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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重新来过,她会不会还做同样的选择?
春诺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感觉,他真的不会再回头了,她快步去追他,旁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男孩,撞到了春诺腿上,跌了个结实的屁股墩。春诺赶紧把人扶起来,问有没有摔到哪儿,小男孩的妈妈从后面跑过来,春诺道歉,“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撞到了他。”
小花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打听。她根本不用打听,她老大明显恼羞成怒的反应和瓷白的脖颈上衣服都掩盖不住的红痕足以说明一切。
“没事儿没事儿,让他长个教训,我让他慢些看路他就是不听,闷头往前跑。”小男孩的妈妈摆手表示没事儿。小男孩家三天两头挨摔,都摔皮实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拉着春诺的手说姐姐好漂亮。春诺满心的愁绪被冲得哭笑不得,等她再追到门口,连人影都没了。
第21章
春诺几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她只要稍微踮一下脚,就能吻上他的唇。
如果可以,时间能够长长久久地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
司机师傅问,要去哪儿。她犹豫了两分钟,“去星际酒店吧。”
春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最后起身,换衣服,不给自己反悔的余地,下了电梯,让前台给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山脚下的饭馆。
她以为路走到了尽头,可谁知,最后债主给了她一个十年的协议,说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也体谅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让她十年内还清就行。
春诺在他古井无波的眸中,最终泄了气,脚跟落地,双手离开,喃喃低语,“对不起。”
下一秒,她双脚脱离地面,徐言提着她的腰,欺身压下,唇舌相抵,缠绕卷吸,春诺的呼吸心跳全部被夺走,只能感觉在腰间的那双手越握越紧,唇齿交缠间炽烈的温度,似火山爆发的岩浆,能融化一切坚硬和冰冷。
“回去吧。”徐言转身,顺着路灯大步向前走去。
醉酒后的头针扎一样疼,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早晨,电话那头的人有一种稳操胜券的笃定,他说,“不管过程如何,最后她选的人会是我。”
手离开眼睛的那一刻,她被拦腰抱起,坐到了他的腿上,额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过棱角分明的下巴,落到了她的手背,她像是被烫到了,身上起了一个激灵,他抓起床边的毯子,裹到了她的身上,然后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春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了门,叫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临出门前,她想着要不要留张纸条或者留条信息,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怕他只是醉酒后的一夜情乱。如果是那样的话,两个人都会难堪。
低沉的喘息掺杂着娇吟,他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昏黄的灯光在指缝中时远时近的穿梭,春诺想去触碰他的脸,手被压到了床上,湮灭心跳的快感让她害怕,心里起了委屈,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
她靠近,他退后,她再靠,他再退,但他身后就是桌子,春诺踮起脚尖,吻了上去,他稍微侧开头,避开了,她的唇落到他的下巴。她双手揽上他的脖颈,唇顺着下巴往上,一下一下地轻啄,直到吻上他棱角分明的唇瓣。
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个人,指尖的猩火在暗夜里染出点点星红。
遥远的记忆被唤醒,熟悉的味道重新注入身体,在她昨晚睡过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下,短暂分离的唇又立刻相接在一起。
他躺在她身旁,头发散落地搭在额前,眉头有些微皱,眼睑盖住了清冷的眸子,睫毛又密又长,随着一呼一吸轻微的颤动,少了些凌厉之锋,多了些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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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任何反应,不拒绝,不主动,任她为所欲为。
饭馆里依旧灯火通明,橘黄色的灯光在黑夜里温暖又平和,她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地靠近。门是半掩的,里面坐着一个人,背影是她熟悉的,染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她到的时候,小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满脸上的亢奋和八卦。春诺提前捂住了她的嘴,把人带进了屋。
星凯的吴天昊打电话说想要签她,她去赴了他的约,结果被他堵在了屋子里,她先是拿防狼喷雾剂一通乱喷,又拿花瓶把人给砸了,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吴天昊说她是勾引不成反诬陷,最终的结果就是她以卵击石被拍了个粉碎。
手机一直在震,是小花,应该是催她起床的,她们一大早的飞机,她挂掉电话给小花回了条信息。
她敲了两下门,他回头,动作有些迟缓,眼神中有明显的醉意,盯着她看了好久,最后才起身。
“我知道了。”他打断了她的话,什么都不用再说,他已经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你来干什么?”他嗓音沙哑,带着倦意。
虽然她对当初的分手后悔过很多次,但是如果再重新来过,她应该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她不敢拿自己的事情去赌他的前途,如果当初她选择和他摊牌,她相信他不会逃避,会和她一起承担,那他是不是会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朗云,也不会有这么成功的他。
如果再重新来过,她还会做一样的选择。
春诺的手抚上他的薄唇,落下了一个吻,很轻,似羽毛扫过湖面,风吹过柳絮,雨滴到云间。
春诺到最后抵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外面天色还有些发青,身体似被碾压一般,比吊了一天的威亚还要酸疼。
她握紧他的手,向前又迈了一步,“徐言,我,”
“小花,从现在开始,员工守则里要加上一条,不准打听老板的私生活。”春诺摆出一张老板的扑克脸。
她垂头丧气地站在路边,踢了一下马路牙子,马路牙子没怎么样,她自己疼了个半死。缓了半响,最后一瘸一拐的伸手拦了辆出租。
因为这个十年协议,她又开始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她和老春用了四年还清了家里所有的债,在还清债的那一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了个昏天暗地,那是家里出了事情后,她第一次哭,因为她怕她一哭,就会崩溃,就会想要去找他。
春诺看他的表情,疑心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可她不敢问,有他爸爸和老师的事情在前,她有些拿不准是让他继续误会当初的分手更严重些,还是让他知道当年的实情更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