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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心想你还有那闲情对仗起来了,“多开一间总统套房多浪费钱,你说你要不是开一个这么大的套房给我爸妈住。但凡小一点挤不下一个我,我也就不用在这里了。”
陈宴掩面笑道:“这么算起来,确实是我错了。原是想这么多天叔叔阿姨没见到你,应该很想你,让你们可以多聚一会儿。”
“我知道你的用心是好的,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坐车久易疲劳,现在都睡了。”
“既然都睡下,那我们就不要吵到他们了。”陈宴很体贴的向司寇说道:“你就过来同我睡吧。”
司寇耳根都是红的,鼓起腮帮子说道:“陈宴你是希望我爸妈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我失踪了吗?”
陈宴不急,循序善诱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晚上没有吃饱,想请同你一起吃烧烤,宵个夜。”
司寇柳眉一横,“陈宴你这样浪费我可就得说说你了,晚上才花了5000吃了一顿饭,现在你还点宵夜吃,就不怕胖了?”最后五个字成功击中陈宴的软肋。
但他很快调整了一个新的姿势,以手支颚,“你说的对极了,如果这烧烤我不吃完,岂不是又浪费了一笔钱。可是我点了好多,有麻辣小龙虾呀,蒜蓉小龙虾呀..”
他话音没落,司寇如脚底抹油了风一般离开了房间,迅速敲响了陈宴的房门,悲剧的是她忘拿自己的房卡。
她一进门,就被陈宴紧紧抱住,杏眼圆睁,“虾呢?”
“我想了想你说的太对了,长胖了结婚时穿礼服不好看,晚饭还是要少吃。”
这会儿司寇终于反应过来了,可要走已经来不及了,“陈宴你从一开始就骗我,冬天那里有小龙虾,它们都在冬眠——”
剩下的气息,全部陈宴吞入腹中,堵得她喘出气来。
整个人被他抱起,压在柔软厚实的被中。直到她渐渐配合,才慢慢松开禁锢,脸上的温度还未平复,抬起眼看着她,“明天是你生日,我想..”
“停下一下,我生日,你应该先听听我想怎么过吗?”
“好,你想怎么过,我明天请了一天的假。”
司寇眨了眨眼,“我拿到户口本了。”
陈宴怔住,有一瞬的失语,然而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坐了起来,向来沉稳的教授,一下子毛躁起来,伸手就去捞方才扔地上的大衣,“我的户口本就在家里,我现在就去拿!”
“陈宴你现在去那干什么,民政局半夜也不会开门。”
“对对对,我太高兴了,差点忘上班时间。”陈宴套上大衣,他全程好像陷入自己的世界,连笑都忘记了,“不行。我还是要去拿,今晚就准备好所有的材料,明天我们俩就第一个去民政局。还有结婚证,司寇我们还没有拍结婚登记照,明天就算去了民政局也办不了。”
司寇瞧出来,他渴望太久,等得到的那一天,会不可置信到出现幻觉,这让她想起他宁可三天不睡,也要将她留在房中陪伴自己。
她终于相信,这个看似冷静的男人在八年前,会突然跑去英国找自己。
“陈宴,你先别急。”司寇从背后抱住陈宴,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他僵直的身体得到缓冲,“我们先坐下来,慢慢理一理思绪。”
陈宴扶住额,“我从未这样混乱过,竟一时想不起,除了户口本还要带什么材料。”
“那我们就一起慢慢想。”司寇牵着陈宴的手,两个人就靠着床坐在地上,“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拍结婚登记照,然后去民政局排队。”
“评分高的照相馆都是要预约的,不知道能不能当天取片。”
“那我们就加钱。”司寇像一颗定心丸是陈宴最好的药,“总会有照相馆愿意的,何况你这么好看,谁拍都会好看的。”
陈宴扶额他的衬衣衣襟微微敞开,轻轻笑着,“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对我长相的评价。”
“对呢。”司寇凑上前看着他,“你还没说过我好不好看呢?”
陈宴诚挚地看着她,就像千年前就这般看着她,“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从我十四岁遇见你时,觉得西方文学里出现的天使写的是你,东方神话里的仙女写的也是你,美丽又善良。
你知道吗,当年你站出来替我解围,在你看来是一件很小的事。但那份干净纯粹的心温暖了我很久很久。如果你没有拉着我的手走开,也许我就永远沉沦在黑暗里。”
“陈宴。”司寇用力的抱住他,“见过黑暗的人,才会更勇敢的守护光明,你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的我,最想守护的人是你。”
听到他缓和的语气,司寇感觉陈宴的身体重回柔软,司寇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要担心结婚登记照了好不好,怎么拍都是好看。”
她继续用鼻尖蹭了蹭陈宴的脸,“别担心。”
“不担心了。”陈宴抓住了司寇的手,亲了亲,“这一次抓住了,就是一辈子不放手。”
如果人生总是要在反复试错中才能成长,别顾忌了,勇敢去爱吧。
起码这一刻就是溺死了,也是在徜徉着爱的河水之中。
第二天,司寇的父母起的很早,一想到可以搬回从前的家,心就像离弦的箭,“喂,寇儿生日快乐。你现在同陈宴在一起吗?”
妈妈说道:“好,你们在一起我就放心,你爸爸迫不及待要回江都,就不用你们送了,我们自己回去了。”
谁知老两口坐着大巴车,回家的路走了一半,就收到司寇发来的微信,司远志将照片看了又看生怕是看错了。
“她发消息给你,你倒是说话呀!”
“你看看这是不是结婚证书?”
寇阿姨立刻接过手机,和司寇的爸爸一样反反复复的看,生怕漏掉一个字,“我以前以为相亲对象一个月闪婚,只有电视上才会出现,我女儿居然比电视剧情发展还快。”
“这还不是你说要把户口本给她自己做的决定。”
“哎,女大不中留了。”
司志远皱起了眉,“我岂不是要和曾经的老板做亲家了?!”
“赶紧回去把家收拾干净!”
司寇以为爸妈见到自己发的微信会立刻打电话回来,没想到他们俩只回了一句,“好好过日子,回家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就完全没了下文。
陈宴拿到证后,压在心头的那一团火,终于找到了出口,青天白日也就算了什么青天白日。
回到他的家,当初同居的小区,相拥而眠的卧房,应该晚上做的事,白天就迫不及待。
司寇再也找不到借口,索性也就不找了。
陈宴亲了亲床上的女人,“生日快乐,陈夫人。”
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陈夫人,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司寇手上还拿着结婚证不舍得放下,“陈宴,这一次不是交易。”
陈宴将她手上的结婚证放在枕头下,迫使她握着床靠上的栏杆,低声道:“我知道。”
“也不是强迫。”
“你虽敢怂敢认,却也敢爱敢恨,没有人能勉强你。”
“是我心甘情愿。”
这六个字实在是太有魔力,陈宴以为会听到的是我爱你,很爱你。
可余生,那么长,爱到最后就是陪伴。他们缔结余生共度的契约,她总是会爱上的。
不论这一刻,她是先爱上他的钱,还是爱上他的房,或者爱上他将来行使的特权。但钱也好名也好,这些全部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谁又能泾渭分明。
他等了十六年的女孩,在他二十六岁生日这一天,终于成为他的妻子。
一想到这世上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他的心就被爱意包围,生出一种开天辟地的力量。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就像天神送来的圣洁祝福,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沾到玻璃上,又很快融化成了水。
屋外是零下五度年前最冷的一天,可司寇全满身是汗,一时间也不分清是自己的还是陈宴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区的绿植上已覆盖了白霜,白绿相间藏着梅香,窗外的天又开始转黑了,大约是乌压压的黑云就要来了而雪花吹桑在树上玻璃上的声音,比白天更猛。
始作俑者的那个人才消停了下来,他俯身拨开司寇额前湿漉漉刘海,看着她失神的眼眸,满意地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前,“我以爱之名,聘你永远归为我妻。”
十二月十五,星期六,西菱山,坐落于江都和临安之间的一座四星旅游山区。
山上的气温比市区还要冷。
“简枫和妙妙也会去吗?”
“会的。”陈宴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握了握司寇的手,“开始紧张了?”
“见你爸妈,我当然会紧张,难道你见我爸妈就一点都不紧张?”
司寇又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礼物,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但是究竟自己提哪一样,心里没有底,“你这人就是心思深,到现在也不说,你爸妈喜欢什么,买什么你都说好,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别担心,你人去了他们就会开心。”
“陈宴,你的滤镜太厚了。”
“我第一次见面,如果没给你爸妈一个好的印象,你可不能怪我,只能我怪你。”司寇见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些生气了,“你不要以为有家规,一句长房长子婚姻不受约束,就像拿了免死金牌一样。婆媳关系的相处,它贯穿了古今,融冠中西。”
“没有笑你的意思。”陈宴话是这样说的,还是忍不住笑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爱。你再嘟着嘴,我就把车靠边停了。”
“停下干嘛?”
“亲一下,加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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