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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讲武德

    作者: 顾青姿

    简介:

    李令俞穿越后没想到,成了人家的假儿子

    家里父亲下狱了,家里只有一群妇孺,罪臣家眷随时可能会被发卖为奴

    她为了活着,重操旧业,卖画为生,结交权贵

    继而一路平步青云,走出了一条奸臣的成名路

    在内宫中行走,畅通无阻,和朝中大臣交往过密关系暧昧

    最后也终于成了位高权重的佞臣

    名满天下的公子虞,也被她耍的团团转

    他最后才知道,她人也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

    他们同朝为官,互相下手,但显然她手段更高

    争到最后,她沾着血,握着剑指着下首的他说

    我就是要权倾朝野,你挡不住我

    不信你就试试,看是我手中的剑锋利,还是你的骨头硬

    掌管北境三州的少年将严柏年和她论过兄弟,

    轻描淡写说,我只忠于萧家王朝,至于是谁,不重要

    我生在北境,此生,也定会保北境安宁

    ps: 架空,架的很空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基建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令俞裴虞严柏年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行你上,你要不行,那我来!

    立意:在逆境中,积极向上。

    第1章 开局

    江南梅雨季,连绵几日的细雨,闷热潮湿,正逢祭祖,两百多人都拘在祖宅里。

    李令俞站在廊檐下,心不在焉听着面前老爷子训话。

    她爸爸兄弟三个,两个伯伯家各自有两个儿子,只有她爸生了她一个女儿,对老爷子的家产,爸爸从来不在意也不争。她自小受尽疼爱,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一路读到研究生毕业才察觉,两个伯父欺人太甚。

    她心里气恨不过,不过是生了几个废物儿子,就觉得比人高贵了不成?

    索性就瞒着爸爸,弃了学了十几年的专业,一头扎进商海。

    在老爷子手底下滚爬了几年,已然能挑大梁了,其中也没少被几个堂哥为难。

    即便她为老爷子赚的盆满钵满,老爷子还是始终觉得她是个女孩子,宁愿将钱给那些废物孙子赔光,也不肯给她权力,她气恨不过,联合外人,将几个堂哥手里的股份骗了个精光,眼可见的她都快成大股东了。

    正逢祭祖,老爷子又因为她执意为父亲投资不盈利的书画院,骂她:“只要我活着,这个家就轮不到你撒野。”

    她听着教训,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想,那要看看你的废物孙子们,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被骗了。

    第二日还是雨天,爸爸知道她呆不住,就带她去周边镇上去看宋代的建筑,在回来的路上,她接到堂哥的电话,那个废物疯狂喊:“李令俞你这个王八羔子,你骗老子!”

    她面无表情挂了电话,冲父亲笑笑,安慰他没事。

    等快到老宅的路口,东边冲过来堂哥的车,不要命的向她撞过来,爸爸想都不想扑过来抱着她。

    她临到最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对不起爸爸。

    她心里有很多怨恨,但是都没来得及说,醒来后这间卧房和江南老宅有些像,但她身上没伤,竟然不知道到了哪里。

    几天前在这里醒来,她以为是自己做噩梦睡糊涂了,结果又昏睡过去了。

    等再醒来,她还是在这里,能清晰的听见女人们的哭声,和孩子们的说话声,心想完犊子了。

    信息有限,她也搞不清楚她究竟在哪里,想起爸爸,又觉得难过。

    不知道爸爸去了哪里。

    睡了几天,她已经认命了,但是对原身还是有些记忆,但原主记忆很混乱。

    她穿到了李家的庶子身上,父亲李尚,上一任江洲司兵参军,两年前调任回京任兵部兵曹,说起来不算是正经的官,只能算吏。

    李尚娶了颍川名门柳家旁支的女儿,多年无子,后纳柳氏庶妹小柳氏,同时又纳了一个妾,共生了四个女儿。

    她这个假儿子生母还不是妾,难产而亡,抱回来就已经两岁多了,记名在妾室小柳氏膝下。但一直由两个忠仆照顾,有幸拜在大儒宋彦光门下,从六七岁开始就在南山书院读书。

    家里的女眷,竟然没人知道她是女儿。

    “吱呀。”

    有人推门进来,一个少妇过来坐在她床前,看着她和身边的女婢轻声说:“如今家里糟了难,只有幼文一个郎君,他现在又成这个样子。夫人也没回来,可怎么办啊。”

    李令俞听的心里烦躁,我可不是你儿子。

    少妇坐了片刻,就起身走了。

    等人一走,她睁开眼,细细端详这卧房,实在紧窄,看来家境并没有多好。

    没等她看够,听见又有人进来了。

    又是一位少妇,也带着一位女婢,上来就摸着她的手,将手里的暖炉塞进她被窝,又替她掩了被子,一个劲的叹气,最后和女婢说:“幼文是被阿符带回来的,阿符是朗主放在幼文身边保护他的人,这么些年都没有出过岔子,如今家里刚糟了难,幼文就出事了,夫人去了柳家至今都没回来,这可怎么办呀。”

    李令俞想,这该是那位小柳氏吧。

    小柳氏垂泪片刻,带着婢女也走了。

    等熬走这两位,她依旧不敢起来,看这房间陈设,这间卧房只有丈许见方,出了门是厅堂,再过去是另一侧卧房,三间一字排开,但格局都不大。看家具木料丝质用品倒是挺讲究,但耳边嘈嘈切切的声音不绝,可以大体猜到整座宅子并不大,甚至很逼仄。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听见隔壁院子里一阵嘈杂声响,不多会儿那位正牌夫人进来了。

    开门的女婢,端药的,还有些阵仗。

    随后一位穿褐色正装的妇人进来,李令俞躺了一整天,已经装不住了,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床前的人,大柳氏圆脸微微发福,和小柳氏样貌有些相似,只是眉目偏柔弱见她醒来,一脸愁容地说:“幼文如此胡闹!那裴家二郎岂是你能随意攀附的!”

    李令俞不敢多嘴,只听不辩。

    大柳氏见她一脸病容,又心疼她,问:“阿符呢?”

    小柳氏答:“阿符在偏院里养伤,当日他带幼文回来,只知当晚幼文独自去找裴家二郎了。其他的他也不知情。幼文已经知道错了,她如今有伤在身,还是先养身体。”

    大柳氏厉声:“如今家里是多事之秋,我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必然不饶他!让他回来继续守着幼文。其他的再说。”

    说完后又同她说:“你爹如今身陷牢狱,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你舅舅今日说此事尚能转圜一二。”

    李令俞只知原主胆小,但爱慕上都城有名的公子虞,也就是南山书院的师兄裴虞。李尚出事后,她也十分担忧,想救父亲但又不知怎么救。恰逢公子虞设宴,她趁机混进去,准备趁酒后,来一计生米煮成熟饭。

    哪知道米没下进锅里,就被打翻了。

    接着她就来了。

    可真是脑子不清醒的小姑娘,年纪不大,什么昏招都敢用。

    但两人有轻微时差,所以那晚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

    最坏的打算就是,那位公子虞知道她是个女子。

    她如今明面上身份,还是个小郎君。家里出了这种大事,还要她出门求人办事。

    这时门外的女婢进来说来客了。大柳氏起身安抚他:“幼文安心养着,让阿符寸步不离守着,若是再有差池,他也不用在咱们家呆了。”

    尽管她话说的狠,但软绵绵的,没什么威严,说完后带着几个女婢就走了。

    不多会儿,有一名唤阿竺中年妇人进来,年纪不大,但个子高挑,圆脸白净微胖,出手利落。俯身揭开她的被子,捏了捏她的腿,说:“郎君要不要起来走动走动,阿符等会儿就过来。”

    她就是自小身边照顾她的女婢,也是这个家里仅有的几个知道她不是儿子的人。

    她伤在腰侧和头上,一直躺着腰更疼。

    起身后换了身衣服,推开窗,正对窗不过两丈见方就是一面雕花影壁,院子是真小,影壁下种了些花草,如今应该是四五月份,却不见花草开放,他站在窗前正张望,见廊檐下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微拱着肩低着头进来,看不清长相,但他走路无声,十分利落,像是个练家子。

    阿符进来半跪在他身后低声说:“是我疏忽,请郎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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