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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赶紧说:“你把我放在西环路的路边就好了,去总局的路我认识。”
“这么说是我们出警出晚了?”
“你为什么要逃?又是怎么逃出洼家矿的?是谁协助你潜逃的?”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何月摇头笑了笑,又望着前方的路说:“你跟年轻时的高原很像,性格像!三观一致的人,总能走到一起的。金宝,你的心也很美。”
金宝的供词基本合情合理,当然这也不是案件的重点。于是警察改换方向,开始朝金宝询问,关于鲁矿集团副总金波的事。
虽然她对陈飞始终提不起那种男女间的爱意,但不可否认的是,陈飞给她的印象很好,是个优秀且善良的男人,更是自己的老公。
这份证据确实让金波吓了一跳!他甚至在心里暗骂刘博山这个王八蛋,怎么办事这么不小心?咋就能让别人给录了音呢?
“我觉得很多困难,通过努力总能克服的。”金宝再次鼓起勇气,试探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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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何月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许久才稍显尴尬道:“爱情不好说,三观一致也未必能走到一起。它要牵扯到很多的因素,要考虑到很多人的感受。爱情是世上最容易的事,也是最难的事。”
“身上带了点儿领钱,翻过西山后,就一直在各个山村里乱窜,在村里的小卖部买点东西填饱肚子。”金宝说的这些话,早已经在心里复述了无数遍了,再加上有高原的指导,所以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我害怕!当时慌了神,听到矿区传来消息,说砸死了人,我就直接翻墙逃跑了。我是往西面山里逃的,刚跑出去你们警察就来了。”这个时候金宝一定要撒谎,因为这是善意的谎言。
何月忙说:“留个电话吧,估计你去了也就是做个笔录,咱县城夜里又不好打车。等你这边完事了,就给我打电话过来接你,我老房子宽敞,可以到那里将就一夜。明天一早我再带你回高王庄,你也能给高原报个喜。”
“是我胆子小、没担当,警察叔叔,我才大学刚毕业,才23岁,遇到矿难这种大事我整个人都懵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着逃跑,然后让我爸来给处理。”金宝合情合理地说。
于是何月把车靠到西环路边,金宝很礼貌地说:“何月姐,谢谢你!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会请你和高原哥他们,好好吃顿饭表示感谢。”
“那这些天你藏在哪儿?”
而金宝也毫无保留,他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包括金波吃喝嫖赌,手里的赃款早被他挥霍干净了。所以从财务的角度去查金波,基本不会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爱情也是一样吗?三观一致的人,最终都能走到一起。”这话是金宝鼓足勇气说的。换做从前,他绝不会在一个异性面前,如此大胆地去试探。可此时此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而他看到这个漂亮的姐姐后,他真的有些动心了。这是种曾经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害怕失去的感觉。
“那为什么又要着急砸窗?为什么要对门卫撒谎,说你母亲重病?”
片刻的沉默过后,县城已经近在眼前了。何月忙摆脱思绪,红唇微笑道:“是去总局吗?”
何月回到县城的老房子之后,先打开热水冲了个澡。水从头顶洒下来,她的脑海里依旧很乱。而使她最为担忧的就是那个账户,陈飞怎么能用那个账户,给洼家矿转钱呢?而且转钱的时间,恰恰是发生在核查财务的时候。
“既然没罪,那你跑什么?”
金宝依旧不卑不亢道:“今晚给公司人打电话,说矿难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这才回家洗了脸、刮了胡子,随便换了身衣裳。我妈说既然没罪,就要老老实实找警察说明情况,所以我才赶紧来了县里。”
何月知道金宝这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万一被警察看见,再给自己弄个“包庇嫌疑人”的名头,这事情就来复杂了。
同时金波的脑子又转得飞快,刘博山再蠢,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也不可能打开功放吧?如果没打开功放,那这份录音里,就不可能出现自己的声音。而且他隐约记得,录音好像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来给自己定罪。
“撒谎是怕保安不允许见我儿子,砸窗是因为狗日的把我锁屋里了。屋里不透气,我还能被憋死不成?”金波知道,只要对方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就拿他无可奈何。
所以金波还是拖,死活不承认跟刘博山的通话内容。只要拖到开庭那天,只要警察没有致命的证据,那自己绝对还是安全的。
贺金宝的主动投案,倒是让警察格外诧异。他们本想把金宝给弄到审讯室,可刘博山已经把案件都交代了,在这起事件当中,其实贺金宝也是受害者之一。
金波却恰恰相反,面对警察的审问,他巧舌如簧、矢口否认。
金宝的心都快被暖化了,这么周到而漂亮的姐姐,换谁能不心动呢?
何月的关怀,使得金宝心里不再害怕,两人离别之后,他迎着街边绵延的路灯,大步流星就朝总局的方向奔去。
“我想儿子了不行吗?”金波依旧不屑道。
第536章 人性与道德
刘博山被抓之后,在审讯室里几乎没做任何反抗。被人录了音、抓了个现行,财务又爆了那么大的窟窿,他就是浑身是嘴也无法狡辩了。所以都不用警察问,他自己就把一切给交代清楚了。
她甚至不敢往深里想,如果陈飞真参与了洼家矿难的策划,自己又该如何抉择?是一直默不作声,与杀人犯同床共枕;还是选择离婚,把账户的真正持有人,报告给警察?
但眼尖的警察还是问:“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在山里逃难的?”
“我去学校探望儿子,这怎么能叫‘逃跑’呢?”金波眯着小眼睛,多年的风雨激荡,他的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
“都已经过了探班时间了,有大晚上去学校探望孩子的吗?”
所以何月觉得跟金宝交谈很舒服,不需要有任何防备,他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单纯的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于是他们没有对金宝进行审讯,而是在一间办公室里做了笔录。
于是警察拿出一份资料说:“刘博山最后的通话记录是打给你的,通话录音也被录下来了,是你唆使刘博山要炸财务室。通话时间和录音时间完全吻合,这个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也许吧,这个我也说不好。也许有些人,当初再勇敢一点、再无畏一些,兴许这一生就不会有遗憾。”何月叹了口气,她似乎并没有深入思考金宝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为自己曾经的过往而感到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