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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印看她一眼,转身说:“进来吧。”

    曹印毕竟已位极人臣多年,她一个小年轻还不够格让曹印亲自迎接。

    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人,曹印老妻也在他的书房里。

    李令俞进了门撞见人,又退了一步,这才低头说:“不知夫人也在,失礼了。”

    曹印的妻子却自看到她就死死盯着她,比她都失态。

    曹印示意了她妻子一眼,但还没把人唤回神。

    李令俞退后一步,行完礼,又上前一步抬起头,见曹印的老妻还是盯着她,像是见鬼了似的。

    她这一年来抽身条,个子窜起来了,整个人少了春季时候的幼童感,多了几分飒爽,更像一个小郎君了。

    曹印吩咐身边的女婢:“陪夫人回去吧,我等会再说。”

    那老夫人这才回神,和曹印说:“那就改日再说,不着急,我先回去了。”

    至始至终也没有回李令俞的话,也没问李令俞。

    曹印的老妻走后,曹印才问:“陛下说,北三州科考之事,由平城都护府负责,北境三州中的学子可是有佼佼者?”

    李令俞丝毫不怀疑,萧诵死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萧诵都清楚。

    “我并没有接触到北三州的学子,只是奉圣人命,同严大人商讨科考之策。”

    曹印并不为难她,点点头,说:“殿下近日一直在华林园,如今各州府考试已经开始,过几日,你几句来官署将各州府的卷宗整理好,递交给殿下。”

    这老狐狸,不想接触陈留王,拿她顶缸。

    但,她自己也愿意,这个工作,其实最快能认识朝中的人。再一则太子不愿意的事,她就愿意做。

    “是。”

    曹印并没有多留她,交代好工作,她就退出来了。

    曹印的老妻待她一走,就又进了曹印的院子里,问:“文庭,你和我说实话,她到底是谁?”

    曹印头也不抬说:“不是谁,一个小吏之子。”

    “那她,怎么会那么像梓潼?”

    曹印:“你想多了,她也不过是因为长得像他们,才会走运。”

    曹老夫人不信,问:‘当年,当真,没有人活着了吗?”

    曹印喝止她:“当年的事,不要再提了。死了就是死了,谁也担不起有人活着的后果!”

    曹老夫人也回过神了,也明白丈夫的意思。叹了声气,再没提起。

    已经不止一个人对她惊疑,每个见过她的故人,都连连有人惊异,曹印原本想,天兴三十七年绝无可能有人活着,可如今也产生了怀疑。

    一个人对着折子,自言自语,我不管你是谁,或是有什么目的,你若是相安无事最好,你若是为了复仇,我定然会手刃了你。曹家,如今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李黛在家里呆了两日,黄家果然送来消息,言辞倒是挺客气,急救室请李黛归家去。说是马上就是冬日祭祖,下个月就要准备过年,家中忙碌云云。

    李黛在家里呆的太舒服了,屋里有暖气,家里有忠仆,她整日好吃好喝,还在考虑做什么生意。

    她也不是什么准备也没有,她其实想开布庄,凡是只要她看过一眼别人穿的衣服,她就知道那是什么料子裁的,料子产自哪里,价格如何。

    这也是作为追求时尚的少女,与生俱来的本事,也是她的天赋所在。

    但是问题是她不会做买卖,也不知道去哪里订货,怎么卖货,更没有钱。

    李令俞这几日一直在接收各州府的批文,吴廷翰辞了工作,去专心考试了。她如今快成曹印的副手了,朝中的大人物们,认识的也差不多了。

    等她晚上回去,李黛早等着她了,她前脚进院子,李黛后脚就跟进来,见她就问:“幼文,黄家今日催我回去,我怎么办?”

    李令俞:“那就回去啊,你怕他们做什么?”

    李姝也正好跟进来了,李黛刚想叫李姝先回去,李令俞说:“姝娘,你先进来,我有事和你说。”

    李黛在家里呆久了,少了从前的跋扈,也不欺负几个小的了。也不理会,继续说:“我不是怕,我都不和他过了,我回去做什么?”

    李令俞:“你不回去,你怎么和离?”

    李黛:“我就是拿不出理由,我如今不和他过了,倒显得是我理屈。”

    李令俞进了书房,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说:“我最近听一个同僚讲起他的一个同乡的一件趣事,只是我还不保真。他这朋友是御史台的一个小监察,最近攀上了台院的一个告老的侍御史,那老官人的大女婿在户部任侍郎,小监察想升官,但是无门,所以呢,他就想了个法子,转头想求娶那侍御史寡居在家的二女儿,我依稀听说那人姓黄。”

    李黛一听就炸了,问;“你再说一遍?”

    李令俞:“阿姐说,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李黛气炸了,这算个什么鬼机会,只觉得黄家人欺人太甚了。

    “这算什么机会?我辛辛苦苦伺候他们几年,现在想停妻另娶,做梦吧。”

    牛夫人的脾气上来,一点都不好控制。

    李令俞还要先把她哄成小甜甜。

    “阿姐难不成,真想一辈子和黄家人没完吗?”

    李黛又想起这次回颍川,柳家大娘子的高傲,生怕自己和离后被人嘲笑,自古哪有女子和离归家的,那成什么了。

    “我难不成,出嫁几年,就落到被人休弃的下场?”,她面露丧气,开始变得哭唧唧,李姝赶紧上前抱着她。安慰道:“有哥哥在,阿姐别怕。”

    李黛现在就指望着李令俞给她出头。

    李令俞:“谁说你是被休弃的?明明是那黄家另攀高门。”

    李黛:“可,他们已经都攀上人家了……”

    李令俞丝毫不以为意,“你只管回去,记住莫要和黄家人吵架,是他们家着急,而不是你不着急。只要你忍住不要出口伤人,不要让黄家人拿住把柄,我让他们全家给你赔不是。”

    李黛原本想,她不要姓黄的,那是她高傲。如今知道那黄家人早就看不上她,只觉得愤然又委屈,也没了往日的神采。蔫蔫的。

    “那我和离了怎么办?我一个归家的弃妇……”

    李令俞:“你不是想做买卖吗?又不做了?不是想嫁高门吗?也不想嫁了?”

    李黛还是不说话。

    李令俞并不劝他,只说:“我说过了,只要回这个家,你们几个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我也养你们,只管在这个家里住着。”

    李黛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个消息,哭唧唧的先回去了。

    她走后李姝担忧问:“阿姐没事吧?”

    李令俞:“没事,离了黄家,她会开心的。黄家不是良善人家,只会害了她。”

    李姝有些难过说:“阿姐从前很爱美,性情虽然好强,但是十分热情。”

    李令俞心说,你可别给她描补了,她是个什么品种,我能不清楚?

    “说说你吧,那你和侯府的亲事,侯府可定在明年七月了。你若是反悔,我去和侯府说。不会有什么事。”,她主要上心的是李姝的婚事。

    李姝:“不,侯府那是登天的亲事,我怎么会反悔?”

    李令俞:“袁兆宗回乡去了。”

    李姝脸上一僵,沉默了片刻,才说:“哥哥,袁先生才情出众,将来定然会前程似锦。”

    李令俞:“他未必就能考得上,我几次见他,都不开怀,劝诫了几次,也不管用。”

    李姝不敢多问。

    最后说:“我不会后悔,侯府二郎君生性率真,而我生在市井里,能嫁进侯府,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令俞深深看她一眼,一时间也不好解释这里面的误会。

    “不着急,明年七月之前,你都可以反悔。不必怕得罪侯府。”

    李姝:“我怎么会不怕?这个家都指望着哥哥,你不知道,你出事后,咱们家的天都塌了。我不想天再塌一次了。”

    李令俞慢慢抬头,看着她,问:“所以,你就是想嫁入高门,只为侯府是王侯世家?能庇佑我?”

    李姝还年少,浅尝情爱,但又不敢越过礼数,所以说她有多喜欢袁兆宗,也不见得。但对陈润意的目的太明显,一个人对别人有所图,企图心太重,除非她能拿得出对等的东西来,或是对方需要的东西。

    否则,有些代价需要她一辈子偿还。

    李令俞有些动气:“你若是单为这个,我改日就去侯府退亲。我可以被人骂作小人、佞臣,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我绝不准你们用所谓的姻亲,去给我攀关系,懂吗?”

    李姝见她动了气,有些惧怕,就开始令想说辞:“我不过是不想退亲,哥哥何故这样逼我?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母亲和侯府定下的,又不是我私自定下的亲事?”

    李令俞见她哭腔,缓了口气,说:“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还是怪我。只是我现在不能和你说原由。若是你以后出了什么事,我良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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