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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再打过来。”
“哦。”
时刻面对着警惕性如此高的男人,隐瞒着真是辛苦,陈宴有几次逼得紧了,她会扛不住,但如果和盘托出了,会不会越闹越大,万一许慎欢因为这件事和裴真分手了。
哎,她不过好,一定会来找我麻烦的。
还是自己忍一忍吧,百忍可成钢。
春兰去小厨房下了肉丝面,司寇吃了一大碗,觉得胃有些撑,“春兰,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好的,少奶奶。”
春兰拿了件披风,给司寇披上,屋外的空气有点凉,两人边走边聊了下府邸的家常,天空突然飘起了雪。
“少奶奶,你在亭子里坐着等我,我回去拿伞来接你。”
“好,你去吧。”
春兰不一会儿就跑的无影无踪,方才不觉得,现在一个人坐在假山旁的亭子里,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放在桌上。虽然亭子里有灯光,茫然四顾就她一个人。
心里有点怵。
莫不是怕我遇到了鬼。
她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这句话,更惊悚的她还记得陈宴回的是,一百多年了,谁知道呢。
┭┮﹏┭┮
妈妈我好想你。
——
司寇在心底里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一面祈祷春兰快点回来,此时的风突然变大,吹得树里沙沙作响,就像黑暗里某种在靠近她的脚步声,实在忍不住心底的害怕,突然喊道:“陈宴!你快回来!”
“大嫂,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出现的居然是许慎欢。
他撑着一把黑伞,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似乎是刚从外面赶回来,回房的途中,经过了这处花园的亭子。
好歹是看到一个大活人了,司寇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我,我在等春兰,她去拿伞了。”
“哦,原来如此。”许慎欢轻轻一笑,就转身准备回自己的院中。
“慎欢,等,等一下。”司寇抿了抿唇看着他,“你能留在这里陪我等一下春兰吗?”
许慎欢走进了亭子里,将伞靠在一旁,“大嫂需要我送你回院子吗,你和大哥住的院子距离我很近。”
司寇摇头惋惜道,“不用了,我晚上在姑奶奶那里睡下。”
许慎欢在她对面坐下,羡慕道:“真没想到,姑奶奶这么的喜欢你。”
“我觉得姑奶奶很和蔼,很亲切,很好相处。”
“刚嫁进门的时候,我妈妈也是这样说的,不过她现在已定居国外了。”
许慎欢似乎欲言又止难道姑奶奶和她母亲之间有过节,听陈宴的语气姑奶奶和他的母亲相处的也不融洽,“为什么是刚进门的时候,你妈妈这样说呢。”
“姑奶奶特别重视多子多福,传宗接代的,她希望大哥的母亲,也包括我的母亲,嫁进门后,可以给陈家多生几个孩子。但你应该也发现汪社长是事业型的女强人,让她成日在家中相夫教子,早晚会有矛盾。”
这个问题对所有还没有怀孕的女人来说,听着都会有压力,司寇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她嫁进来才几天怎么可能才怀孕。
见她不做声,许慎欢又问道:“大嫂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大哥只有第一个孩子诞生了,他才能继承家族中所有的产业。这是姑奶奶定下的规矩,每一代长子只有完成结婚生子的大事,才可以继承家业。”
“我不知道。”陈宴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件事,他难道对我也存有隐瞒。
“我以为大哥和大嫂闪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许慎欢见司寇的脸色变了又变,“可能大哥是觉得孩子的事,不急于一时,顺其自然就好了。”
第20章 小别更胜新婚
他突然凑近闻到了一股香味,欣赏了一番司寇今天的发型,“大嫂的头发是用茉莉水洗的吗,好香哦。”
不知为何他突然靠近,司寇只觉得一阵目眩,今天对着屏幕时间太久了,头晕眼花,她扶了扶额,完全没看清楚许慎欢此刻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按小红帽门铃的大灰狼。
“大少奶奶!”春兰已经拿着伞跑过来了,慌乱的扶起了司寇,“少奶奶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快回去,可别感冒生病了。”
春兰撑开伞,扶着司寇就要往来时的路走,许慎欢突然拉住春兰的胳膊,“送完大少奶奶,就来帮我提行李箱。”
“是,二少爷。”春兰垂下眸,点了点头。
看着这两个女人,慢慢从眼前消失,许慎欢从口袋里点起了一根烟,静静抽了起来。
司寇回到屋内,室内暖和了一点,人清醒了不少,再打开手机时,就看到十八个未接来电。
她立刻回拨了过去,“喂。”
“你去哪儿了,怎么一直没接电话,胃好些了吗?”
“陈宴,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吧。”
“只有我生下了你的第一个孩子,你才能继承陈氏产业?”
“是。”
“诚实的回答我,你同我闪婚,与这件事有关吗?”
陈宴沉默着,握着手机的手滑出细汗。
司寇也紧紧握着手机,“只要你说没有,我就信你。”
“我希望你生,越快越好。”听到这话司寇的眼泪一下就滴落下来。
陈宴听到她的哭声了,很是无力,“但这一切不是为了继承家业,而是我希望你能每天爱我多一点。在我看来除了买下你家的那套房子,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你的,你的欲望很低,一点点快乐就会很快乐。
我最大的优势是可以继承财富,钱多了你好像也不怎么真的快乐,我怕抓不住你心里想要的。
就像你可以选择留在山庄,或者不留。你永远能够选择爱我或者是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是爱你,还是爱你多一点。”
听到这话司寇已哭的泣不成声,明明她是质问者,最后却成被审判者。
他的霸道和占有欲,对她而言不知是感动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
“司寇,我希望你的生命能早日与我产生关联,一起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希望两个人的分量能千丝万缕的把你缠住。”
司寇抽泣一声,“你又在哄我,如果生孩子能保住婚姻,哪还有那么多离婚。”
“别哭了,再哭下去,我就开车回去找你。”
“你别,你别来回奔波。”
凌晨十二点半,庄园门口灯火通明,白色的雪花已覆盖上山的路,陈宴的车出现在了陈氏庄园。
他从车里走了下来,张开手臂,司寇早就在大门口等着。
“陈宴。”司寇就从大门前立刻奔进了他的怀里,她扬起脸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这么晚开车,多让人担心。”
“我父亲叮嘱过我,不要让人欺负你。所以你哭也只能在我怀里哭。”
陈宴捧起她的脸,在她耳窝,低声说道:“哭吧,今晚想哭多大声都可以。”
两个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陈宴就弯腰将司寇抱起,司寇伏在他肩上,没有阻止他,“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因为我感觉到你伤心了。”陈宴的肩膀有力的抱着她往二楼走,见她没吭声,向身后跟着的丫鬟吩咐道:“春兰我看你也累了,赶紧去睡吧,别把回家的事惊动其他人。”
“是。”春兰识趣的赶紧消失。
推门进了房,也没看是不是关上了门,他抱着司寇就往卧床走。
司寇想问的话有很多。
陈宴开车时,满脑子装的都是解释的词。
但两人见了面,就好像没时间解释也没时间细问,急躁的亲在了一起,往大床的深处滚去。
哪里能按住陈宴回家的消息,屋内的灯亮了一宿,大老远的人经过都能看到。
春兰想将大少爷换洗的衣服送上楼,可楼梯上了一半,就听见房内的声音,她就红着脸,赶紧退回来,“还是等明天早上给少爷送回房。”
她刚下楼,就看到许慎欢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吓得脸色苍白,“二,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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