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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也没时间跟四叔详细说,背着朱志豪一路跑到毛驴车棚,周把式不在他就自己套车,两辆车上都放着粪桶呢,解粪桶又浪费了一点时间。
朱志豪的爹除了哭啥忙也帮不上,幸亏有二哥在。
裴玉柱听到动静带着巡逻队过来,他还以为这些个偷粮的跑来偷毛驴了,带着人把前后都堵住,冲着毛驴车棚里大声命令:
“我看到你们了,出来。”
“爹,是我。”
裴远跟裴庆把粪桶从马驴车上搬下来,听到爹喊就回了一句。
“裴远,你干啥呀?”
听到是儿子,裴玉柱松了口气,赶忙问儿子。
“爹,朱志豪受伤了,我得赶紧把他送医院去。”
裴远简单的说了一下,裴玉柱举着手电筒看了眼,朱志豪好像伤的很重?一直昏迷着,也就不再拦着,让他们快走。
“行,快去吧!”
裴玉柱就离开这么一下下,那些偷偷潜伏了一夜的偷粮贼就蜂拥而上,抓紧时间往麻袋里装粮食,十几个人就像是老鼠出洞一般,速度非常快,也不贪多,装半麻袋就跑,以为这样就不会被抓住。
裴远赶着毛驴车送朱志豪进城,手电光晃过来,这几个人就像是一窝马蜂一样四散逃走。
“什么人?”
裴远发现偷粮的人和二哥一起跳下车就追,裴玉柱听到儿子喊也带人跑过来。
第226章 偷粮的
裴远和裴庆两兄弟像是猛虎下山一样,一人抓住两个偷粮贼,裴玉柱带着民兵也把剩下的几个人抓住了,但还是有落网之鱼,也不管被抓的人,自己背着粮食跑了。
“你们是哪个村的?”
裴玉柱拿着手电筒过去扯下几个人蒙脸的破布,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庄的。”
被裴玉柱踹倒的人吓得哆哆嗦嗦,都没用再打就交代了。
“跑了的是谁?”
裴玉柱冷着脸问,李庄就是之前来抢水的那两个村子其中的一个村,抢水都已经很恶劣了,现在又来偷粮?
从村长到下面的社员,都是鸡鸣狗盗之辈。
“不知道。”
这几个人都低着头不抬头,打死也不说,偷回去的粮食他们家也能分到一点,说出来这点粮食都没有了。
他们都不怕被送到公社劳动改造,至少还能给口饭吃,所有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闭口不言,把裴玉柱气坏了,挨个踢就不信打不出一句实话来。
其实他很怀疑,这么有组织有计划来偷粮食,背后一定有人组织,这个人也许就是李庄的那个村长,李二麻子,这小子最不是东西,跑公社告大溪口村偷粪的事就有他一个。
要是别人裴玉柱也许就算了,但是他就不行。
“别打了,再打我们就死了。”
被打的李庄村民开始求饶,裴玉柱打不下去了,主要是他们太惨了,一个个饿的皮包骨头,不用打,风一吹都得摔倒。
他都怕自己打的重点,人就被打死了。
“你们不说,我就把你们送到公社去,你们知道后果的。”
裴玉柱开始吓唬他们,可这些人就是滚刀肉,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裴远突然想起狼洞里被撕碎的那个人,就想试探一下,走过去大声对爹说:
“爹,后山狼洞里有个人被狼撕碎,可能是他们村的?”
人吃不饱,脑袋就不好使,这帮人里的有人听到裴远的话,就真以为是自己村里的人被狼吃了,那两个脑袋不灵光的就开始小声议论:
“村长被狼吃了?”
裴玉柱听的清楚,脸色顿时黑了,好你个李二麻子,带人来我们村偷粮?
这次看我咋整死你?裴玉柱大声对民兵命令:
“你们几个跟我往李庄追,你们两把这几个人都五花大绑关到大队部,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们走。”
“爹,我先走了。”
裴远见已经把话套出来了,他得赶紧送志豪去医院。
“去吧!”
裴玉柱也没时间管他们,带人一路追上去,他们村上次的救济粮就是被李庄抢去的,新仇旧恨一起算。
裴远和朱志豪他爹一起把朱志豪送到医院,经过医生的紧急抢救,朱志豪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肋骨断了三根伤的不轻,暂时就没法去百货公司上班了。
裴远又马不停蹄的找医生开诊断,再去百货公司给朱志豪请假,忙乎的早饭都没吃上就去上班了。
没办法,朱志豪的爹就知道哭,一点忙都帮不上,就连住院的押金都是裴远付的。
大溪口村
韩语汐一早到大队部准备点名,裴玉柱也带人把李庄偷走的那两麻袋苞米抢回来了,就是没抓住李二麻子,让他跑了。
“叔,咋地了?”
韩语汐看着这些被五花大绑的人,小声问裴玉柱。
“偷粮的。”
裴玉柱简单的说了句,就命令嘎子把人押到公社去,他自己也跟着去,他娘的,李二麻子欺人太甚,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偷粮了,前几次进地里偷的也是他带头。
狗娘养的,这是想把交公粮的粮食都在大溪口村偷够啊!
村长走了,干活的事就是韩百川负责,打谷场上是昨天没来得及搬进屋的粮食全部摊开了晾晒,又带人进屋把那些搬进屋的粮食搬了出来一起晒。
这边晾晒也不用太多人,剩下的去地里割秸秆,嫩的都能留着和苞米一起打碎了吃,打出的粮食就是杠子粉。
老一点的秸秆就割下来捆在一起晾晒,到秋后分给各家当柴火。
剩下的秸秆根还要拔出来,秸秆根比秸秆烧火还好,拔出秸秆根后还要重新犁地平地,准备种冬小麦和秋白菜。
因为昨晚的事,韩百川就不敢让媳妇一个人呆在家里,就让她到大队部陪闺女。
那些在打谷场上干活的女人们,看到韩百川对蒋寒梅这么好,都羡慕坏了。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原来是真的啊!
以前全村最爱打媳妇的男人,现在变成最疼媳妇的男人了!
蒋寒梅坐在那也不是干呆着,拿着编条编筐,赚一毛是一毛,闲着也是闲着。
看到她编筐,那些女人又羡慕了,编的也太快了,这一天不得赚三毛钱啊?
“请问,蒋寒梅家住在哪?”
干活休息的时间,打谷场上的人都坐在树荫下喝水,就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骑着自行车进村了。
偏僻的乡村生活很单调,冷不丁来了陌生人大伙都盯着看,一眼就看到他车把上挂着的东西,左边车把上挂着一条肥的冒油的五花肉,看着得有好几斤还有两条大鲤鱼,后车座上还夹着个满满的粮食袋子,车前大梁上还挂着两只老母鸡。
村里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这么多好东西?
我的天啊!
这是来谁家串门的?
“师父,师父。”
陈龙进村看到打谷场这边人多,就推着车过来想打听一下蒋寒梅家住在哪?刚到这就看到师父坐在大队部门口呢,马上喜滋滋的过来喊师父。
在场的村民耳朵都竖起来了,咋地?韩老四媳妇的徒弟?她啥时候认的徒弟啊?
蒋寒梅听到陈龙的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徒弟来了,顿时就乐了。
“陈龙,你咋来了?”
“师父,想你了,也......馋了。”
陈龙挠挠头,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想是一方面,馋师父的手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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