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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允许以后,弗兰克才慢慢走过来。他把伞交给玛丽,让她站在路边等候,自己一个人顶着暴雨走到马车背后,两条腿前后分开作出一个起跑的姿势,然后伸出双臂用尽全力推动马车。

    弗兰克突然挂上了一幅古怪的笑容,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走?小姐,你就这样离开未免不合适吧?”

    真是个没义气的家伙。

    玛丽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非常感谢您,弗兰克先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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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着马鞭,重重地在地面上抽了一下,细小的沙砾瞬间四处飞溅。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玛丽有些尴尬地站在雨地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居然敢袭击一名士兵!”弗兰克哆嗦着嘴唇大喊,像丧家犬一样半卧在雨地里,“你会被判无期监.禁!”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子弹打在了地面上,几颗石头子儿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然后又噼噼啪啪地落回地上。

    “请问,我可以帮助你吗?”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这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弗兰克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不如我送你们回家吧,毕竟这里离班纳特庄园还有五六英里。”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弗兰克先生,但是我想我可以自己回家。”玛丽仍旧将信将疑,最近几天除了去参加宾利先生的舞会,她并没有出过门。

    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端着□□,神情冷漠地骑在一匹高大的荷兰温血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不要紧张,女士。我没有恶意。”士兵发现玛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以后向后退了几步,“我的朋友们最近可能给你们带来一些困扰,但是请你们相信,这绝非他们的本意。我叫弗兰克。”

    伴随着一声枪响,弗兰克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抱着胳膊滚到了一旁。

    可是随着人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玛丽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玛丽抹了一把眼前的雨水,定睛看了看,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打着伞的士兵,她立刻变得警惕。

    希斯克利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还没等玛丽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就把猎.枪又背回背上,调转马头往内瑟菲尔德庄园赶去。

    “救命。”玛丽尖叫,但是雨声太大了,完全掩盖住了求救的声音。她被弗兰克推倒在地上,嘴里全是雨水和泥沙。

    “呃……”弗兰克举着伞踌躇着,身体不知不觉地挡住了马车的车门,“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去饮马的时候曾经看见你从班纳特庄园出来。”

    终于,马车动了。由于惯性,白马一连向前走了好几步,玛丽没有站稳,狼狈不堪地摔倒在雨地里。

    雨仍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马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只能抱紧胳膊继续顶着暴雨前行,并在心里祈祷父亲可以尽快赶到,否则自己可能就得冻死在路上了。

    玛丽来不及思考弗兰克想干什么,掉头就跑。

    这个名叫弗兰克的士兵看上去的确有点不同,他的制服干净而整洁,不像其他人的那样脏得发硬。

    混杂着鲜血的雨水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脏污的细小溪流,空气中弥漫着大雨冲刷泥土后产生的氯.气味儿。

    弗兰克后退几步,捂着那只还在流血的胳膊,佝偻着腰,连滚带爬地跑了。

    如果她再不把马车从泥坑里面救出来,天就更暗了,到时候即便是班纳特先生赶到,这也是一件麻烦事。

    天空中再次划过几道闪电,把昏暗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远方。

    太好了!父亲终于来了。玛丽拎着湿透了的裙子,兴高采烈地向那个人影小步跑去,“父亲,我在这儿!”她大声喊。

    “砰!”

    纵然玛丽平时遛马骑马这种事情干得不少,力气也比其她女孩子大一点,但是面对一个士兵的时候,她还是显得手无缚鸡之力。

    但是长及脚踝的裙子严重妨碍了步伐,弗兰克两步就追了上来,他伸出手拽住玛丽的头发,把她拖在地上。

    “我可以帮你推马车吗?”弗兰克彬彬有礼地问。

    “或许你应该去伦敦看眼科医生,班纳特小姐。”希斯克利夫仍旧骑在那匹高大的荷兰温血马上,身后跟着玛丽的小白马和马车。

    拉车的白马向前动了一步,但是还是没能把轱辘从泥潭中拯救出来。玛丽把伞放在车座上,又冲进雨中,拉住马笼头,用力向前走去。

    小白马被枪声吓了一跳,抛下主人,独自拉着车跑了。

    “太感谢您了,弗兰克先生。”玛丽擦了一下脸上的泥,琢磨着是不是应该邀请弗兰克去家中喝茶。

    “您还好吗?”弗兰克左手撑伞,右手礼貌地搀扶起玛丽。

    玛丽突然后退了一步,瞬间变回刚刚警戒的状态,“先生,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我住在哪里。”

    玛丽忽然想起来自己见过这个人,他叫希斯克利夫,是那天宴会上宾利先生的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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