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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表达她不希望获救，女生还是把她抱进怀里，借着膝盖的力尝试了好几次才把她抱起来——之后再没有把她放下，直到急救室把人给隔开。

    陶尔瞒着林鸿和课题组其他人，在实验室和医院里两头跑，有时候工作做不完就只能把电脑带到病房，趁着徐灵玉睡觉的时候写程序。

    像是把心肝肺里的郁气都宣泄出来那般, 哭得歇斯底里又无所保留：“我太傻了, 我对不起我爸爸妈妈，也对不起大家。”

    回来后又听到她的哀求，看到她精神状态不佳, 才勉强答应下来：“我这边科研和教学工作不能耽误，到时候让你师母过来照顾你, 她不是外人。你安心养病, 也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 最难的一关咱们已经过去了, 我们几个人都会陪着你, 也尽量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感激之余, 情绪上来，捂着被子难受地哭了。

    随后，那滩血的边界缓缓扩大，她开始哭，开始觉得对不起爸妈，但又无能为力。如邹于遥所说，她确实不够好，她罪有应得，她没办法变好了，她也不想变好了。

    寒假结束，回到学校，再次见到那个渣男，看到他精神抖擞，吃得又高又胖，忽然觉得恶心。

    逐渐嗜睡，却总被噩梦惊醒。

    *

    说一下这周的更新计划：周二3k，周四3k，周天6k。

    窗帘不敢拉开，白天黑夜颠倒。

    恢复意识的瞬间, 徐灵玉看到守在床边的三人，第一句话就是拜托他们：“别告诉我爸妈……也不要让其他同学知道。求求了。”

    辛苦的日子里唯一的安慰，就是徐灵玉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没有任何人会怪你的，”两个大男人不方便直接接触女生，所以陶尔便蹲在病床前，温柔小意地帮她擦着眼泪，“你要好起来，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你好起来。”

    迷茫悔恨与日俱增，寒假回到家，不敢面对爸妈的关心。

    徐灵玉万分感激。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非要

    萧时光点头：“对。”

    在之后就变得浑身都疼。眼睛疼，太阳穴疼，膝盖疼，肩胛骨疼——手腕好像也开始疼了。

    萧时光瞒着姚星河和刘森雨，在君雅、103和医院来回折腾，夜晚陪护，接水打饭，采买生活用品，帮着干了不少体力活。

    ——

    这女生比陶尔想象中要坚强，不但没有抵触精神方面的干预治疗，反而能在长时间的心理测试中，积极又完整地回答医生的诸多提问。

    但自己的学生就相当于自己的孩子, 看到她重伤后的虚弱模样，实在狠不下心来骂她，只能叹气，说先去问问医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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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教授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软弱、妥协、认输的学生, 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

    当然这些是医生反馈给陶尔的，按规定，她不能陪徐灵玉进精神诊疗室，而医生也出于多种考量，不向亲属以外的人公布徐灵玉病情之外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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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从女生潮漉漉的掌心里脱离出来。但很快，女生又追上来，贴着她的耳朵说：

    宁静的夜晚，封闭的空间，隔壁的男卫生间有研究生在谈笑、吸烟。一墙之隔的角落里，她看着手腕被割开，血顺着刀刃往下淌，在地上凝成一小滩。

    在宿舍狂吐过几次后，饭量渐渐变小，不管吃什么都会觉得胃疼。

    原以为很轻松的学期，因为这样一场突发事件变得异常忙碌。

    此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对峙和吵嚷，在课题组的老师同学和师兄师姐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她无数次撕破脸皮，和邹于遥互相咒骂，希望对方赶紧去死。

    这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 从低咽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一旁的陶尔看出徐灵玉的担忧, 也举手保证，“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讲, ”戳了戳萧时光的胳膊, 抬眸暗示他, “你也不会，对吧？”

    陶尔、萧时光和师母先是照顾徐灵玉直至她伤情稳定，又在医生建议下，帮她从外伤科转入精神科，对她的重度抑郁进行治疗。

    但耐不住邹于遥脸皮更厚，手段更高，最后总能把错误怪罪到她的头上。渣男的那些言论最初听到只觉得荒唐可笑，听得多了就会麻木，就会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他说得那样不堪、不好，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等手术结束转到病房。

    在最绝望、最想放下一切的时候，偏偏是最不喜欢的人出现。

    “徐灵玉，坚强点儿……神明和我们，都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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