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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宠溺的揉着贝贝的头,又看向简枫,“你怎么没回去?”
“我不放心,见到你,我才好去复命。”
“没事的,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你快回去帮忙吧。”
“大嫂今天早上许伊人已经到了江都。这一次阵仗之大算是全家出动,你就安下心来吧。”
许伊人也来了,两个法学生一个法学教授,这个配置确实能让人安心。
“好了,你就放心向你大哥复命去吧,我今天就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去,专心构思我的下一本小说。”
“好的大嫂,不过大哥这几天没有时间陪你去试婚服。”
司寇摇着头说没事,“我今天养一养嗓子,明天妙妙再陪我去试婚服。”
将他送出院子时,正巧遇到买菜回来的司志远,“简枫不留下来吃午饭?”
陈简枫挥手正要作别,“下一次,再来叨扰叔叔。”
“等一等。”司寇冲回屋里急忙拿出了车钥匙交给了司志远,“爸爸,你帮我开车送一下简枫。”
寇阿姨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向司志远说道:“你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陈宴忙的几天都没睡了,咱们能出出力也好。”
“我正是这么想的,虽然退休了,但是曾经从事了那么久的行业,兴许能帮上点忙。”
陈简枫立刻鞠了一躬,“谢谢叔叔。”
“这孩子还和我们见外。”司志远赶忙将他扶起,“走吧,都是一家人了,正事要紧。”
司寇送走了他俩,回房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你再这么睡下去,我以为养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头猪了。”
母亲琐碎的唠叨包裹着沉沉的爱意,司寇回之一笑,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去看手机,看到了许多未读的微信,首先打开的是已经全部占据她生活的陈宴。
“感谢你把大评论家送来,帮了我的大忙。”
这条消息下还附上一张司志远坐在人群中央,似乎正在激烈的探讨什么。她许久没见到父亲露出如此专注的神态,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第43章 守不住的底线
司寇回了八个字,“老骥伏逡,志在千里。”
爸爸的名字志远二字的由来,是爷爷取意于曹操的《短歌行》。
突然想起沉香木的笔筒,也是爷爷的宝贝。
一件事是凑巧,但几件事凑在一起就不是凑巧,司寇总觉得家里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司寇,中午你想吃什么?”
她的思绪被母亲突然的大喊一声,打断了。这就是住洋房的弊端,说话小点声听不见,大点声就像在吵架。
“随便吧。”
敷衍地回答完毕后,司寇才意识到时间真的不早了,赶紧戴好眼镜打开其余的未读消息,认真地回复工作上的消息。
大明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还发送了一个短视频。
魏世勋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司寇小姐,你现在看到《萼绿华》剧组布景,服装,朝服婚服,看还有公主的金冠。”
司寇对售出的版权,只要制片方能遵守合同上的三个约定,她就很满意了。
但她能感受到魏世勋对这部剧的投入,也回了八个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希望这一部短篇能给今年带来新的开端。
男人们都在认真搞事业,她也不能偷懒。
好在司寇现在感觉喉咙不再酸涩,就准备起身整理下一部小说的大纲。
没想到这个时候,楼下又传来了敲门声,不一会儿就传来,“香附,来了。”
“寇阿姨,您好。”
“香附,你人来了就好,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
沈香附进屋一看这个房子还是记忆中那般,富丽典雅,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售卖的惨况。
“阿姨,恭喜你们,好事连连,这么快就搬回了。”
“都是托陈宴的福。”
“可不是,也只有我们司寇能找到这样的老公,别人可羡慕不来。”
他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司寇只好停下笔。直到沈香附站在她家客厅,仍觉疑惑,“你不是说今天要直播年货节的售卖?”
“离元宵佳节还有几天,不着急,今天外面太阳好我陪你去试婚纱。”
“可我还想写书呢?”
沈香附一把挽过司寇的手,不怀好意地问道:“有灵感了吗?”
最近发生的事比较多,司寇的灵感时断时续,她摇了摇头。
瞧着司寇无精打采的模样,沈香附更是郑重其事地说道:“没有灵感,就更要出门了,寻觅点美食,有灵感很快就来找你了。”
听到这话司寇撒娇的扑进怀里,“香附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同学。”
“都嫁人了,可别人见人扑。”
司寇赶紧回房换了身衣服,斜挎着单肩包,戴上眼镜就出门了。
沈香附看着她的新眼镜,忽然说道:“我现在听说视力矫正的手术已经很成熟了。要不然趁着你还没怀孕,我们把视力矫正了,以后就不用戴着眼镜。”
司寇推了推眼镜框架,“陈宴现在很忙,我不想他因为而分心,过段时间再说吧。”
沈香附开的车,还是司寇的爸爸当年淘汰掉的大众轿车,启动了好半晌都没发动成功。
司寇闻到车上陈旧的皮质靠椅上散发的酸腐味道,她抬手捂了捂鼻。
这个动作恰好被沈香附看到,突然低下头,不知她此刻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香附我最近这鼻子对气味敏感。”
沈香附笑道:“要不我们坐出租车吧,离的近。”
司寇想解释,可沈香附扬起的笑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拦了一辆出租车出发去了婚纱馆。
司寇透过窗子看到一群戴着安全头盔的工人修葺道路两旁的花园,其中大多数人年过半百,两鬓风霜,“这些工人好辛苦。”
“这位小姐说的没错。”
出租车的司机,往往是一座城市的最佳目击者,他接过话说道:“这批工人凌晨五点就坐上大巴从邻省来江都务工,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农民工。”
司寇感慨道:“听说从前裴真的父母也是靠这样的一双手,把她带进江都的。”
沈香附皱了皱眉,“她现在也算混出名堂了,在老家给父母建了四层楼的房子,只有我一身房贷还单身没着落。”
听出了她彷徨的语气,司寇出言安慰,“只是缘分未到,咱别着急。”
“不说这些无趣的。你和陈宴看电影的时候遇上了薛公瑾,没发什么不愉快的事吧。”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但想起来仿佛就在眼前,我总觉着他俩的气场不对付,看着对方时眼里都像住了只要喷火的恐龙。”
“这样啊。”沈香附提醒道:“你和薛公瑾当初分手时,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被陈宴知道了?”
“当初分手的情形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就再说一遍吧。”
“他提前回国内创业,我在英国申请读研彼此越来越忙。好不容易到了暑假我准备回国去看他的时。薛公瑾却告诉我创业失败,本金全赔了,还说他给不了我未来,我不用买机票飞来看他。”
“所以你是被甩的那个。”
“没错。”
司寇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笑着说出这句话,“我就是被甩的那个。”
“你那时就没想过挽留吗,我的意思他也没出轨,感情上没有第三者,分手的理由听上去还是为你好,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女人常会因为情绪崩溃以分手为托词寻求关注。但男人不会,他们决定放弃一个人时,一定是考虑的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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