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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松自信浅笑：“不担心，我老婆是个忠贞老实的人，她晓得我痛恨极乐楼，但她却依旧冒险给你们掏三千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们同她说有我家孩子的下落，再加上跟前儿还有主持、张福伯等人盯着呢，她也没那个机会，再说了，她这两年郁结于心，若是偷人能让她开心些，那由着她去嘛，我不介意的。”
戚银环这才发现这男人心思深不可测，哪怕被妻子误会，也没有解释半句，她真是对这个男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就看您给的价钱合不合适喽？”
戚银环剜了眼男人，皱眉细思了片刻，眼前一亮：“怪不得你要去百花楼找云恕雨呢，想必是问话去了吧。”
得到解脱的戚银环身子顿时缩成只虾米，屈伸了几回四肢后，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嘟着嘴：“你太他妈坏了。”
戚银环亦调笑。
很快，戚银环就骂了句自己，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儿，干嘛想他！
戚银环笑看着陈砚松：“原来你这么早就晓得了。”
“呵。”戚银环从鼻孔发出声不屑：“你这男狐狸藏的够深啊，明知道自己老婆和杀手接触，还装作若无其事，你难道不怕袁夫人和我师兄发生点什么？我师兄长得可比你俊多了。”
“哦？”陈砚松手托住腮，笑着问：“那你能为我做什么？”
“不不不。”陈砚松摇了摇手指，从怀里掏出把钥匙，给女人解开手脚的锁链，笑道：“依照我那大哥的性子，这个要紧关头，他肯定得花银子将这死人的事压下去，王爷差事要紧嘛，但这时若是有人击鼓鸣冤，状告他草菅人命，那么他既丢了生意，又会身败名裂，多好哪。”
陈砚松垂眸想了片刻，笑道：“我们家老大最近得了王爷行宫地砖的差事，兴奋得跟喝了黑狗血似的，急嘈嘈地开窑烧制，还真让他在正月十五烧出批好货来，这么着吧，我给你几个小伙计的名字，你呀，就制造场意外，弄死这几个人。”
“没错。”陈砚松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之后她几乎每日都要去广慈寺烧香，我便疑心了起来，没多久就发现她在接触极乐楼的杀手，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是…”
戚银环飞了个媚眼：“你不是很讨厌隔壁院儿的大爷么，我帮你做了他，一口价，一万两，保准干干净净的，官府只能查出他的死因是突然中风。”
戚银环坐起来，略整了整衣襟，下床穿鞋。
“听起来不错。”陈砚松手指卷着女人的头发玩儿：“只不过就这么让他死了，有些太便宜他了。”
陈砚松故作遗忘，手指点了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另一个是姑娘你的小情人，信天翁吴十三。”
“五个人。”
陈砚松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是呀，你们既然收了我老婆的银子，就该好好履行诺言，帮她找孩子，吴十三存银的地下钱庄正好是我开的，这腌臜无赖最近取了好几回银子，天天跑去赌坊豪赌。”
戚银环斜眼觑向男人，坏笑：“你这是想故意破坏大爷的工期？”
陈砚松打了个响指，笑道：“吴十三那天晚上去嫖，紧接着你就出现打了云恕雨，后面我便私底下找到那女人，仔仔细细地问了原委、你们俩的样貌特征、语气脾气，并且当场让她画了下来，拿着画和先前掌握的极乐楼杀手秘档一比对，更能确认你俩的身份。”
“嗯～”戚银环娇哼出声，笑得花枝乱颤：“杀手来找财神爷，当然是做生意喽，本小姐最近手头有点紧，很缺钱。”
“有病。”
戚银环得意笑道：“只是你没想到，我居然躲在你家里吧。”
“丫头怎么了？！”戚银环忽然生气了：“你难道不是女人生的？”
“若我说真看上了，你信么？”
戚银环白了眼陈砚松，“若师兄是腌臜无赖，你就是阴险畜牲，我们极乐楼招牌在那儿呢，童叟无欺，既答应了就会办到，他雇了个更擅长寻人的道上兄弟，出去找孩子了。”
陈砚松半个身子歪在床边，狎昵地上下打量着女人，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女人高挺的曲线，暧昧地笑：“你这小骚货，有了情郎还来给爷下媚药，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说正经的。”陈砚松打了下女人的屁股，那娴熟的手法，仿佛他俩认识好多年似的。
陈砚松凑近女人，就在吻到她红唇的瞬间，猛地挣脱她，站了起来，双手背后：“怎么样，这笔买卖做不做？”
“说话注意些！”
“不知道。”戚银环盯着男人坏笑。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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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银环阴阳怪气地嘲笑：“您这是在打发叫花子？”
陈砚松笑道：“满共三百两。”
“好好好。”陈砚松连连摆手，笑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呢，行，你们女人最厉害总行了吧。”
陈砚松忽然紧张了，皱眉问：“有线索么？真能找到？”
陈砚松心咯噔了一下，不，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弱点和软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那就听天由命吧。”陈砚松撇撇嘴，无所谓一笑：“不过是个丫头，又不能继承家业，聊胜于无罢了，也就玉珠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过两年生个儿子后，也就渐渐忘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