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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间浪费钱。”温情找补了一句。
奈何谢征已经洞穿了她的心思,找补也是没用的。
男生勾起了唇角,淡笑着,眸光淡漠地望向前台,沉声,礼貌淡漠:“一间,谢谢。”
办理好入住手续后,谢征牵着温情的手,像拐带良家少女的坏哥哥似的,把温顺乖巧的温情从前台牵走了。
留下两位前台工作人员悄声感慨。
“好帅啊我的天!是艺人吗?”
“不是吧,要是艺人,不得戴个口罩什么的,这么胆大,带人来开房?”
“你说他俩什么关系啊?py?”
“依我的经验,这种品相的帅哥,应该都比较花吧,身边的女生一天一换也是正常的……”
许是深夜太静,所以两位前台的声音即便压得再低,也还是被尚未走太远的谢征和温情听到了。
温情本打算直接忽略,装作没听见。
反正也是不认识的人,管别人怎么想。
结果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电梯那边走的谢征却停了下来。
随后他回身,对不远处交头接耳的那两位前台冷声更正:“她是我女朋友。唯一的。”
两位前台小姐姐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色也因为谢征的话白了又白。半晌,她俩才在男生冷冰冰的视线下连声道歉。
温情轻轻扯了扯谢征的衣袖,示意他别这样。
谢征这才收回了视线,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继续朝电梯那边走。
他只是不喜欢别人误会他和温情的关系而已。
对于一切诋毁温情名声的言论,他都很反感。
-
房间在18楼,出了电梯左转,一直走到走廊尽头。
谢征刷卡开门后,先让温情进去。他紧随其后进屋,顺手带上了门,还把防盗链挂上了。
温情开了灯,一眼就看见了正对房门那一整面落地玻璃窗。
18楼的高层,窗外是浩瀚无垠的夜空,散布着几颗星,光芒十分黯淡。
但这样的夜色,一样能惊到温情。她觉得那面落地窗就像画框,把整片夜空框入了画里,给人浩瀚壮阔的感觉。
“你先去洗澡吧。”谢征从身后靠近温情,拥着她,将头搭在她右肩上。
说话时微微偏头,他温热的呼吸便从温情耳畔拂过,掀起一阵热浪。
温情偏头躲开,耳根红头,低低嗯了一声。
她麻利进了浴室,因为满心都在想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心下忐忑,倒是没注意到浴室的墙是半透明的磨砂质地。
虽然从外面看不清浴室里的事物,但在光的投影下,她洗澡时的身影还是投射在了磨砂质地的玻璃隔墙上。
温情婀娜的身影就是一幅举世无双的画作,拓在了磨砂玻璃墙上。
原本打算玩会儿手机等她洗完澡出来的谢征,刚巧落座在落地窗那边的沙发上,正对着浴室的磨砂玻璃墙。
只不经意地抬眼,他就看见了墙上曼妙的身影。
随后便捏着手机僵坐在沙发上,再没挪过眼。
第063章 我心藏你
谢征是在手机铃声里回过神来的, 极贪婪地盯着那面磨砂玻璃墙看了最后一眼,方才接了电话,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借着窗外无边的夜幕, 纾解内心的悸动和暗涌的欲、望。
电话接通后, 谢征没说话。
那头传来张琼消气后和蔼的声音:“儿子,妈说那些话不是想斥责你……”
“妈也没有反对你谈恋爱的意思, 只是你说是以结婚为目的和那个姑娘交往的……这件事妈觉得还是应该跟你爸说一声, 听听他的意思。”
谢征静静听着,心平气和了许多, 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冲了:“两年前我就说过了, 我以后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
“婚姻也好,梦想也罢,都不会再被任何人左右。”
“所以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 我意已决。”
电话那头的张琼噎了噎, 许久后叹了口气,“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
“你这是第一次谈恋爱, 难免脑热一些。”
“这件事我暂时不告诉你爸,你也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这辈子真的就非她不可了。成吗?”
张琼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谢征知道,这已经是她老人家在他面前最大的退步了。
其实她老人家的言外之意谢征听懂了, 无非就是不相信他对温情的感情, 真能持之以恒,以为他对她只是新鲜感吧。
对此谢征没有过多辩解, 因为不管他怎么肯定, 张琼也不会信, 或者说不想信。
谢征没再说话,最后还是张琼说明天让他带上温情,一起吃个饭,他才勉为其难应了她一句。
张琼还想说什么,约莫是想问谢征和温情的去向。被谢征堵了话,没能问出口。
恰好温情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了,谢征听见声响,冷声打了招呼便挂断了张琼的电话。
他将手机揣进了裤兜里,回身去看温情,声音转为温柔,“洗完了。”
话音落定的刹那,谢征的视线定在了温情身上,他还想说什么,一时间竟也忘记了。
只因刚出浴的温情,纤瘦的身板裹在洁白浴巾里。肌肤嫩得像是刚剥壳的白鸡蛋,肩头因为热水染了薄粉,随意散在脑后的湿发漆黑如墨,发尖还结着水珠,垂坠着,如倒挂悬崖的透明雪莲晶莹摇曳。
稍许,谢征的视线便不由自主从温情脸上落到了她浴巾底下一双纤细莹白的腿。
腿型好看,细长匀称,肤质如瓷,白得晃人眼不说,平白叫人嗓子眼干涩发痒起来。
“洗完了。”温情应了一声,被谢征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脸热,有些结巴:“你、你也去、去洗吧。”
话落,她将脑袋垂低,木在原地,任由谢征灼热的视线将她点燃。
谢征含糊应了一嗓,声音涩哑,悄悄滚了下喉结。
他朝浴室去,也是朝着浴室门口呆站的温情走去。
下意识想伸出去拍她肩膀的手中途收回了,指节蜷紧,关节染红,压抑克制。
嗓音沉哑得厉害:“我先帮你吹头发。”
温情微愣,眸里闪过诧异。还是谢征进浴室拿了吹风机,示意她去落地窗的皮质沙发落座,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
温情的发质细软,打湿后的头发如绸缎,搭一截在谢征冷白指节,如墨晕在宣纸上。
酒店洗发露是冷调的栀子香,其间糅杂了点不知名果子的甜,令人沉醉。
谢征高大的身躯落在沙发一侧,微倾身,仔细又小心地替温情吹着头发。
一缕接一缕。他动作轻柔,生怕拽疼她似的。
吹风机的声音特别吵耳朵,温情平日里自己吹头发,经常减懒,只吹个半干就行。
所以吹头发对于她来说,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但今晚谢征给她吹头发,细致温柔,无微不至,以确保她每一根发丝都是干燥的,才算完事。
耗费的时间自然多一些。
吹完头发,他俩之间滋生出的那点暧昧旖旎早就散了。
谢征收好吹风机,打了招呼,方才去浴室洗澡。
而温情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久到浴室里谢征快洗完了,她才随手抓了抓完全烘干的头发,起身去衣柜那边翻了两件纯白的浴袍出来。
她自己穿了一件,打算将另一件挂到浴室门上,告诉谢征一声,让他一会儿洗完澡自己开门取。
怎料温情转身朝浴室看去时,却猝不及防看见了磨砂玻璃墙上投映的男人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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