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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亭强忍住酥麻的疼痛,单手将不断挣扎的郁鸾箍在怀中,劈手夺下了她手中的璇水剑,咣当扔到了远处。

    此时,窗棂外的一道闪电将满地狼藉的屋内照亮。

    江淮亭扫视了眼已经被被郁鸾折腾得不像样的床榻,毫不犹豫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她的寝殿。

    次日一早,郁鸾在床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疼难耐。

    待她缓缓睁眼,发现房顶不是自己房间熟悉的白色纱幔时,有一瞬间的愣神。

    但随即回想起来,自己已经搬到了云开殿。

    正打算合上眼再眯一会儿时,忽然觉得自己身旁有人。

    郁鸾侧头一看,正撞进乞凌仙尊那清冷的眼眸中。

    二人相距不过咫尺。

    她吓得慌忙坐起身,发觉自己虽然是在云开殿,却不是自己房中,而是在乞凌仙尊的榻上!

    随即,郁鸾慌忙低头查看,发现自己身上的亵衣虽然有些凌乱,但好歹还穿在身上,于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我、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闻言,乞凌仙尊淡淡开口。

    “梦游。”

    话音刚落,郁鸾惊恐地看向她身侧的乞凌仙尊,不是因为他口中所说的“梦游”二字。

    而是江淮亭在说这话时的声音,与往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沉郁中透着沙哑,还似乎透着不知名的愉悦与餍足。

    听得郁鸾心头狠狠一颤,四肢也随之变得更加酸软。

    随后,江淮亭缓缓起身。

    等坐起时,比郁鸾整整高出一头的江淮亭,脖颈正好与她的视线平行。

    于是,郁鸾便清晰地看到,乞凌仙尊肤如白玉的脖颈处,靠近喉结的地方,有一块红到发紫的印记。

    像极了......

    郁鸾神情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端庄,面色惨白地颤着手指了指乞凌仙尊的喉间。

    只见乞凌仙尊突出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了片刻,接着用他那磁郁的嗓音,云淡风轻地说道。

    “嗯,你干的。”

    第49章

    闻言, 郁鸾本来还苍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对、对不起。”

    郁鸾语无伦次地道歉,边说边往后退,神情慌乱不敢看他。

    江淮亭见状, 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旋即收起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

    翻身下床,去拿房间一侧书架上的堆雪膏。

    待他再出来时,正撞进郁鸾赤着脚正飞快地想往外走。

    四目相对之下,郁鸾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又落在了乞凌仙尊脖颈处的那块红痕上, 粉红圆润的脚趾无措又尴尬地狠抓了下地面,被烫到了似地急忙移开了视线。

    “仙尊, 若是无事的话,我就先......”

    只听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冷冷打断了。

    “有事。”

    方才郁鸾下意识唤他的那句“仙尊”让江淮亭不满地微微蹙眉,垂眸又看了眼她踩在地上的白裸双足,墨眉敛得更深了。

    话毕,他与郁鸾擦肩而过,径直走回了床边。

    无奈, 郁鸾只得赤着脚跟上,临到近前时才发现, 自己的藕色寝鞋, 就工整地摆在榻边。

    当时自己只顾着赶快离开, 竟然没有发现它。

    穿上寝鞋后,郁鸾才觉得自在一些。

    她表面乖巧地站在乞凌仙尊的身侧,实则恨不得将头埋进自己的胸腔内。

    自己这一早上过的, 可谓是光着身子拉磨——转着圈丢人。

    正当郁鸾发愣之际, 见眼前突兀出现一只握着曜黑瓷身的大手。

    只见那手五指修长有力, 骨节分明, 皮肤白皙犹如羊脂,细腻到几乎不见皮肤纹路。

    极致的白与瓷面的黑形成对比,看得郁鸾眼都直了。

    若是乞凌仙尊不是纸片人,就冲他的脸和这手,自己高低得把他折下来尝尝味道。

    “帮我上药。”

    江淮亭说完,头微微倾斜,露出修长的脖颈还有小半片突出有型的伶仃锁骨。

    闻言,郁鸾下意识地从他手中接过瓷瓶,剜下一抹膏体在指尖后便愣住了。

    随后有些为难地看向他。

    且不说吻痕用堆雪膏来治,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更况且以她的灵力好像不能使堆雪膏生效吧。

    “仙尊,还是你自己来吧,这药依我的灵力怕是不能催动。”

    郁鸾说完,作势想将手中的药瓷搁在乞凌仙尊的手边,却因对方一句话停止了动作。

    “殿中没有铜镜。”

    江淮亭抬眸看她,声音沉郁清凌,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闻言,郁鸾飞快地环顾了四周,发现乞凌仙尊住的这个寝殿,竟真如他所言,除了锃亮的地面,再没有任何能照出人影的物品。

    这一下子让郁鸾为难起来,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按他说的话做。

    一是毕竟是自己搞出来的,她得对人家负责。

    二人当事人都无所谓,她还搁那扭捏个啥!

    想通之后,郁鸾往前挪了一小步,微微俯身靠近他脖子上的那块紫红色“吻痕”。

    只见那块吻痕位于他突出的喉结附近,像开在他皮肤之上的一朵红海棠。

    被乞凌仙尊白如骨瓷的肤色映衬,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郁鸾不可避免地生出了几分遐想,觉得这朵花一直留着也挺好,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再给乞凌仙尊整几朵在身上......

    温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极大地缓解了江淮亭喉间的刺痛与胸口的躁郁。

    见她神情如此认真地照顾自己,有与自己靠得如此之近,江淮亭自心头灵台都难以抑制地溢出一股满足。

    纵然这伤痛是郁鸾带给他的。

    他微微眯眼,目光肆意地在郁鸾精致如画的面上游走。

    又忆起昨晚,他将郁鸾带回自己寝殿时,一路上她都不太老实。

    本想去濯清内池旁打坐调息的江淮亭,不放心她自己独自一人在寝殿,便打算坐在床头看着她睡稳后再离开。

    谁知郁鸾在此期间数次想要下榻,闭着眼睛口中喃喃着要回家。

    隔壁的寝殿已经不能住人了,他断不能再将她送回去。

    无奈,江淮亭只能暂且用灵力将她困在床上,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睡着后的郁鸾,一扫白日里因过于优越的五官而产生的盛气凌人,乌黑的睫毛长而挺翘,像花间扑闪的蝶翼。

    琼鼻直而挺翘,嫣红的菱唇上还坠了颗小而圆润的唇珠。

    因为睡得深沉,面颊处还透着薄红,整个人蜷缩起来,枕着手臂安然睡着,身体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浑身萦绕着‘娇憨’二字。

    与江淮亭愉悦的心情截然相反,郁鸾此刻的心情是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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