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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解放琼岛后,有部分战士就地转业留在这里生活。

    后来好像跟苏联那边闹了点什么事,抗美援朝归来的志愿军也赶赴琼岛,在本地转业留了下来。

    因为地处祖国南疆,又是海外岛屿,琼岛和东南亚那边又有些来往,召唤不少海外侨胞归国。

    根据刘虎生所了解的,这里的人口构成大致可以分为:本地土著、转业解放军指战员、知青以及归国侨胞。

    他之前听人说了,这次来琼岛的除了知青,还有一批解放军指战员。他们是来农场这边劳动学习,解放军指战员具体来做什么,刘虎生不是很清楚。

    粟海军瞧着帮林颜按摩太阳穴的隋琛,笑嘻嘻的开口,“除了指战员,还有一群特殊人物,听说是从干校调过来的。隋知青知道这事吗?”

    他敢肯定,隋琛肯定跟干校有关,就算不是被打倒去干校的年轻干部,那也得是干校子弟!

    怎么可能没安排好去处?

    知青和解放军指战员的去处从来都十分清晰。

    说漏了嘴还不知道。

    现在被自己戳破了,倒是要看他怎么圆谎。

    不过自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他费尽心机再怎么隐瞒都只是个跳梁小丑。

    隋琛依旧专注的给林颜按揉太阳穴,他爸妈当初还没去干校前工作忙碌,每每回到家中都十分疲惫。宝珠最是会哄他们开心,帮这个揉揉头帮那个捏捏肩,总是能让家中满是欢声笑语。

    他素来是个学习能力极强的人,也曾在图书馆找到针灸、按摩之类的书籍加以学习,只是还没一展身手便被安排去了乡下。

    “知道。”隋琛抬头来看向粟海军,“我父亲就在干校,我跟着家人调到这边来,有什么问题吗?”

    粟海军张大了嘴巴——

    当然有问题。

    他怎么就这么承认了?

    而且还眉眼平和,仿佛只是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竟是让粟海军不知道该如何下嘴,末了哼哼两声,“原来是干校来的呀,真他妈的晦气!”

    干校里都什么人大家一清二楚。

    就连范援朝想要帮隋琛说两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压根不知道隋琛的底细,怎么帮忙?

    变身热锅上小蚂蚁的范援朝正犯愁,忽的听到那柔柔中透着虚弱的声音,“这么嫌弃的话粟海军同志你别跟我们坐一条船呀,我们是不肯下船的,要不你下船游泳过去?”

    粟海军正想要开口,却慢了林颜一步,“咱们呼吸的空气都是同一片,听我的粟海军同志,吸气屏住呼吸,对,很好,别呼气。”

    看着没几秒就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人,船上几个年轻人都捂嘴偷笑。

    蠢不蠢,还真不呼吸了。

    到底是刘虎生厚道,拍了一下,“行了,别憋死了。”

    粟海军看着那笑盈盈的脸这才如梦方醒,吐出那口气来,再度看向林颜的眼神都不掩怒意,“你找茬是吧?”

    “谁找茬了?隋琛的家人是在干校不假,但他之前的的确确是知青,就在我们村插队,人放着在乡下的安稳日子不过,千里迢迢的来琼岛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只看到他干校子弟这个身份?国家都允许隋琛来这边生产建设,你凭什么不答应?怎么你比国家还要高一等?我怎么不知道咱们领导人里面出了个粟海军呢?晦气,我还嫌弃你晦气呢,亏得还是知识青年呢,就想着找人麻烦给人添堵,国家要是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中,那才是招了一身晦气,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适才还虚弱的人这会儿抛出的一番话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其他船上的知青也都看向这边。

    “说得好!”范援朝啪啪的鼓掌,“咱们五湖四海汇聚琼岛相遇相识有今天这缘分都是听从国家号召,没谁更高人一等。隋琛同志是出身不好,但他并没有自暴自弃,他选择来到海岛通过自己的双手搞生产抓建设来表达自己对国家的忠诚和热爱,这样一个同志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帮助纠正思想学习进步,粟海军你竟然说他晦气。我看你才晦气呢,刘虎生你们说呢?”

    被点名的刘虎生能说啥?

    话都让这俩姑娘说了,他们闭嘴就是了。

    不过这粟海军也真是的,干嘛非死咬着人隋琛不放。

    想不明白。

    想三天三夜也想不明白。

    两个女同志相见恨晚,范援朝一张嘴皮子赛过船上其他几个男知青,这会儿已经挪到林颜旁边说悄悄话了。

    “我还以为你是跟隋知青一起插队的知青呢。林颜你可真聪明。”

    刚才看着粟海军憋气险些闷死,她觉得十分有趣。

    范援朝靠近之后发现林颜越看越好看,白得欺霜赛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海岛上的风吹日晒?

    “我们要去西泉农场那边,等回头你们安顿下来记得给我写信呀。”

    范援朝是个健谈的姑娘,只不过在林爱芬的印象中那就完全是另一桩事了——

    范援朝就是个泼妇!

    比乡下的女人还泼辣,还不知羞耻的勾引隋琛,她不止勾引隋琛还勾搭其他男知青,像一个□□似的恨不得睡遍所有男人。

    记得范援朝就是70年五月份去的琼岛,说不定就跟林颜他们碰上了呢?

    老天最好开开眼,让林颜早点碰到范援朝,被这个贱女人狠狠收拾一番。

    林爱芬正想着,屋里头又是一阵啼哭声。

    “哭什么哭?”林爱芬骂骂咧咧的不想动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舅的事传到了赵程前的耳中,林爱芬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冷淡下来,远没有结婚那天热火。

    坐了三天火车来到这边军区大院,她的新家是一个大开间,里面乱糟糟的一团,前世人中龙凤的三个孩子如今还是个鼻涕虫浑身脏兮兮,当了女主持人的赵晓丹这会儿也只是个躺在摇篮里哇哇直哭的小奶娃,林爱芬头皮发麻。

    就算这三个孩子日后都成大器十分孝顺,可现在还需要她照顾。

    林爱芬这几天一直忙活,折腾两天才把家里收拾干净,好不容易能坐下来休息一阵子,没想到赵老三又哭了起来。

    “林姨,妹妹又拉粑粑了。”

    林爱芬狠狠剜了老二赵晓武一眼,“我没鼻子闻不出来吗?”

    赵晓武今年才三岁,被这么一瞪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跑出去找他哥。

    回头他要跟他爸说,林姨瞪他,一点都不像是爸爸在家时那样对他们兄弟嘘寒问暖。

    她就是个二皮脸!

    林爱芬哪知道赵程前私底下跟儿子有交代,自己刚才那副嘴脸已经被赵老二记在小本本上,就等着回头告状呢。

    她捏着鼻子给赵老三换尿布,看着拉稀了的小姑娘,林爱芬恨不得能把这孩子丢出去。

    当初她在娘家就给大哥二哥家的孩子换尿布洗尿介子,现在结了婚竟然还摆脱不了这般命运。

    她的命好苦啊。

    林爱芬无力的蹲在地上,忽的觉得屁股下面有些不对劲,她回头一看那露出的泛黄一角——

    那可不就是她刚丢在地上满是屎尿的尿介子吗?

    这厢林爱芬正怨天尤人之际,林颜一行人总算从船上下来,站在沙地上让林颜觉得舒坦了几分。

    隋琛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愣是腾出一只手来扶着林颜。

    “我没事的。”她没那么娇弱,只不过又坐火车又坐船的,这副身体初次体验有些不太适应,回头适应下来就好了。

    隋琛看着要强的人点头,“我有些站不稳,想要你扶我一把。”

    林颜:“……”倒也不必如此。

    看着隋琛扛着的东西,“给我个吧。”

    “不用。”隋琛笑了笑,“咱们先去那边办公室问问看。”

    他们身份特殊,又没跟隋琛家人一块过来,得先打听下隋琛父母的去向,再做安排。

    安置办就在这边码头路边没多远,走个几十米就能到。

    五月的海岛骄阳当空,饶是有海风拂面也难掩那股股灼热。

    到底是北回归线以南啊。

    林颜前世跟着老板来这边开学术会议,那时候是十二月底,她跟着在三亚那里玩了两天十分惬意,毕竟入冬后来海南过冬的人不要太多。

    而且到了夏天,这边出租的海景别墅不要太便宜。

    眼下自然没什么别墅,安置办都是个破落的小房子,窗边的芭蕉晒得有些蔫头耷脑没精神。

    “这里没隋燕平这个人,应该还没过来。要不你们先住下,等过几天来了一块安排。”安置办的人给出建议。

    “那同志我们住哪儿?我们刚过来这边也不熟,要不您给开个条子我们去附近的招待所住?”林颜怕陆地上开的介绍信到这边不好用。

    “花那冤枉钱干啥。”安置办的工作人员十分热心肠,推开窗户指了下远处的一间茅草屋,“之前一个黎族老乡搭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先去那里住着,等家里人到了再安排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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