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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伊芙琳看看身边的路西法和康斯坦丁，不敢细想。她看似平静，却是在努力压制着路西法给自己呈现的惊涛骇浪。
这种震惊甚至让她的手肘微微颤抖。
突然，一个温暖的托住了她的胳膊。
“放轻松。”红头罩道，“这儿很安全。”
他话一出口，伊芙琳再次神奇地感觉自己就安心了一大半。
靠谱的队友。
「路西法先生，这次呢？」伊芙琳闭上双眼，面前的空气开始发出红雾，它们在空气中舞蹈，在舞蹈之中不断靠近越缩越小，直到变成一滴血。
她将血缓缓送到路西法的面前，后者试着去轻碰，但还没达到就停住了手，他兴奋地说：“我闻所未闻，这就对了。”
他让血液虚浮在空气中，用手托着，“交易达成，你们可以走了。”
「等等，路西法先生，你记得你曾经在想要拉出贞子是说过“这不应该”吗？请问我能知道你觉着是谁给摩根的力量的吗。」
“我怎么知道，不关我事。”路西法耸耸肩，“不过感觉是个麻烦的家伙。”
「谢谢。」
几人礼貌道别就离开了，走上电梯前路西法还说，“康斯坦丁，我建议你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这得给地狱多少伤害啊。
他们随便买了点吃的就上路了，都不是能悠闲旅游的普通人，没有一个人想趁这个时机好好逛一逛洛杉矶。
路上的时候，伊芙琳整个人简直难以集中精神，她对自己的猜想感到恐惧。
「康斯坦丁，什么样的人会让路西法觉得麻烦。」
“很多人。”坐在副驾驶的康斯坦丁抽口烟，吐在了车窗外，“比如那个德克警官，我觉得他就难以应付。”
“康斯坦丁。”红头罩声音低沉地提醒他。
“啧啧，行吧。”康斯坦丁不耐烦地抓抓头发，“按照记载，严格意义上来说很少，上帝、加百列……没谁了吧。”
「那你会担心他说的那个家伙吗。」
“帮摩根的那个家伙？”他轻嗤一声，但也没再说话。
直到下一个服务站休整时，红头罩才有空把魂不守舍的伊芙琳拽到一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只是……”伊芙琳咬咬牙，“我在路上问他们的那个人。”
“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我怀疑，那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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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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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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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红头罩的语气里难得带了诧异。
“我是说, 我怀疑那是我做的。”伊芙琳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
“What？！”红头罩难得有些紧张地环视周围，生怕别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你确定是你吗？”
伊芙琳疯狂摇头：“我不确定, 只是一种猜想。”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红头罩顿了顿, “或者说, 是什么引起你有这种想法的。”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伊芙琳也被他难得严肃的样子提起了心跳, “前两天我不是让你查沃特吗？”
“对，怎么了。”
“我生日那天回酒吧住了一晚上，你记得吧？”
“嗯。”
“我发现盖尔他们就和中了邪一样跟我重复说一句话，而且他们对杰德的警惕心也搞得出奇。”伊芙琳解释, “他们就是在提醒我, 很执着地提醒我提防杰德这个新男友, 就像是他们背后一只手在操控他们这样对我说。”
红头罩听了她的话, 抓着她的手一瞬间用紧了劲。
“啊哦。”伊芙琳吃痛。
红头罩赶忙松开了手：“抱歉，没事吧。”
“你用的这点力气还不足以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伊芙琳安抚。
“然后呢。”红头罩睨了她的胳膊一眼, 追问。
“然后我很难过，因为仿佛酒吧里面和我熟悉的只有我一个没有受到影响的人。”伊芙琳低着头小声道，“然后我就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哭了？”红头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这不是重点，人嘛, 难过总有偷偷哭的时候。”伊芙琳摇摇头，“主要是我总觉得自己问问这句话，我就在卧室床头柜下面看到了一张很显眼、我完全没有印象, 但绝对是我自己写的东西, 仿佛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里面的内容看样子主要讲的就是我上一场恋爱非常失败，给我自己的心情造成了打击, 也伤害了酒吧的人。最重要的是，那张纸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酒吧的人一直在跟我说的。”
谁知道红头罩根本抓不住重点，问：“你在卧室哭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想我哭的这件事了。”伊芙琳哭笑不得，“难不成我还站在酒吧大厅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哭。”
红头罩没有说话，伊芙琳就继续说：“我的卧室我自己也知道，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有那么一张纸。而且，那如果是真的，我却对那张纸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你就有了这种推测。”
“当时我就觉得他们的记忆的改变和我有关系，而且纸上说盖尔的腿因为受伤被截掉了，但我那天晚上郑重地去看了一下，她的腿没有一丝丝受过大创伤的痕迹。”伊芙琳每次一想到这个就有点恐慌，恐慌于这些盖尔他们所受到的实际伤害。
“之后我又回到高中找老师问沃顿的事，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你给我的资料。”伊芙琳道，“为什么只有我身边的人的记忆甚至是经历有问题呢？”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说摩根是因为你才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的。”红头罩反驳。
伊芙琳叹了口气：“红头罩，你从来都不是相信偶然的人吧。”
“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就妄下论断。”
伊芙琳捂住头，顺着墙蹲了下去：“那我能怎么想？我发现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路西法的情况，还有蝙蝠侠的迟钝，仿佛那些遇到了超出常理的事的人多多少少都和我有接触。”
“那如果按着你的思路，是什么导致你们对沃顿记忆的缺失，是什么导致摩根力量的强大。”红头罩抱臂俯视她。
“这我也想不明白。”伊芙琳敲敲自己的脑袋，“如果说沃顿的事情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发生，那摩根的事情就应该削弱她的力量才对。”
“这只是你的怀疑，还不能确定就是你引起的。”红头罩比她镇定多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伊芙琳眉头紧锁，“我之前能确切地告诉你这个世界的各个位面有所融合，是因为我每项不同的任务的事件背景在我的世界都是以电影、电视剧、漫画之类的方式呈现出来，我不能确定，但我有时候会想在我和这个世界中是否存在高低维度的问题。”
“高低维度。”红头罩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
伊芙琳想要从红头罩的脸上观察出表情，但隔着头盔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是按理说高维度对低维度有绝对的掌控力。”红头罩还没说完，伊芙琳就插嘴，“所以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我影响他们，就像路西法和斯特兰奇博士说的，我拥有无限可能。”
红头罩半晌没出声，才道：“我必须承认，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下定论，之前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在思考另一种可能，影视的方式呈现给你也可能只是在你们那里的一种投射。”
“投射？”
“你不可否认也有这种可能性。”
“这太乱了，我现在只能确定这一切绝对和我有关系。”伊芙琳发愁地说，“卡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现在已经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没有说完，每次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会让她想起来自己可能失去了一个朋友，如果她还能再见到他就好了。
伊芙琳叹口气，“可我对这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现在这个系统就像是一个被bug捅成筛子的垃圾页游。什么思路都对不上，还一直抛给咱们新的问题。”
“有问题就对了。”红头罩对她伸出手，“有问题我这个队友才有用。”
伊芙琳抬头就看到他伸在她面前的手和他逆光之下宽阔可靠的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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