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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还不等简爱确定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怀特校长，就被厨房里窜出来的火光吸引了目光，她大声呼叫起来，然后迅速提了水桶开始救火。

    “如果不是约翰公爵突然要见你，我还真不知道你跑了，小□□。”怀特夫人转身盯着玛丽，露出一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嫉妒”的神情。

    送走车夫之后，怀特沾着唾沫点了一下手中的钞票，总共是1000镑，她向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冷笑道，“没想到这个小□□这么值钱，以前那些女孩儿才值300镑。”

    “把她抬到马车上去，手脚麻利点，当心点，可别碰了她那张脸。”说罢，她便抬起玛丽的脚，格雷则抬着玛丽的头，两人一前一后把昏迷不醒的玛丽往一辆马车上抬。

    她把钱揣进内衣口袋，擦掉手上的血迹，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办公室走去。这是她最后一笔生意了，一定要赚得盆满钵满。她再也不想当这什么狗屁校长，有了这1000英镑，再加上此前的存款，她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怀特夫人为了让火势蔓延得更快，临走前特意在地上洒了菜籽油，但是由于简爱发现得足够及时，睡在一楼的厨娘们又个个身强体壮，所以还没等火苗蔓延到油上，就被扑灭了。

    “着火了！快救火！来人啊，着火了！”简爱原本今天中午就可以到达洛伍德，但是由于路上马车出了问题，所以直到半夜才到。可是还没等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女人骑着马从里面跑了出来，女人的背影很像洛伍德的现任校长，怀特夫人。

    既然如此，她还当什么校长，当什么约翰公爵的情妇？她在就计划好了，干完这一笔买卖就远离这里，去巴黎看看风景。到时候，管她玛丽班纳特搬来了什么救兵，都管不着她。

    随着一声闷响，格雷连嘴都没有来得及张开，就栽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从格雷的脑袋里流出来。那把斧子还插在她脑袋上，看上去像一个万圣节恶作剧。

    那么，剩下的学生呢？

    “别着急呀，格雷老师。”怀特夫人挂上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咱们回办公室再分钱，不然容易让别人看见。”

    格雷女士从暗处走出来，面色阴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格雷点点头，她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就分钱不好，，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于是她提着裙子，疾步往那幢二层高的灰色建筑中走去。

    她们两个人吃力把玛丽抬到车上，怀特从车夫那里拿到了约翰公爵给的钱。

    玛丽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她刚想离开，就被一块手帕从身后捂住了嘴。一股氯仿的味道顿时窜进玛丽的鼻腔，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之后，身体便软下来，摊在了地板上。

    校长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华丽的大理石壁炉里燃烧着的果木散发出阵阵香味。

    这里太偏僻了，以至于她们根本不知道刚刚厨房里还起了火，更不知道她们心心念念的简爱女士已经回来了。所以当简爱打开门时，斯嘉娃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玛丽沉默着跟在怀特夫人身后，默默祈祷明天快些到来，她已经做好挨鞭子的准备，甚至开始想象洛伍德的‘小黑屋”是什么模样。说来也奇怪，虽然怀特夫人和格雷女士都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几个月以来，她们居然没有把她送到“小黑屋”里过，也没有用鞭子狠狠抽过她，最多是挨几顿饿，或者打手板。

    “你这次至少要分给我四成钱，否则我就举报你。”格雷一边吃力地抬着玛丽，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其实玛丽并不沉，但是格雷一向秉承着淑女守则做事，所以很少运动，连跑几步都要大喘气，更别提抬着一个大活人下楼梯。

    在得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以后，斯嘉娃和米兰达立刻开始询问玛丽的下落，但是简爱表示她并没有在学生之间看见生面孔。

    第37章 _37

    怀特夫人跟着她身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毒，路过马厩的时候，她顺手从里面抄起一把斧子，狠狠向格雷的后脑勺砸下去。

    “别废话了，赶快给我200镑。”格雷看着那沓钱眼睛发红。

    “不可能。”斯嘉娃立刻反驳，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坚持说，“玛丽答应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她倔得像头驴。”

    办公室里，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蛇皮袋正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只放了几件换洗用的衣物和大量现金。

    接着，她拎着蛇皮袋迅速跑了出来，翻身上马，双腿用力狠狠夹了一下马肚子。那匹红色的矮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马鸣，便铆足了劲儿向与洛伍德相反的方向跑去。

    更奇怪的是，玛丽并没有被带到小黑屋，而是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

    洛伍德的小黑屋位于整座建筑最角落的地方，这里又黑又冷，还有跳蚤和老鼠。女孩们依偎在一起，试图通过抱团的方式取暖，双胞胎被护在中央，可是即使这样，她们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怀特夫人冷笑一声，又掏出1000英镑重新点了一遍，嘲讽地看了眼倒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帕米拉格雷。

    “会不会是玛丽还没有回来？”米兰达猜测，她是真心希望玛丽不要回来。

    怀特夫人换掉身上的血衣，换上了一身低调的灰色棉布长裙，又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扔进壁炉里。然后她从厨房拎出一捅菜籽油，淅淅沥沥洒在地上，又划了一只火柴点燃了窗帘。

    简爱焦急地询问着剩下的几位教师，可是她们都摇头说不知道，最后，还是一个矮个子女生说，米兰达和斯嘉娃她们宿舍的学生都被关进了小黑屋。简爱让剩下的学生到礼堂里休息，又把剩下的教师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安抚学生情绪，另一组负责帮助厨娘打扫厨房，并熬一些热牛奶分给大家。厨娘和教师们都不情不愿地应了。然后，她拿了钥匙，小跑着去给斯嘉娃她们开门。

    这很奇怪。

    “行了，行了。我知道，钱少不了你的。”怀特夫人不耐烦地说，“赶快干活吧，约翰公爵可等不了很久。”

    接着，人们便发现了头上还插着一把斧子的格雷女士。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简爱废了很大力气才维持好秩序。她一边清点人数，一边委托两个身材最壮实的厨娘去报案。很快，她就发现不仅学生的人数不对，怀特夫人也不见了。看来刚刚那个从门口冲出去的女人就是怀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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