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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冬日晚上经常堵车,郁孟平和齐硕各自堵在路上,两人知道江阔屿来了明月楼后都有些怠荡。
齐硕叹了口气,郁孟平则在电话里交代周攒,江阔屿最近有些不太正常,如果担心他闹妖蛾子,可以先回静园,到时候再给青浓补过生日就是了。
事实证明,郁孟平简直把江阔屿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要胡来似的。
陈灵灿来了之后直接坐在江阔屿大腿上,外头台子上的戏一场接一场,两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时常上演限制级画面。
完全不把聂青浓这个生日放在眼里,聂青浓嫌恶得皱着眉头。
一阵热吻后,陈灵灿靠在他怀里,“怎么来这儿听戏?”
江阔屿轻笑:“不喜欢?”
“也不是吧,就是感觉这是老头子老太太才会喜欢的,我听不太懂。”
这时周攒看到江阔屿的目光飘过来打量着她,最后落在聂青浓身上。
他拍拍坐在他身上的陈灵灿,让她坐到沙发上,对聂青浓吩咐道:“青浓,我记得以前你和琴姨学过唱戏是不是?今天你生日,也给灵灿露两手听听。”
陈灵灿搭在他肩膀上,眼睛媚态看好戏。
这话实在是离谱。陈灵灿是什么身份?是江阔屿养在外头的女人,此话专打聂青浓的脸,贬她身份。
而且让青浓唱戏这件事真是戳她肺管子。
连耿宪也听不下去,但也不能得罪江阔屿,耿宪硬着头皮调和:“阔屿,要不让人换出戏?让青浓唱......这......”
江阔屿不管不顾,好像铁了心,讽刺道:“她妈妈当初不就是个戏子,聂叔才看上的?怎么当女儿的,没遗传?”
聂青浓一张白脸羞愤成红色,周攒垂眸,能感受到她浑身冷得发抖。
就在江阔屿继续羞辱的时候,周攒猛地起身,将手中的茶水泼到他脸上:“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听说你小时候还是江武不承认的私生子呢。”
周攒身上的血在沸腾,像是有股劲儿要冲出来似的,面目坚毅且愤怒,但触碰到江阔屿铁青的脸色后,后怕回涌。
后来,明月楼发生了什么事,周攒有些记不清了,所有的一切混乱且让人害怕,江阔屿喊人来在明月楼又是砸又是闹。
一片让人发麻的尖叫声和哭声。
郁孟平到的时候,明月楼已经是一地狼藉,楼里不少人都受了伤流了血,他不禁沉了脸。
见到周攒紧紧护在聂青浓前面,郁孟平那颗悬着心才落了地,他拉过浑身僵硬的周攒。
周攒眼睛红红的,嘴唇微抖,喉咙紧得她久久不能言语。
好久才呜咽出声:“......郁孟平......”
郁孟平心疼,揽过她,紧紧抱住。
静园离明月楼不远,郁孟平先带着周攒回家,在沉默中,给她用热水泡了澡,温柔地擦干净后抱着周攒回了床上。
一直紧绷的神经有了缓和,周攒困得眼皮子打架,睡眼朦胧。
郁孟平摸了摸她脑袋:快睡吧,等睡醒就舒服点。”
她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有点依赖地勾着他的衬衫,声音断断续续:“你要去哪儿?”
“还要去处理点事情,乖,你先睡吧。”
周攒终于睡过去。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做了一连串的噩梦,梦见江阔屿喊了一群混混来抢/砸静园,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砸坏。
周攒还听见哭喊声,聂青浓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恨意。
而她转头回望,见到陈灵灿软软地挂在江阔屿身上,笑得邪媚:“你看,他也是很爱我是不是?我说一句不爱听戏,他就砸了戏院。”
“是你毁了这些,谁让你骂他私生子?”
周攒终于被吓醒。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正盛,从未合拢的窗户中漏进来,周攒胸脯上下浮动。
郁孟平正好开门进来,他走过来,摸了周攒的额头,一手的汗。
“怎么了?吵醒你了?”
周攒摇摇头,脑袋混乱:“你没睡?”
郁孟平站起来脱外套:“嗯,刚从明月楼回来。”
她急切地问:“怎么样了?青浓呢?”
“齐硕把她带回家了,没受伤。”
“哦。”周攒轻声地应,好像心定了。
但还有好多疑惑要问。
郁孟平看出来了,只说:“你再睡一会儿,我洗完澡再和你详细说。
不一会儿,他洗完澡带着一身凉爽的水汽回到床上,将周攒抱在怀里。
今天的周攒特别的温顺,有种说不出的忧闷。
冬日的午后,房间里暖气充足。郁孟平把下巴搁在她颈窝,周攒身上的馨香萦怀,好像在给他充电,本来困顿得不行的郁孟平又精神了一点。
他轻柔地吻着周攒的下颌:“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及时陪在你身边。
将美好的东西一瞬间破坏至荒芜,给人的冲击力很大,这件事想来一阵后怕。
周攒握着他的手:“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说那句话。如果我没说,至少明月楼会好好的。”
光金钱上的损失就很大,周攒在□□中还见到有人流血了。
郁孟平一遍遍地安抚,亲吻:“没有,周攒,青浓和琴姨没有怪罪你,反而很感激你。”
“江阔屿针对的不是你们。”
至于是谁,一目了然。
周攒转了个身,紧紧抱住他,声音轻飘:“郁孟平,我不想你出事。”
“不会的。”
“放心,以后不会再见江阔屿了。”
“再陪我睡会儿好不好?”
周攒眼底微湿,担忧地点点头。
这次恶□□件最终以江家赔了点钱,警察抓了几个当时闹事的头头而告终,江阔屿毫发无伤。
周攒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已经考完试,准备和蔡彤彤回家过年。
郁孟平那段时间一直在忙明月楼的事,两人也没时间在一起,因此周攒要走的时候一直舍不得,日子一推再推。
直到推到蔡彤彤都受不了了,直接打电话给周攒,让她给个准信。
谁知道这个电话让郁孟平接起:“再等两天,19号的时候刚好有两张头等舱的票,到时候我再送她和你一起去机场。”
头等舱的机票诶……还是春运期间......
蔡彤彤很没有骨气地屈服于资本家的淫威之下,整了整声音很体贴地说:“好的呢,郁先生,祝你们生活愉快。”
挂了电话后,郁孟平疑惑地问周攒:“怎么蔡彤彤阴阳怪气的?”
周攒当时在看电影,闷声笑。
去年回杭城过春节的时候,郁孟平忙得都没空来送周攒,而如今他依旧烦事缠身,却抽出了整整一下午的时光,陪着周攒坐在候机室,依依不舍。
看得蔡彤彤酸掉牙。
上飞机的时候,蔡彤彤对着周攒皱了皱鼻子:“攒攒,看来郁孟平都要为你倾倒,舍弃整片森林了。”
然而风声呼啸,人声杂乱,周攒戴着帽子根本没听到:“你说什么?”
蔡彤彤鼻尖被冻得发红,又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不过是海市蜃楼,荒唐而极。
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拍了拍她后肩:“我们走吧。”
今年除夕周攒没有回乡下过,自从爷爷去年被邻居家推了一把,就在床上卧病修养大半年,后来又断断续续的生小毛病,一直跑医院。
周爸周妈怕过年太操劳,让老人受累,因此把他们接来城里一起过年。
这个年过得还算温馨,和小叔叔一家吃了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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