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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司寇强压着心头纷乱,笑容可掬地对陈宴说道:“胡说什么呢,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编辑,我要是大神那还不早就被《千相》出版社挖走了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有那缘分同你相亲。”
后半句话说的好听,就连陈宴也不想破坏气氛,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他站起身手按在梁柱上,天地四海虽大,也由不得她乱跑,较弱的被困于这小小方寸之间。
陈简枫牵着女朋友田妙妙来到大泽山庄的湖心亭,迫不及待拜见他大嫂时。
“大哥,大嫂!我们回来了!”
陈简枫的声音传播的速度超过了他走路的速度,当他心中如高山仰望的大哥,法学系最年轻有为的教授,正壁咚着他未来的大嫂,万分后悔自己方才的大喊大叫,破坏花前树下的才子佳人幽会的气氛。
尤其是他大哥缓缓转过身来的看自己的眼神,真想立刻跳湖里从此消失。
第8章 深情的最终是克制
回到包厢,美味河鲜,藤椒酥鱼,荷塘三宝,蟹粉狮子头,醉清虾都已经摆上桌了,还有四杯佛手柑青柠茶。
“哇哦——”司寇只觉得腹中饥饿迫不及待的走进去了,她很是从容,倒是旁边的三个人不那么淡定。
尤其是陈简枫,整个人都不好意思看司寇,专业知识的作祟,他一看就知道大嫂下嘴唇红肿,是因何所伤。
还好读大学以后我就和大哥分开住了,不然这日子,我每天都要看到吗?
而他的女朋友田妙妙性格活泼,为人和善,圆溜溜的大眼睛,瓜子脸,虽然有一点网红气质,那也是有亲和力的网红,“大嫂,我听简枫说,你是作家,我可以读你的作品吗?”
“我不是。”她看了陈宴一眼,“但我正在写。”
“所以我带她去我们学校采风。”陈宴见司寇一杯果茶已见底,就把自己面前的一杯,插了吸管递到她面前,投其所好,“喝吧。”
“大嫂太幸福。大哥能干又这么宠你。”田妙妙一脸羡慕,“我要是你,肯定就不上班了。”
田妙妙什么都好就是语速太苦了,司寇都不忍心打断她,但还是挣扎了一下,“其实我两还没领证。”
“在我心里你就是大嫂了,领证只是走程序和定黄道吉日的事。”
“你怎么把我的话也抢了。”陈简枫有点着急,“妙妙。”
“我这不是见到大嫂高兴吗,认识大哥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在他身旁见过别的女人,以为这辈子大哥就要全情奉献给法学了。”
“那是因为你大哥太精了,你大哥这种人,怎么可能做留把柄的事。”
司寇与陈宴对视一眼,陈宴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再聊下去估计就要后院失火,立刻转移话题,“妙妙最近你在忙什么,都没见到你来学校找简枫。”
“大哥,大嫂,这段时间你们听说过裴真这个人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司寇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冰镇饮品,静静心。
“就是想写《星宿》的作家?”陈简枫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看过这本小说,虽然天体研究不是我的领域,科学依据上有点扯。但情节紧凑,人物挺有哲学的深度,瑕不掩瑜,我们寝那一层楼也有人追。”
“怎么就科学依旧有点扯了。”司寇轻咳一声,出于本能的回护,“据我所知很多资料注释都是查了国外的文献,只是这些书籍并没有翻译成中文,在国内读过的人不多。”
听到这话陈宴不禁看向司寇,“你也知道?”
“小说都改编成电视剧,上班的时候同事们天天都会谈论,我就是听了一点。”
“裴真打算榨干这部剧的红利,她是用羽施这个笔名写《星宿》。现在想把羽施这个笔名再包装成一个新的故事,剧本都写好了,名字就叫《羽施》我这几天就是在忙着试镜。”
陈简枫眼中含笑看向她,“你试镜的是女一号吗?”
“女一号是羽施,剧组已经内定好了,但我只要露个脸就很开心了。”
“没事,在我心中你就是女一号。”陈简枫举杯和喜笑颜开的田妙妙碰了一下,不忘自我安慰,“商业片自然是用流量明星了。”
“看来裴真是要把作品彻底变成商品,对于已经赚钱了的IP,就不断研发扩大它的周边,趁着热度未散,地毯式的割韭菜。”
司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冷漠的就像星空里凝视渺小人间的仙女,好像只是瞥一眼,随时就要飞走了。
“怎么了?”陈宴发现了司寇的不寻常,她剥一碗虾一个也不吃,当她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看着陈宴,嘟了嘟嘴,“太开心了,不仅认识了简枫还有妙妙,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我想喝点酒。”
陈宴犹豫了一会儿,司寇就沉默着不说话,气氛一下变了。
“欸,好吧,我总是拿你没办法。”陈宴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后备箱里有两瓶,三十年的好酒,你去拿上来。”
三十年的佳酿,一瓶那不是得好几万。
田妙妙在心里算着价格,见陈简枫也在犹豫,这酒应该是大哥放在后备箱里宴请贵客以备不时之需。
“去吧。”陈宴不许陈简枫犹豫,“再让厨房加几道好菜。”
这一次,司寇是亲身感受到描述他说过的,添酒回灯重开宴。
入喉的酒,司寇开心的喝下了,她仰起的脸,让眼泪迅速的划走,将那些挥之不去的情绪,堵在心口难言的过往,又一次的悄悄揭过。
从前自己写的千辛万苦的作品,跟随了自己很多年的笔名,原来不是他们不好,而是怪她自己籍籍无名。
“今天喝的太多了,我们今晚就住在庄园里,这里有民宿。妙妙明天早上麻烦你再送一套换洗的衣服来吧。”
“放心吧,大哥。”
“大嫂她没事吧。”四个人喝了不到一瓶,司寇就醉了。
好在她酒品不错,喝醉了既不会手舞足蹈,也不会胡言乱语,披着陈宴的外套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只是依稀里,还能听到他温柔的絮语之声,“有我在,不会让她出任何事的。”
被陈宴扶进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司寇的意识只觉仍在,只觉得自己满身的鲜鱼腥,火锅味,酒味,杂糅在一起,熏的她快吐了。
“你要去哪儿?”司寇踉踉跄跄地挣扎着起身,陈宴真担心她随时摔倒,“是要去厕所,我帮你开灯。”
“我要洗澡!”司寇闻到自己头发丝里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摘下眼镜,解开大衣的扣子,脱了鞋,就往淋浴房里走,“还好知道要先脱鞋再洗澡。”
司寇已经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回头却看到陈宴站在浴室门前,“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是想提醒你,你总不能穿着毛衣,淋水吧。”
司寇开始烦躁起来,“那我该怎么办?”
“你要先脱下衣服。”
“好烦哦。”这件毛衣居然不是套头,还是解扣子,她困的睁不开眼睛,毫无形象可言的坐在地上和毛衣死磕,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你现在喝醉了,别做危险的事。”
司寇的意识被酒精逐渐侵蚀“我想妈妈了。”
她这柔弱无力的撒娇模样,陈宴简直无计可施。
喃喃细语,“她在就好了,我就不用自己洗澡了。”
“我来帮你吧。”
陈宴扶着只围了个浴巾就走进了浴缸里司寇,站在淋浴下太危险,怕她滑到,缓慢着让她在浴缸中躺好。
陈宴挽着袖子,一点点帮她冲着头发,并且耐心的开解道:“我们总是会慢慢长大,离开家,再去创造一个新的家。”
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司寇精致女孩的心得到满足,醉了也不忘叮嘱,“你一定要把我的头发洗干净,最少要用三次洗发水。”
“好的,我慢慢的洗,你只要明天别怪我就行。”
“身上我会自己洗,不用你帮忙。”
好在司寇是背对着陈宴,看不到他此刻被戳穿心事的五味杂陈的表情。
“为什么一听到裴真,你就会反常?”
“不为什么。”司寇的眼神是迷茫的也是哀伤。
陈宴循序善诱地问道:“在我面前你连洗澡都不怕,何苦再隐瞒呢?如果心里有委屈,告诉我,让我知道。虽然每一个人都秘密,但这秘密如果伤害着你,我就要知道。”
“陈宴,我敢在你面前这样,还不是你纵容的。”她坐起身突然回头看着他,笑盈盈说道:“我的秘密也许就是想看看你能把我宠到什么地步?”
“司寇。”陈宴怕她回头看着自己这姿势难受,就坐在浴缸边沿上,同她说话。
“今天在督行楼见到你,一脸冷酷,法不容情的样子。”司寇的眼睛湿漉漉,但她眸中有一道从未暗淡的光,“我就在想,这个男人真的会喜欢我吗,十几年来我都住在他心里吗?你点评时,每讲一个字我的心都在狂跳,觉得尘世间的一切都如此美好。”
她忽然拉住陈宴的手,湿哒哒的就放在自己脸上,“如果你问我这二十五年来,我有没有遇到不开心,不甘心的事,那肯定是有的,谁能仰天大笑说此生笑傲江湖呢。”
陈宴将衬衣的最上的两颗扣子松开,人生有规则,就得节制欲望,必然就有痛苦,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
“也许我受那些委屈,就是为了遇见你吧,所以你还怪我隐瞒你吗?”
“我怎么会忍心怪你,我只是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着委屈。”
“别担心,如果我承受不了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宴除了衣服,能看到他胸口的那道手术疤痕,他挤进了浴缸里,俯身看着司寇,“既然你总归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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