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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运营通航良好的云州国际机场，秦望是总设计师，那是他年轻时的作品，据说这是他公司能拿下新机场建设工程的原因之一。

    凌云看着秦杉：“做到顶级拍卖师，也实现不了赚大钱的目标，除非走上管理层，要么成为鉴定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她想巴着你。”

    凌云闷头直走，她意识到乐有薇计较的是伤害到了叶之南，但她又能马上找补，对秦杉表达“我对你是见色起心，不是别有用心”。

    凌云说：“她帮你弄走吴晓芸，你难道不会把贝斯特送她？”

    女人柔柔地撒着娇，男人就信了，还笑得憨头憨脑，呆子可太好骗了。凌云顶着人民群众关切的目光，推门而去。

    他在为乐有薇学这些？凌云气歪了脸：“我只想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免得她找你要贝斯特。”

    秦杉还在冥思苦想，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有兄弟姐妹，对吴晓芸也不会有印象吧，乐有薇对他说：“吴晓芸是我们总经理，她是你……”她想说继母，但秦杉把母亲看得那么珍贵，她换个词语，“是你爸后来的太太。”

    秦杉的语气非常严肃，乐有薇怀疑他快要用完耐心，站起来。秦杉一惊：“小薇？”

    乐有薇厚颜地笑：“我都攀上秦杉了，贝斯特就不放在眼里了，我要整个灵海集团。”

    秦杉还是听不懂：“小薇找我要贝斯特？”

    凌云就知道夏至不可能不告诉她，她转头看秦杉，秦杉总是很安静，一到乐有薇面前就生动了，双眼发亮，一门心思看她。

    乐有薇笑笑：“所以呢？”

    乐有薇眉间并无恼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如果只是因为秦杉，我理解。但那些人伤害到叶总的颜面了，你会做这样的事，我很……遗憾。凌云，我们都只能在台上操纵那一时半会的局势人心，不要以为生活也是，有本事，在拍卖上打败我。”

    乐有薇睁大眼睛，凌云冷笑：“你找他，敢说不是冲着他爸去的？”

    乐有薇问：“他爸是谁？”

    乐有薇坐下来，把长发盘成球，再解开袖口，把袖子捋上去，找服务生要了一杯冰水。天热了，凌云穿的是吊带衫，但她穿的还是长袖，秦杉蓦然明白，她不想把伤疤露出来，他有些难受：“小薇，我很抱歉因为我，让凌云伤害到你和叶先生。”

    乐有薇十分诧异，因为秦望这个名字，在贝斯特大大地有名。当年，她观看第一场拍卖会时，就听到有人议论，贝斯特总经理吴晓芸的丈夫秦望是巨商。

    凌云恨她装糊涂：“你别说你不知道他爸是谁。”

    凌云脸色变了，乐有薇转身走来。她中午有应酬，穿得算正式，复古款黑色波点衬衫，连肩袖，下摆扎进高腰裤里，几乎是一身黑，也没戴首饰，只敞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纤巧锁骨，但妆容是精心化过的，烈焰红唇，有灼目感，秦杉看得心都要融化了。

    在杜老头家里，乐有薇听说凌云的家世后，查过她父亲凌越海的资料。凌越海早些年和秦望是本省建筑业双雄，论行业名气，在全国都排得上名号。凌越海入狱后，秦望的灵海集团更为壮大，子公司在建筑、房产开发和投资领域势头很猛。

    乐有薇年初才看到一则新闻，云州新机场总承包工程对外公开招标，灵海集团旗下的空港建设工程公司顺利中标，他们还将联手云州机场地产，在机场附近兴建城市综合体。

    凌云不确定乐有薇听到多少，臊得慌，乐有薇唇带浅笑：“为什么？”

    秦杉问：“谁？”

    乐有薇也迷惑了：“什么意思？”

    秦杉一头雾水：“利用我？”

    秦杉担心地问：“你在公司会很难堪吧？”

    凌云冷冷说道：“木头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你利用他上位，但我直接说，他不信。”

    凌云气她还在装：“秦望。”

    水果沙拉没动过，乐有薇叉起一只小番茄吃着：“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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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有薇问：“你安排那些人，就是想让秦杉看清我的真面目，拆了我的登天梯吗？”

    “他们网上骂一骂，背后笑一笑，当面看到我，也还是要喊乐小姐乐老师的，我有什么好难堪的？我不活在他们的评价体系里。”乐有薇扬起巴掌，得意扬扬，“欺负郑好的人，上午我扇了两个，真扇。”

    凌云看看秦杉，他不知道他后妈是谁，她再看看乐有薇，她不知道他爸是谁，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做错了事。

    乐有薇邪气的笑声戳着凌云的后背，凌云背上包就走，眼角余光看到秦杉在拨弄乐有薇的头发。乐有薇偏了偏头，自己捋到耳后，无谓的抵抗，只增添了暗通款曲的滋味。

    她摆出一副“虽然我处境不妙，但还是很遗憾你这么蠢”的姿态，凌云面孔一热，弯腰去拿包。乐有薇心知她窘得下不来台，扭头看秦杉，揪住他两边的脸颊，谑笑道：“这明明是一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呐。”

    秦杉更迷惑了：“我才刚学拍卖知识。”

    虽然乐有薇并没有对自己一见钟情，但是在夸自己很好，跟家世没关系，秦杉听懂了，被她这么一笑，他的心跳得又急又烈。乐有薇前额的头发散落，有些遮眼睛，他探过手去。

    秦杉拧着眉，母亲提过这个名字吗，或许没有。但是母亲后来连父亲也绝口不提，吴晓芸于他是陌生人。

    凌云问：“如果我说我还想成全你和叶总呢？”

    凌云目视乐有薇：“你的人生目标是扬名立万赚大钱，这话是你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