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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糖想起来,“我差点忘记了,瑶瑶最怕黑和鬼了。”

    叶奚瑶闭了闭眼睛,她知道逃不过了,那件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往事又要拿出来说道了,每次大家几个聚在一起,她的光辉事迹总是在所难免的被人传播发扬。

    果然。

    甜心也想了起来,接道:“是不是小时候瑶瑶去你家住,晚上和你睡觉,哭了一整个晚上……”

    话还没说完,叶奚瑶扑过去捂住甜心的嘴巴,愤愤道:“要不是糖糖给我讲什么鬼故事,我至于那么糗吗?”

    那天正好梁佑齐也在,还惊动到了他和梁伯伯他们。

    实在是太糗了。

    她是做噩梦吓哭的,人当时迷迷糊糊的,一边哭一边爬,扑进了梁佑齐怀里。

    天知道当时她在想什么,就梦里以为自己抱着一根柱子逃生,把梁佑齐当成了那根柱子,还一个劲往他脸上蹿。

    希望糖糖不要讲这件丢脸的事。

    但往往事与愿违,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这边捂住了甜心的嘴巴,但她手没这么多,捂不住糖糖的嘴。

    糖糖话还没说,先自己笑开了,边笑边说,“后来我哥和我爸妈都来了,我哥刚坐下,瑶瑶哇的一声哭着跳进他怀里,把我哥当时吓的啊,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瑶瑶像树袋熊一样抓着他,扯都扯不下来,想起我哥那个表情和画面特别可怜又搞笑,哈哈哈乐死我了。”

    叶奚瑶低着脑袋,脸颊到耳根粉嫩一片,默默低头吃着东西,决心把周围的声音都当做空气和背景。

    笑声中,秦格问:“后来是怎么扒下来的?”

    糖糖眨眨眼,冲梁佑齐努努嘴,“这你得问我哥呀。”

    好奇宝宝秦格望向梁佑齐,“梁兄,后面你怎么把小丫头扯下来的?不会抱了一个晚上吧?”

    梁佑齐侧眸扫向身旁早已羞得不行的叶奚瑶,她皮肤白,脖子和耳根红的很分明,收敛心绪,他低眉笑了笑,淡淡道:“不记得了。”

    叶奚瑶握着汤勺的手指不由攥紧,清亮的汤底仿佛也蒙上了一层雾霭,她小口咬着最爱的蟹粉狮子头,明明那么鲜美,却吃不出任何味道。

    失落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便被接踵而至的计划取代了。

    饭后,糖糖和甜心去后院喂鲤鱼,叶奚瑶找了个借口没有一同去。

    男人们吃完饭聊了会儿天,梁佑齐起身离开,叶奚瑶赶紧跟上,见他穿过前厅,没多想地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脚步极轻。

    梁佑齐似乎没警觉,一径向前。

    自幼的仪态教养,让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于放松,就连走路也是腰背挺拔,沉肩立胸,目不斜视,自带气场。

    虽然爽心悦目,但此刻叶奚瑶全然没有欣赏的心情,满腹的郁闷和吐槽。

    就没见过比他心还黑的人,煤炭都没他黑,比叶奚沉还坏。

    叶奚瑶跟着走进了一扇侧门内,里面是花房,大片名贵的花卉,清香味四溢。

    梁佑齐却不见了。

    奇怪?去哪儿了?

    正疑虑,身后传来悠悠然的声音:“在找我?”

    叶奚瑶定了定神,不慌不忙转过头,“你不是说要还我钥匙吗?”

    梁佑齐扶着门把,动作随意地关上了门。侧过身看着她,眼里露出疑惑:“我说过吗?”

    叶奚瑶瞅着他的动作,“你关门干什么?”

    “关门。”他低头笑了笑,“当然是算账。”

    算、算账?算什么账?

    叶奚瑶警铃大响,睁大着一双清凌凌的乌眸。

    几息之后,小姑娘收起表情,伸了个懒腰,像无事发生一般说道:“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我改日再来。”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瞎说些什么,听到算账这个危险信号还是逃命要紧吧。

    她绕过梁佑齐,不敢与他有过多视线接触,克制着剧烈如同玩命般的心跳,抓住他靠在身后的门把,正准备下压逃出门迎接曙光的那一刻。

    手腕被人扣住。

    叶奚瑶一下子被扯了回去。

    如果这种时候她还能做到面无表情,那她铁定是忍者神龟的后代了。

    几乎刹那,叶奚瑶做作的叫了起来,“JSG啊啊啊啊梁佑齐杀人啊!!!!”

    尾音还没消散,嘴巴被一只修长的手捂住,叶奚瑶半张着嘴巴,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比铜锣还大,满脑子都是“天哪天哪,这是亲密接触了吗啊啊啊我疯了”。

    “可以先闭嘴听我说完吗?”男人淡漠道。

    叶奚瑶猛点头:可以可以。

    梁佑齐放开她,甩了甩手,像是在嫌弃她的口水留在他手上一样。

    这个动作仿佛提醒她……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指上清冽的味道,叶奚瑶垂下眼,脸悄悄的红了一片。

    梁佑齐看了看她,“你跟我干什么?”

    叶奚瑶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画面里,一下子没多想的脱口而出:“偷钥匙。”

    “……”

    意识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她连忙纠正:“不是,拿钥匙。”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梁佑齐淡淡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

    “……”

    叶奚瑶摸了摸鼻子,突然反应过来,气势一昂,“我自己的钥匙怎么能叫偷!”

    梁佑齐低睨她片刻,忽地朝她走近了一步。

    吓得叶奚瑶碰地靠到门上,“你干嘛?”

    梁佑齐止住脚步,轻笑了下,“说明在你的潜意识里,这把钥匙所属权归我。”

    荒唐!这是什么谬论!如果叶奚瑶有胡子,肯定气得吹起来了,幸好她没有,样子还不至于太丑。

    仔细一想,他这话没法找出漏洞辩驳,钥匙既不会开口说话,她也没有魔法,只能怒视着他,强调:“它、就、是、我、的!”

    梁佑齐却恍若未闻般,仍旧温和笑着,好像她这么生气,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

    “要不然,”他好脾气好耐心地出主意道:“你哄哄我,兴许它就是你的了。”

    它就是她的呀!

    等等。

    他在说什么?

    哄?

    叶奚瑶长这么大还没哄过谁,都是别人哄她的份,让她哄人简直开玩笑。

    见她皱着眉,梁佑齐一脸遗憾的表情,“不情愿?那就别要了。”

    “哦,对了,”他拉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提醒她,“刚刚还叫我名字。”

    这表情像是在说:不尊重长辈,罪加一等。

    说完,潇洒利落地离开了。

    ×

    阴森森的古堡内,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亮光是无数蝙蝠的眼睛,如嗜血的魔鬼,配合着背景音乐,恐怖气氛拉满。

    甜心紧紧搂着糖糖,将气氛的紧张度拉至顶端。

    后面软垫上,叶奚瑶托着下巴歪着头,手指在腿上划拉着。

    写了无数个哄字后,才意识到在写这个字。

    “哄”这个字,一个口,一个共。

    就是要用嘴巴做的事。

    可是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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