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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么老是往画室跑?不去陪你家小少爷了?”常宽靠在画室门口嘴里叼着买来的烤串问道。
齐溪看着眼前的人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话,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陆修远发生了什么,他很少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甚至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他看着陆修远强调着自己不会动腿,看着他有些微红的眼角,陆修远的一切都牵扯着他的神经。
渐渐地,齐溪也变得不太说话了,怕自己话太多会让陆修远觉得吵闹,
萧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默默地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以至于常宽转过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草!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齐溪无奈地耸了耸肩:“已经是第十张了,总觉得少点什么。”
“说够了吗?”陆修远低着头,看着躺在阴影处的双腿。“我怎么?注意?齐溪我该怎么小心?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想过我的腿是感觉不到的?你要知道如果我睡着了,有人拿着锯子把我的腿一寸一寸锯断,我都没有感觉的,可能还在做美美的梦,那你是不是还要问我,陆修远你不会小心点吗?”
“齐溪说实话,你是不是太苛刻了,我觉得你这张画得还不错啊。”
萧时:“齐溪,那我们走了。”
“不行,送他的东西一定要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齐溪又抽出画纸贴在了板上。
陆修远听着齐溪一句一句地质问,看着他皱着眉异常担心地看着他,他知道齐溪是在关心他,但是他忍不住地想躲,忍不住地觉得这话听着很不舒服,尤其是他和别人炒作成一对之后,尤其是……他亲耳听到他夸另外一个人是一个优秀的舞者之后,他卑劣的嫉妒心像是肆意生长的荆棘,朝着外头,想去伤害齐溪。
到了中饭的时间,齐溪做了一桌丰富的饭菜,全是陆修远喜欢的,他一坐下又开始和陆修远聊起天来,陆修远还是老样子吃饭的时候会比较安静,但是还是会很有礼貌回应一下。
齐溪也没有失望,他只是侥幸地试探一下,本来就抱着不可能的心理,所以陆修远说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特别失落,讪讪地笑了笑,扒了两口饭:“还是和你吃饭自在。”很刻意地转到了别的话题。
陆修远伸手把裤腿拉了下去:“没什么。”
齐溪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一下子把陆修远抱在怀里,果然陆修远整个人一僵,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齐溪闭了闭眼抬手拍了拍陆修远的背:“我知道,陆修远,我知道的。”
常宽见状立刻把竹签扔进了垃圾桶,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拿走他手里的纸团:“你干嘛?”把纸平铺开了,视线放在了画纸上:“绝了,这不是挺好的,你废了几张了。”
“有吃饭的。”陆修远说道。
常宽吧唧了一下嘴:“好吧,那你慢慢画,我不打扰你了,记得看着点时间,别忘了给你家少爷做饭。”
“有的,你没听见。”一把揽住了常宽的脖子,“你还欠我一顿中饭呢,我不来抓你,你要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对了,齐溪一起吗?”
到了晚上陆修远上了床,齐溪按照往常一样给他按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齐溪觉得陆修远又瘦了,这腿捏起来好像更加细了。
陆修远是在齐溪怀里睡着的,即便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他还是睡了过去,齐溪看着躺在床上的陆修远,伸手把他有些湿润的眼睫毛拨了拨,温柔地对着他小声说道:“陆修远,你可不可以,开心点。”
齐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实话撇开他的行为,他的专业素养的确不错,齐溪的舞蹈动作都是他编排的,不难也不多却又是至关重要的,舞台效果呈现的特别好,平心静气的讲,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舞者:“很优秀的一个舞者。”他实话实说道。
齐溪心不在焉地继续着手头工作,越捏越觉得瘦了好多,于是他干脆撩起了他的裤腿,等陆修远阻止已经来不及,然后齐溪就看到他腿上巨大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些狰狞,齐溪清楚地记得他走之前,陆修远腿上是没有这么大一块疤的。
再加上陆修远的生日越来越近,齐溪忙着准备礼物,经常不见人,顶多会在吃饭和按摩的时间出现一下,两个人的关系缺少了其中一方的经营,慢慢地变得疏远起来。
那天之后陆修远的话越来越少了,本来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人,现在变得更加沉默了,无论齐溪怎么逗他,他都只是很简单地回答几句,好像任何东西都提不起他的兴趣。有时候齐溪会自我思考,是不是自己太烦了,才导致陆修远越来越没话讲。
陆修远的手指骤然一停,按在封面上一直没有动,他很慢地挪开手,握紧了书本的书脊,很轻地笑了一下:“挺好的。”
陆修远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筷子,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但是他藏得太好,齐溪没有察觉到,陆修远把含在嘴里的饭咽了下去才开口道:“不是,就是觉得客厅太空了,看综艺电脑手机都可以看。”言下之意便是齐溪想太多了。
“你腿怎么了?”齐溪问道。
常宽在萧时怀里扑腾着:“别打扰他,他烦着呢。”
“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好好吃饭吗?”齐溪捏了捏陆修远的小腿。
齐溪拿着画笔,聚精会神地在画纸上动着,等画完其中一部分才说道:“他生日快到了,我在准备礼物。”说完皱着眉看了一会,紧接着伸手把画纸从画板上撕了下了,团成了一团。
第28章
没人会体会到从小天之骄子被人称为舞蹈奇才的人,如今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一个舞者亲密地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齐溪什么都不用做,那个舞者也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不用一句言语只要站在哪里,就可以准确无误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狠狠地刺进去。
陆修远的话没有逻辑,根本没有道理可言,只是单纯的发泄。那杯水是他自己倒上去的,他不该发脾气,可他想宣泄,良久他抬起头问齐溪:“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残疾人?”
齐溪起先是没注意到客厅这边的,该说完的说完之后,他就无聊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电视机,这让他猛然一喜,兴奋地转头去问陆修远:“电视,你买电视了?少爷,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为了看我的综艺才买的,你是不是看了。”
齐溪的话还在继续,陆修远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齐溪不死心又问道:“我妹妹以前被烫伤过,我看得出来这是烫伤的疤。陆修远你怎么受伤的?什么时候受的伤?多久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齐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