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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侄儿长大了,可七王叔你还是风采依旧,与那年相见时相比,没有一丁点儿变化,岁月未曾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燕修竹的记忆中,应该是十三四时见过这位王叔。
“哈哈哈……是么?那,竹儿不远千里来到东州,为何过门不入?不去看看王叔我?”听燕修竹说自己年轻依旧,七王爷燕龙洵的脸上堆满了笑意。
“七王叔既然能追侄儿到此,定是知道侄儿此次是身负皇命来解东北辽州,江州两州之围,事情紧急,恕竹儿无礼,但侄儿相信七王叔定能理解侄儿的心情,同情怜悯东北两州的百姓。”燕修竹早在心里想好了说词,淡定的回了七王爷的质疑和询问。
“好,好……好啊,看来七王叔我耳听非虚,人人都说五哥能征善战,是大燕的战神,说侄儿你心怀百姓,治理才能卓绝,今日一见,真正不负我听到你出城的消息后就辛苦追来此地,与你一见!”燕龙洵连连夸奖,眼神里都是满意之色。
“七王叔过奖了,都是百姓谬传而已,侄儿我哪比得上七王叔您的治理之才,这一路上走来,城镇集市繁荣,百姓家家户户安宁度日,处处一片繁荣景象,是我关州封地所不及也!”燕修竹一脸谦虚的回道。
这叔侄二人一番你来我往,全是商业互捧,听得符三月,燕鹰,燕三几个阵阵牙酸。
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真酸!
“哪有,哪有……听说竹儿你已有世子妃了?还是一位异国公主?”燕龙洵一脸好奇的问自己的侄儿。
“人家都说七王叔一心向佛,不过问世事,不想这消息却是精准得狠!”
燕修竹话中微微带刺,阿萝她是辰皇新封的大辰一品公主的事,皇伯伯并未在朝中宫中大肆宣扬。
只有孟家人,以及他和祖母,母妃,皇伯伯,太子哥哥,极少几个人知道,七王叔他远在千里之外,把宫中的事打听得仔仔细细。
还说他不管红尘中的事,谁信?
听了燕修竹的话,燕龙洵眼神微微一凝,深深的看了燕修竹一眼,继而笑着解释道:“事关侄儿你的事,七王叔自是要多关心一些!”
只不过,这解释有些苍白!
燕修竹觉得自己打探得差不多了,看来这位王叔的确如梦中那般,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七王叔,您保重,侄儿我得继续赶路了,好早些到辽州!”燕修竹向燕龙洵再微微行了一礼后,首先拉过马儿跃上了马背。
燕鹰三个人也随即随着自家世子离开,不过,临走时,骑马走在最后的燕三却回首拉弓,箭从燕龙洵的身前飞过,直直的插向先前已熄灭火堆里又复燃的一块小小木柴上。
箭中,火皆灭,寂无声!
燕修竹在前,燕三殿后,回弓,策马,一行人潇洒离开。
燕龙洵的眼神看向钉在火堆里的箭矢,表情微微的变了变,然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缓步离开!
“燕三,你又在卖弄你那破箭术!”符三月撇撇嘴,嘲笑燕三。
“我们都走远了,那火儿却未熄 ,难道你会再打马回去从河里提水上来浇熄它,或是运功对着火堆来上一掌?还是说,你想发生大火灾为祸百姓?”燕三酷酷的瞅了符三月一眼,根本不将他的讥讽放在心上。
符三月:“……”
“燕三,干得漂亮!”肥鹰倒是朝燕三竖了个大拇指。
听着三人的话,也知道燕三干了什么的燕修竹回头看了三人一眼:“接下来一路,切勿要自做主张!不过,燕三刚刚干的正合我意,等此行结束回关州后,我会向你们的准世子妃问上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燕三你的眼睛,以示奖励!”
“谢世子。”燕三道了声谢,得意的看了符三月一眼。
头儿呀,你这一回去订亲,有了如花美眷,不但人长肥了不说,连智商都堪忧啊!
没瞅着吗?
主子他不喜七王爷呀!
符三月:“……”好嫉妒,好嫉妒!
肥鹰鹰:“……”好羡慕有奖励!
关州去往尹州的官道上,一前一后行走着三辆马车,只不过这三辆马车有些奇怪,前面两辆有马夫赶着,后面一辆,竟是马儿自个跑,还跑得速度一致,不超越,也不落后,这奇事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路人甲:“那马儿好生厉害,竟是不需要人掌缰就能自己拉车!”
路人乙:“我瞅着是好像是一匹宝马,你看看那如血的毛色……啊,啊,啊,苍天啊,大地哦……我滴个乖乖哦,真是暴敛天物,是谁家这么富有豪横?竟然用汗血宝马拉车!呜,呜……心疼,真正儿的心疼死我了!”
路人甲对着路人乙嘁了一声:“说得像真的似的!你认识?知道那是汗血宝马?你马儿都没见几匹,还能认识宝马,你要认识宝马,我还认识皇上他老人家呢!再说,又不是你家的马,你心疼个毛线!”
皇宫里的绿茶病娇帝:什么时候他竟然要去跟一匹马做对比才能显出他存在的价值了!
路人乙蔑视的看了路人甲一眼:不与夏虫语冰,不和傻子说马,爱宝马的人士永远和不爱马的丑人说不到一块儿!
第285章 被阿爹问吐了
路人的议论和眼神永远阻挡不了烈焰奔跑的四蹄,马车依然不快不慢的向前行走着。
前面马车里的九郎和十郎是第一次坐长途马车,颠得两张小脸煞白,躺在铺子上一副奄奄一息快翘辫子了的模样,十郎直嚷嚷以后再也不想坐马车了。
啊,不,是不想跟他家阿爹坐一个车厢了!
阿爹的体力好,精神好,掀着马车帘子东张西望的,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和人。
这是他的脑瓜子好了以后的第一次远行,对什么都稀奇得紧,都想问个为什么。
阿爹:为什么天上的日头会发光发热?
为什么不是白天有月亮,晚上才有日头?
为什么早晨和雨后山间会起雾?
九郎和十郎:“……”我们也想知道啊!
阿爹:为什么马车跑起来有风?
爬壁虎为什么可以爬上马车车壁?
九郎和十郎:“……”因为就是因为呗,二人快被阿爹给整疯了。
刚上车的九郎和十郎不晕车的时候,阿爹五斤他就扒拉着两个儿子问,问的净是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哪怕是一般的问题,他问的角度也刁钻得让人答不上来。
九郎和十郎刚开始回答了两个常识问题,心中还骄傲得狠,觉得阿爹终于有不懂的事,而他们俩却懂。
结果,越到后面二人越答不上来,答不上来就得动脑子,可是,并不是你动脑子就能知道的知识就算想破脑壳也答不上来,就这样,两只郎想着想着就晕车了,晕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
所以,两只郎晕车要说是颠晕的,倒不如说是被他们二人的老爹给问吐的!
柳舅舅和王府里的护卫互换着赶马车,不赶车的时候就坐在马车辕上吹吹风。
他也不想坐进车厢,因为两只郎晕车了,捧着脑壳直哼哼不理这个“傻乎乎”的妹夫了,他妹夫可不就揪着他来问,他又不是百科全书,自然也答不上来,再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问什么,存在即是合理的呗,所以,他干脆溜到外面躲清净来了。
后面,孟青罗的马车厢里整得是最舒服的,因为阿娘这个孕妇怕颠,俩宝小,身体娇嫩,不得不仔细安排着。
孟青罗看着铺子上已经睡醒的俩宝和阿娘,朝前面第一辆车喊了声,“李侍卫,前面有河水,有草地,停车歇一会儿。”
“诶。”李护卫在前面应着,接着听他“吁”了一声,马车慢慢停在了路边的空草地上。
第二辆车的护卫姓王,王护卫也跟着把车赶到路边的空地上停了。
前面的两辆车停了,后面的烈焰立即就站在原地不走了,孟青罗跳下车,将它拉到一边停好。
车子一停,九郎和十郎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冲了下来,跑到路边蹲那“呕,呕……”个不停。
恩?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孟青罗侧目。
俩小子晕车了?
先前上车的时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
孟青罗回到马车边拿了个水袋走到二人身边:“九郎,十郎,把这水喝了就会好受些,里面有阿姐放的防晕车的药粉。”
孟青罗没想到两个弟弟会晕车,要不她早在上车前就给二人喝空间里的灵泉水了。
“阿爹,舅舅,你俩还好吧?”
“我很好!”阿爹脸上没有一丝疲惫,全是兴奋,就像第一次远游的小朋友一样。
“我和你阿爹都很好,就九郎和十郎他俩晕乎着。”柳舅舅也笑着回了句,又同情的看了眼俩被傻妹夫霍霍晕了的俩可怜外甥。
“哦,没事就好!”
孟青罗说完,走到自己的马车边把阿娘扶了下来,又把俩宝抱了下车,那边的二黑和白浪在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己跳出了马车,奔向俩宝,围着俩宝转来转去,亲热了一番。
火堆生起,大家围坐好歇息,吃干粮,喝水,动物大军们也冲去河中玩水撒野抓鱼填饱肚子去了。
小十郎一边啃着用火堆烤好的热包子,一边哼唧着对孟青罗道:“我肚子太饿了,全都吐空了,阿姐,一会儿我要坐你的马车,我不跟阿爹他一个马车!”
“我那里坐不下呀,你人小,坐车辕上也不行,危险!”孟青罗诧异的瞅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跟阿爹坐一个马车?”
“阿爹他话太多了啊!阿姐,你是不知道,平日在家里和在学堂里阿爹他的话也没那么多呀,可是一坐上马车,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话多得像镇上说书先生老张头一模一样的,真正儿是愁死个人哦,我和九哥就是被阿爹他给活活说晕,说吐的,哼。”小十郎一脸嫌弃的向孟青罗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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