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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

    “是的，他当然救过你，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好人。有些人坏事干多了，偶尔也会因为畏惧上帝而做一点好事，不是吗？”

    班纳特太太分析。

    “他就是杀死那个士兵的凶手。真难想象我们居然还和他一起参加过舞会，太可怕了。幸好，治安官已经把他送入警局了。”

    玛丽皱了皱眉，赫特福德郡的那些女人只要一闲下来就喜欢到处八卦。

    等到玛丽他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了大半，土地被染成了橘黄色，路上的行人也开始变少。

    玛丽点点头，其实她谈不上是否相信希斯克利夫，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听到这些，宾利先生显得十分开心，他礼貌地向玛丽询问了当天的一些细节，向治安官证明他的朋友没有撒谎。

    “先生，你为什么会与弗兰克发生冲突，甚至还开枪射击了他？我不希望再听见，是为了帮助玛丽·班纳特小姐这个借口。”

    除了艾蜜儿，她不但不害怕，甚至可以说是高兴。毕竟这个案子一出，就没什么人再关注帕金森夫人被投毒的事情了，并且再次无视了系统对她“日行一善”的警告。

    有了玛丽的证词，案子就又变得复杂起来，希斯克利夫虽然仍未洗脱嫌疑，但是至少少了一桩“伪证”的罪名。在宾利先生的努力下，他也不必留在警局过夜。

    宾利先生体贴地把玛丽扶上了马，希斯克利夫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径自驾着他那匹荷兰温血马走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班纳特太太脸色发白，她疾步走到玛丽面前，挡住了门。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即便是活了两辈子，玛丽还是忽略了村子里邻居们的八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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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纳特太太见玛丽执意要出去，难得的放软了语气，想把这个固执的女儿哄回来。

    “这不是一个借口。”玛丽不顾另外两个治安官的阻拦，冲进了审讯室，“希斯克利夫先生的确是为了救我才开枪打伤了那个士兵。”

    “我当然愿意相信您的朋友是无辜的，但是他并不愿意配合我们。我是说，他只少应该对我们讲实话，而不是为了狡辩而污蔑玛丽小姐的清誉。”

    他足有六英尺多高，因此那把椅子就显得十分窄小，椅子周围足足站了四个看守，以防他再次暴跳如雷。宾利先生则正尽力向治安官解释着他的朋友不可能杀人。

    治安官解释，然后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又继续盘问希斯克利夫，但是语气敷衍。

    警局里，希斯克利夫正阴沉着脸坐在玛丽上次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治安官一向不敢得罪这些士兵，因此这次办案速度很快，不出一个星期，他就宣布杀人凶手已经落网。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就说那个希斯克利夫不是什么好人，他简直长了一张罪犯脸。”班纳特太太走进客厅，大声向家人宣布治安官的调查结果。

    “好孩子，希斯克利夫救了你，我明白你感恩他。但是你也不能被这一件事救蒙蔽了双眼。”

    “什么？”玛丽的瞳孔微微放大，对希斯克利夫杀人的事情感到难以置信，“妈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您不能这样说，万一是治安官搞错了呢。”

    “况且，他有作案动机，还记得吗，他那天用枪打伤了士兵弗兰克。要我说，没准他们以前就是仇人，所以那天他才顺手救了你。”

    “我的朋友脾气的确有些古怪。”宾利先生微笑着解释，“但是请您相信，他不会作出那种事。”

    “现在村子里已经有人讨论你和那个该死的弗兰克的事情了，难道你还要出去让那些女人们指指点点吗？”

    而这个案子的主角，希斯克利夫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尊希腊雕塑。

    “这太荒唐了。”玛丽对母亲这番强词夺理的发言感到很不高兴，“我要去找治安官问清楚。”

    “可是您的母亲告诉我，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治安官略有不满，他现在只想快快结案，然后去城里找点乐子。

    “他有权利说出来。”玛丽争辩，她披上一件薄披风，准备即刻就去警局。

    “那是因为，”玛丽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那是因为我母亲认为这件事会影响我的清誉，但是我并不这样想，因为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况且，希斯克利夫先生也有权证明他的清白。”

    况且，弗兰克那件事里她毫无过错，也不怕被人知道。

    “你要去告诉治安官，希斯克利夫是为了救你才和弗兰克发生冲突吗？难道你认为他会维护你的名声而不把你遇袭的事情说出来，好为自己开脱吗？”

    “你要去和治安官说什么？”班纳特太太尖细的声音又响起来。

    治安官并不想得罪宾利先生，但是又找不到比希斯克利夫更像凶手的人——他和弗兰克起过冲突，这就有作案动机；弗兰克被□□杀死，而希斯克利夫也恰好有一杆枪；而且周围的邻居都表示，他看上去很危险。

    “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去警局一趟。”玛丽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回来以后被关禁闭的风险，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