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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罢了,这头猪虽面目可憎,但却是她喜欢的人啊。

    想到此,孤云寄抱着酒坛,‘晕死’过去。

    瞬间,一旁护驾的道士们全都围了上来,又是把脉又是喂药,生怕他们的教主活生生给喝死了。

    “哈哈哈。”

    魏春山大笑,踉跄着起身,用酒坛指着晕倒的孤云寄,晕晕乎乎地嘲讽:

    “什么教主呀道长呀,不过如此,怂包蛋子一个!牙,牙签儿,过来,跟哥走,哥,哥把你赢回来了!”

    瞧见教主被辱,道士们皆拔剑,指向魏春山。

    就在此时,一个五十上下的道士坐在地上,环抱住‘不省人事’的孤云寄,朝着小道士们冷声喝道:“不得无礼!愿赌服输,咱们既输了,小童子就归魏大将军,二位,请吧。”

    听见这话,庭烟拧身,挣扎开拿住她的两个小道士,用嘴咬开腕子上的白绫,赶忙跑向魏春山,弯下腰,使出吃奶的劲儿拎起青龙戟,递给魏春山,让他拄着当拐。

    而她,在另一边撑住他,扶着他踉踉跄跄地往出走,不让他摔倒。

    “牙签儿,你说哥厉不厉害。”

    魏春山舌头大了,若是没有长戟撑着,早都倒了,他手掌按住庭烟的头,使劲儿往下按,乐得哈哈大笑:“你咋这么矮,活像个地蘑菇,来,钻地下让哥瞧个乐子。”

    “是是是。”

    庭烟屏住呼吸,怕自己闻多了酒臭气吐。

    她环住男人的腰,带着他走,娇嗔道:“你最厉害啦,好好走,千万别晕,不然我就得背你。”

    魏春山恼了,停下脚步,板着脸看庭烟,促狭笑道:“你?就你这小身板,还背我?”

    一阵风吹来,将男人身上的酒气吹起来,他更晕乎了,打了个酒嗝,弯下腰,嘟着嘴凑向女孩:“签儿,来亲个嘴儿。”

    “别,别闹啦。”

    庭烟大羞,轻掐了下男人的腰,低声啐道:“后面有好多道士看着呢,怪羞人的。”

    “哦。”

    魏春山扭头,就要解裤带,想要朝那些个杂毛道士撒尿,逗逗这群狗日的。

    可又实在想亲一下小牙签,心烦之下,左手拎着长戟,蹲下身,一把将女孩背起,摇摇晃晃往雪色更深出走,他左右看了眼巷子两侧的宅院,深呼吸了口气,大声吼道:

    “都他妈的别睡了,出来看猪八戒背媳妇儿啦。”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

    梁武帝当年就干过这事,宠信佛教,要出家,让群臣掏钱把他赎出来。文章中的梁帝,辩证的看吧,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但确实也有缺点,比如崇信道教,让大哥在朝廷地方都有机可乘。

    【小剧场】

    魏春山:大舅子,我要带你妹走

    孤云寄:行,带去吧。不行,舍不得。算了算了,她喜欢你,带走吧。不行,怎么看你都是一头猪!

    问个问题有没有人想大伴

    第46章 、喝断片

    此时天已然擦黑, 烟花小巷空无一人, 唯有各门各户檐下的红灯笼摇晃着,偶尔能看见几个勾肩搭背的贩夫走卒,各自走进相熟的院子里,去找便宜的窑姐儿。

    魏春山这一嗓子吼出来,把整个小巷子的狗都给弄醒来,此起彼伏地汪汪乱叫。

    “魏叔,别闹。”

    庭烟赶忙紧紧抱住魏春山的腰, 左右环顾,生怕从哪家跑出条大狗来咬人。蓦然,她瞅见魏叔左手拿着的那杆青龙戟, 并非上等兵器,戟身粗粝得很, 似乎是刚刚锻造,还未见血开光。

    “这个兵器哪儿来的?”

    “从你们燕国蛮子兵手里抢的。”

    魏春山摇头晃脑,两指成剑, 指向远方:“打南边来了个小兵,嗝, ”

    这男人打了个酒嗝, 低头瞅向女孩, 坏笑了声,忽然抓住她头上的髻,像拔萝卜般往起拔,已然有些胡言乱语:“拔一拔, 长一长,你看你矮得跟个地蘑菇似得,要是不留神,一脚就踩扁了。”

    “魏叔!”

    庭烟又气又好笑,使劲儿挣扎着,打着他的手:“别拽头发,疼。”

    “哦。”

    魏春山松手,放开。

    一阵冷风吹来,男人打了个哆嗦,摇摇晃晃地走向一户人家的大门口。他将长戟立在墙边,左手扶住墙,右手开始解裤子。

    “魏叔!”

    庭烟一看这架势,赶忙跑过去,抓住男人的手,不让他解裤子。

    她朝前看了眼,眼前这户人家瞧着也是个暗门子,墙又低又薄,魏叔竟比这墙还高出一头不止,黑乎乎的大门跟棺材板似得,檐下挂着四盏红灯笼,暗示着此处有四个卖身的女娘。

    庭烟干咳了两声,搂住男人的腰,要带他走去没人经过的死角去解决。

    女孩啐了口,暗骂这男人喝醉了怎地就像变了个人似得,可千万别惹事,否则她哪里有本事给他收拾烂摊子。

    “好魏叔,乖魏叔,咱们不能在人家门口,那,那啥。”

    撒尿这两个字,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哎呦。”

    魏春山甩开庭烟,像个小孩儿似得甩着膀子,撒赖:“憋死了人家了嘛。”

    说话间,这男人三两下解开裤子,想要蹲下撒尿,忽然好像记起自己是个男人,又扶着墙站起来,两条胳膊耷拉在墙头,开始哗哗撒尿,一低头,瞧见尿到了鞋和裤子上。

    只见这男人嘿嘿坏笑,一把将背对着他的庭烟勾过来,道:“牙签儿,来帮个忙,握住叔的小老弟,叔有些站不稳。”

    “不要。”

    庭烟又臊又想笑,脸涨得通红,都快要滴出血。

    她扭过头,使劲儿往后缩,试图躲开。

    可这男人抓住她的手,硬生生让她去抓那物件儿,真的是羞死个人。

    “害什么臊。”

    魏春山半闭着眼,嘿嘿傻笑,将要逃开的庭烟搂住,让她与他并排站着。

    “给小老妹挪个地儿,你也脱下裤子松快松快。”

    “去你的!”

    庭烟跺脚,狠狠啐了口。

    不经意间瞅了眼,庭烟脸更红了,如此庞然大物,以后,以后若真与他生活,那可真是要受罪了。

    呸呸呸,想哪儿去了。

    “魏叔,我问你个问题。”

    庭烟闭眼,替这酒醉的男人穿裤子,忽然计上心头,抿着嘴偷笑:“你知道我是谁?”

    魏春山大着舌头:“牙签儿。”

    “不对。”

    庭烟狠狠地拧了下他的腰:“重新说。”

    “地蘑菇。”

    “不对!”庭烟用了踩了下这男人,循循善诱:“我是你老婆。”

    “我老婆?”

    魏春山乐得哈哈大笑,手捏成兰花指,身子扭成个蛇,尖着嗓子,妖妖乔乔:“人家也是女人,哪里来的老婆。不对,不对,脑子有点乱,我是只猫,喵呜喵呜。”

    庭烟简直要被气吐血。

    如今正是个好机会,趁他喝醉的空儿,赶紧找个地儿拜堂成亲,等生米煮成,不愁他不认账。

    正乱想间,庭烟忽然看见这男人拿起长戟,闷着头,竟朝眼前这户窑子走去。

    “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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