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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她被人喊妹妹都不爱听，没办法想她是别人的女朋友，别人的妻子，秦杉苦恼得眉头紧锁。

    都德是人生目标的向导，绝望者的守护神，为迷路之人指明方向。秦杉说：“小时候和江天看过一部电影，《怒火救援》，小女孩范宁送给丹泽尔.华盛顿的那条项链就是都德。”

    乐有薇问：“为什么？”

    乐有薇涂了红指甲，勋章戴在指间，像戒指，秦杉看得入神，真想和她在一起，怎样才能让小薇愿意呢。

    乐有薇拈着圣徒都德勋章细看，它背面有一行英文：pray for us，为我们祈祷。它比纽扣大不了一点儿，做成戒面似乎也不错，她放在手上比划了半天。

    有个臃肿蠢钝的女人看着是那群女人里的大姐，她对程约翰兴趣浓厚，程约翰也表现出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含情脉脉，嘴角轻勾，仿佛随时会吻上那张纹了唇线苍老的脸。

    秦杉扯着衬衫看勋章，美国很多教徒都把克里斯多夫奉为驾车时的主保，他看了又看，笑了又笑，小薇祈求他出行平安，这是母亲去世后，他最大的心愿。他在店里转着，想挑个回礼，乐有薇翻出一枚圣徒都德：“我戴这个，你送我。”

    秦杉说：“我？”

    只是小半幢写字楼罢了，灵海集团董事长到场可能性微乎其微，乐有薇依了他：“到时见。”

    老虎会咬人，秦杉怪不好意思地去看记事簿，乐有薇勾去的名字是常伟亮，他疑惑：“连他都有礼物？”

    秦杉皱眉：“全世界除了他母亲，可能都是他妹妹。”

    唐莎说：“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

    乐有薇把望远镜装进购物袋，拿起放在桌上的记事簿。秦杉过来问：“现在？那另外时候呢？”

    乐有薇说这种拍卖会是平常任务，用不着去，秦杉摇头：“玉器杂项拍卖会没看，很后悔，我不会再缺席你任何一场拍卖会。”

    餐厅外，唐莎不请自来。唐烨辰怒视她，叶之南说：“我和她谈谈吧。”

    乐有薇说：“手艺是真好，得服。江爷爷也很看好他。”

    拍卖行做估价是责任之一，叶之南带着鉴定专家飞抵伦敦，起草估价，做类比，把它的文物价值、学术价值和艺术价值等等，写成说明提交给上面。

    天颜大厦是CBD区最佳地段之一，盯上那幢写字楼的企业不在少数。乐有薇昨晚拿到最新资料，竞买名单里有灵海集团。她只好说：“你爸公司也参与了竞买，你不是不想见他吗？”

    前特种兵大叔被雇来保护范宁饰演的平塔，平塔被绑架，大叔为救平塔赴汤蹈火，以死亡完成人生救赎。平塔活下来了，宝儿也还活在世间某个角落吗？

    乐有薇笑而无语，这个小老虎总要人哄，但一哄就好，让人很有成就感。她挑出一枚银质勋章，上面的浮雕图案是圣徒克里斯多夫背负耶稣过河，背后有一行小字：If you trust St. Christopher，you won't die in an act，直译为如果你相信克里斯多夫，你就不会在事故中死去。

    安检口，乐有薇扬手告别，秦杉抚过圣克里斯多夫护身符，目视她走远。乐有薇把圣徒都德别在手链上，走进人海里。

    秦杉从购物袋里扒拉出望远镜，跟送他的放大镜也没差，他拉下了脸。常伟亮去过江家林，跟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还拧陈妍丽的腰，陈妍丽笑嘻嘻，背转身就露出厌恶神色。

    想要的只有那一个，要不到，万事随意了。细雨蒙蒙的夜晚，叶之南走过街头，唐烨辰很恼怒：“你和程约翰玩得不开心吗？”

    第二天天刚亮，秦杉就开着江天闲置的车来了，他在美国还得再待上一段时间，但乐有薇主槌的天颜大厦拍卖会，他一定会去。

    秦杉仍然拉着脸：“道理明白，但是想想他喊你妹妹，就不高兴。”

    乐有薇信手拿起一只弹夹把玩，秦杉直通通地说：“我不喜欢他。”

    夜店里，几个阿姨辈的女人围着程约翰说话，从行头来看，她们可能在华人区经营连锁美容院。

    自从秦杉说起加百列大天使，乐有薇就去找来《圣经》阅读。克里斯多夫在基督故事里是外出旅者的守护神，她把勋章别在秦杉衬衫口袋处：“护身符。”

    柜台上有一盒勋章，图案各异，乐有薇翻找着，不时拿到胸前比划，当个胸针，或是改造成吊坠，都会很好看，她跟秦杉说：“工作不是一个人做得下来的，不能奢求共事之人都合心意。看不惯，不喜欢，都不要紧，又不用一起生活，无非互相借个力。”

    飞机上，乐有薇重看天颜集团资料，然后观看《怒火救援》换脑子。达科塔.范宁演这部电影还是孩童，可爱又纯洁，像个天使，乐有薇不由又想起宝儿。宝儿学名叫靳欢颜，英文名是□□ile，她说爸爸妈妈希望她永远快乐。

    乐有薇扮个鬼脸：“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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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杉坚持要去：“我想看不见，就能看不见他。”

    乐有薇在店堂里转来转去：“他帮我打听到路晚霞的事。”

    谈完正事，唐烨辰提出入伙天空艺术空间：“回云州我就去实地看看。”

    饭后，秦杉把乐有薇送回酒店。就要分别了，他舍不得走，也舍不得她走，乐有薇说：“那……明天送我去机场？”

    第90章

    唐烨辰作为叶之南的好友，一同前往，得以亲眼见到元青花大罐，但它的去向是省博，他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乐有薇笑道：“你喊的是小薇啊。”

    交谈只是一句话的事，以前就说过，唐莎不听，叶之南不介意一次次说：“别找我，我给不了，我也不想要。”

    此人眼神清明，张嘴伤人，可见是真不喜欢常伟亮。乐有薇笑着摇头，她也不喜欢男人管谁都搞哥哥妹妹那一套，秦杉不解：“那你还精心挑礼物？”

    元青花瓷存世甚少，绘有人物故事题材的更是凤毛麟角，2005年，“鬼谷子下山”图罐在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推出，举世震惊。左馆长意向中的这件图案是荆轲刺秦王，价值惊人。

    乐有薇抵达云州当天，叶之南飞往英国伦敦。省博左馆长团队在谈一件元代青花大罐，他们一旦计划购买某件东西，需要做个市场的估价和有关方面的手续，左馆长找叶之南详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