意思。

    就说:“我有句话,虽说有些造次,还望侯爷莫生气。我们李家本就是寒门庶民,于侯府,是齐大非偶。我恐舍妹郁郁,这本就是因我之祸,才阴差阳错定了亲。我对润意并无芥蒂,世子不用担心。他性情率真,我知他品行。”

    陈润辅见她又提退亲的事,立刻失笑说:“你这是,担心的太多了。”

    陈侯问:“你就单为这个退亲?”

    李令俞:“二郎君青春年少,自有珍爱,我们家虽说小门小户,但家中舍妹,我珍之爱之,并不舍得结成怨偶。”

    陈道止直说:“既成姻缘,自有长辈做主。”

    李令俞知道他会堵死她的话,也不过分纠缠,话题就此打住。

    她本就不为退亲。

    倒是陈润辅觉得这话题不太好,就另寻话题说:“谢家又娶亲了,二月初二,娶方家二房长女。这次听说操办的很隆重。”

    李令俞见陈侯看她,就顺着说:“算是喜事。”

    陈侯却轻声说:“不过是,取宠之意。”

    陈润辅没懂,继续说:“虽说谢大人办事不力,正赶上陛下抱恙,这才丢了官,但有皇后娘娘在,总不好真把人就打发到交州去。”

    李令俞心说,那可不是办事不力,他可是把脑袋拴裤腰带上,准备干票大的,只是没干成而已。

    且看着吧,谢家以后怕是只有富贵,没有权势了。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个心大的人。

    陈侯也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说。

    李令俞来陈侯府上一趟,也只是陪他们父子聊天,最后陈润辅又拿出藏品和她品鉴了一番。

    李令俞的眼睛是从临摹几千年的名画中练出来的,自有一番见解,陈润辅极喜欢她的画,也喜欢她的谈吐。

    直到晚上,她才得以告辞。

    正要出门,听见陈侯低声问:“你当真,什么都不说吗?”

    李令俞只当作没听见,头也不回出门去了。

    晚上就听到零星的爆竹的声音。

    家里人都准备好第二日去看灯会。

    结果第二日一早,李令俞被曹印召去官署了。

    出门前李菱气恼:“哥哥真是的!总是说话不算话,每次都这样!”

    吓得周娘子连忙捂上她的嘴。

    李令俞笑起来,捏捏她的脸,笑说:“那哥哥今日若是回不来,就让阿竺给你买一盏最好看的灯,怎么样?”

    李菱还是不开心,李令俞摸摸她脑袋,笑说:“哥哥要去赚钱,给你买好吃的。”

    李姝抱着李菱,和她说:“哥哥去吧。她就是爱发脾气。我陪着她就是了。”

    李令俞这才出门去了。

    到了官署,曹印见她来的快,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今日下午太极殿议政,怕是要一些章程。裴大人上折子,请陈留王为两州学子作保,加考一场,他愿去荥阳主持考试。不耽误二月底上都城的会考。”

    李令俞听得怔怔,裴虞果然下了决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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