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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面露怯意:“我、我并非有意。”

    他眉眼凌厉,阴沉沉:“出去,往后不许碰我的东西。”

    阿照惴惴不安,正要退出屋内。“等会。”陆靖出声将人叫住。

    他取出个香囊扔到小姑娘面前,“以后都戴着这个,不许摘。”

    阿照垂眼看着香囊上的李字有几分熟悉,她屈膝捡起,僵着的脸有了丁点笑意:“这是给我的吗?”

    陆靖垂眸看着画,漫不经心:“里面装着避孕的香料。”

    小姑娘握着香囊的手一顿,“为、为何啊。”

    陆靖轻笑一声,以他现下的处境,真溺在这温柔乡中成婚生子,岂不是要一辈子都烂在泥地里,任人宰割。

    “昨夜那番,你该不会当真以为我就心爱你了,这世上受不得诱惑的男子,比比皆是,你那身段确能使我愉悦,但…仅此而已,你要是老实本分,我尚可容你。”他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小姑娘浑身如坠冰窟,一抬眼,眸中含满了莹泪,颗颗扑簌而落。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何处出了错,明明昨夜他们才行了那般亲密的事,这才过了多久,他怎会如此憎厌她。

    看着小姑娘落泪,他心中更加烦闷。“你若不愿意,大门就在那,没人拦你。”

    阿照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泪,昨夜确实是她硬来在先,可他明明也很受用,怎就气成这样,莫不是不满意。

    虽心中委屈,可到底是她唐突冒犯郎君在先,待过些日子他气消了,指不定就原谅她了。

    阿照攥着香囊,在男人注视下系在腰间,又勉强提了个笑:“我先去备饭。”

    午间用饭,薛嬷嬷见两人面色都不大好,多劝了陆靖几句,话中的意思无非是让他别再睡地上了。

    陆靖冷着一张脸,没吃两口便出门了。

    薛嬷嬷疑窦得不成,下午又见院中的被褥,想起阿照身上的痕迹,脑中后觉后知地浮出一个猜想。

    被嬷嬷逼问了好一会,阿照才吞吞吐吐地将昨夜的事说出来。

    只是那陆靖那些话语和香囊半点也未提及。

    薛嬷嬷听完,喜忧参半。“这不应当啊,就因你主动了些,公子便生气。”

    靖哥儿这人,清心寡欲,从前在侯府,想爬他榻上的婢女们可不要太多,他何时中过招,真的碰了这丫头,那定然是有几分喜欢的。

    可她转眸见小姑娘面色愁绪,这楚楚的模样,说是姣花照水,姝色空绝也半点不为过,再缠人些,哥儿要是真能把持得住,那才叫有问题。

    “许是不满意。”阿照想了破头,也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她拍了拍阿照的肩,“你也别太介怀,公子素来就是嘴硬了些,早晚能瞧见你的好。”

    阿照也是这般想的,昨夜她疼成那样,又…没完没了的哭,隔壁家的张娘子曾说了,若在那事上讨了郎君的嫌,这往后的日子便是难捱了。

    她咬了咬着唇,红着脸道:“婆婆那里,还有话本吗?”

    ……

    待黑夜沉沉,陆靖方才回来,他一踏进屋,见小姑娘往地上铺着被褥,扬了扬唇角。

    他缓步走近,坐到榻上,“怎么,这会倒是不愿与我同塌了。”

    阿照摇摇头,“我怕郎君不喜欢。”

    陆靖微扬起头看着正局促不安的小姑娘,她的身段好似更丰姿了些,也比从前多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昨夜那番云雨,确比那梦中的美妙千倍,这销魂滋味,世上的男人大抵都戒不掉。“收了,上塌睡。”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阿照头皮发麻地收拾完,灭了灯,想起男人昨夜的肆意,心有余悸地躺在他身旁。

    漆黑中,陆靖见她和衣躺下,双手还紧攥着衾被。

    他挑了挑唇,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昨夜那般主动热情,现在倒是晓得装矜持了,是怕他也会学她那般强来,还是换了招,打算欲拒还迎地吊着他。

    昨夜那般不过是一时着了她的道,怎能让她真的以为自己沉溺于她身子,非她不可。

    他胸腔蓄气,翻身与小姑娘隔开一条道,阖眼睡下。

    ———

    接下来的日子,陆靖故意冷着小姑娘,小姑娘没有半句怨言,仍是事事顾他,宽衣解带。

    可这几日,他愈发的不见人影,屋内橘黄色的烛影缱绻,阿照眉眼低垂,提着狼毫站在桌案前。

    听见外头的脚步声,她几分慌张,忙将桌上的东西收好藏进了柜子里面。

    他缓步踏进,小姑娘忙起身去迎,利落地替男人宽了外袍。

    这小姑娘最近倒是安分得很,没惹出什么事端来。

    陆靖接过她递过来的杯盏抿了一口,声音淡漠的告知她:“我在镇上置办了处宅子,过几日便搬到镇上去。”

    阿照闻言,眨巴了下眼睫,并未有多大的惊讶。

    她曾无意间听薛婆婆与陆靖交谈中提到过,说这乡下不大安生,他想换个地方住。

    她点点头,“我会帮忙的。”

    既要搬到镇上,总归是有不少事情忙的。

    陆靖瞥了她一眼,“你要是能不添乱就是帮忙了。”

    她诚恳:“我真能帮忙的。”

    他眼底几丝玩味,“是吗?那会看账本吗?”

    阿照愣住,脑海中有关账本的记忆接踵而来,她头疼地摁了摁额角,记忆中她好像是会的。

    陆靖指了指不远处桌案上的账本,“去拿来。”

    阿照捧着账本小跑而来,一脸不明:“这是什么?”

    上回他与掌柜谈了一笔生意,由他与将培育之法整理成册,再雇佣花师,掌柜负责售卖,每年两人各拿分成。

    今年花朝节时,那批花植的价格被炒上了高价,现下他正得了那批花植挣来的银子,除了买宅子,还盘了几间潦倒的瓷器铺,近来都在忙着那处的生意,这便是那铺子近几日的账数。

    “不是说帮忙吗?那看完了,我考考你。”

    第八章 怯弱

    阿照攥着月白色襦裙,有几分紧张,看完了账本,竟真能答对陆靖的考题。

    陆靖阖下账目,眼底探究。

    她才多大,若是寻常百姓家十六七岁姑娘倒还真没有这份本事,她要是真的李家派来的,这手段未免也太高深了些。

    阿照不知男人的猜疑,从身上取出一枚铜钱,递了过去:“这是我收拾屋子捡到的。”

    陆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

    这铜钱自他记事起,便一直带在身上,后来离开侯府时,曾听薛嬷嬷提及,这是当初藏于他襁褓之中的。

    他抬手接过放在桌上,借着银烛端详了片刻,怎么看,都不过是一枚普通无奇的铜钱。

    见他出神,阿照揪了揪他的衣摆,关切道:“夜了,还是早些歇息吧,你近来憔悴了些。”

    他最近早出晚归,为了那瓷器铺劳心劳力,这眼下都长出了两团乌黑。

    要是俊容有损,那她往后可就瞧不了这赏心悦目的脸了。

    陆靖闻言,面上添了几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小姑娘对他的脸倒是上心,他都多少日未曾搭理她了,她就半点也不着急。

    他挑眉,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脸挨近,音色沉沉:“就这般喜欢我的脸?”

    这话一字一句砸进小姑娘心上,阿照胸口剧烈跳动,点了点头,又生怕自己像上回那般色虫上脑,亵渎了郎君,急忙退了两步:“我、我去灭灯。”

    看着慌张的背影,陆靖轻笑了一声。如此不禁吓,真不知李家的人哪根筋不对,竟派了个蠢笨的。

    等她灭灯回来,见帐中的人只留了个背朝向她。

    她敲了敲脑袋,暗暗思量,这次可不能再唐突了,得郎君心甘情愿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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