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2/2)
他笑了笑,不要脸就不要脸吧,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表面的云淡风轻,早就盖不住他内心的煎熬了。
肃柔闻言,稍稍挪动身子,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她在大内伺候了这些年,说实话房中事对她来说并不是避之不及的话题,于是心平气和告诉他,“这种事没有小心一说,只要同房,就有怀孩子的可能,这和你悄悄潜入内寝不一样,除非你也能神不知鬼不觉。”
唇齿相依,好奇怪的感觉,一面嫌弃,一面却又觉得有点意思,据说男女情到浓时,就是这样。
指尖相触,打个招呼,然后舒缓地接近,逐渐蔓延攀附,像海水浸润沙滩……似乎每一点细微的触碰,都能勾起一串细栗。
“我困了,牵着手怎么睡觉!”尤其那指尖还不老实,在她掌心指缝间若即若离,牵扯出一片奇痒,愈发坚定了她要收手的决心。
他等了等,等不来她的回答,便躬起身子与她面对着面,黑暗中凝望着她,问:“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戒尺不好,你想用棍子?”
奇怪,分明还陌生的身体,为什么靠近了自然变得契合?他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下颌抵在她头顶,压低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味道,轻声说:“就这样……就这样我也知足了。你不知道,我每日都在想这个,想和你同床共枕,想和你交颈而眠。”
肃柔说呸,“真是不要脸!”
这回他没有多做解释,长臂一伸,便搂着她躺下了。
肃柔心里鄙夷,随意勾勒了下他的唇峰,他就僵住了,忽然醍醐灌顶,然后便无师自通起来,开始发掘更多的奥妙和技巧。
他果然泄了气,如果这种事都能不被她察觉,那么作为男人,自尊心往后就可以不谈了。
他不由有些失落,半撑着身子说:“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可以行周公之礼了。”
说罢就发现他欺过来,唇与唇几乎相贴,喃喃说:“我心口如一,娘子若是不相信,就来查验查验吧。”
肃柔鄙夷不已,察觉这人分明带着预谋,因为今天的牵手,和平时不一样。
她听见自己隆隆的心跳,和他咻咻的鼻息,他愈发将她压向自己,恨不得她是一汪水,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可是这人,好像不大懂得其中的玄妙,他以为唇贴着唇就已经完成这项仪式了,可见行动能力,远不如他的话术精巧。
她又气又恼,捶着榻板说:“我就知道你蓄谋已久,什么刺,什么蚊子,全是你骗人的小伎俩。”
肃柔张口结舌,刚要反驳,就见一片微光中,那修长结实的身形已经穿过帐幔,登上了她的睡榻。
可惜她并不理会他,他只好自己凑过去,重新搂着她躺下。沉默了好久,在肃柔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说:“其实小心些,还是可以试试的。”
他像一员征战沙场的悍将,野性,势不可挡,鸳鸯锦被层叠如浪,几乎将她淹没,他拱在她颈间,喃喃问她:“还有呢?”
他是个很好的学生,懂得举一反三,领进门的老师后来反倒不是他的对手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忽然升温,再激烈一些,就要燃烧起来了。
她想收回手,可惜他不让,嗡哝着:“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乌嬷嬷心里就是这么盘算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往后缩手,缩了几下,拖拽的力量忽然消失了,再一看,他顺势游到了床沿上,只露出一个脑袋,轻声说:“娘子可是舍不得我被蚊子叮咬,允许我上床了?要不然你拉我干什么?”
肃柔知道,他是个得寸进尺的高手,所谓的让她查验,查验到最后,终于把她给轻薄了。
肃柔说不行,“行了周公之礼就会有孩子,你明明说现在不宜生孩子的,难道是想留下我们娘俩做质子,好让你脱身回陇右?”
还有?肃柔红着脸推开了他,“我又不是你的引导嬷嬷,我怎么知道还有什么!”定了定神,混沌的脑子慢慢找回一点清明,手脚并用把他踹到了一旁,“你明明说睡在脚踏上的,怎么上床来了?上了床还不安分……我警告你,要睡就老老实实睡下,再不许胡来了。”
其实若换了另一个不管不顾的男人,箭在弦上,发了再想后果,但赫连颂不是。他两手捧住脸,深深吸了口气,终于让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无力地说:“是我糊涂了,一时情急,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面伸手招了招,“过来。”
肃柔愈发鄙夷了,为了讨好,他果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腻腻歪歪的臭毛病!
对,他就爱冒犯她,抬手在那窄窄的,单薄的脊背上温存地摩挲,叹息着说:“以前我为娶你,确实不择手段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如今你我已经成亲了,前尘往事就放下不提了,以后一心一意过日子,好么?下半晌我让小厮准备了一把戒尺,明日做个架子,就放在案上,一眼看得见的地方。我若是再做错事,你就用那个打我,别用手,免得手疼。”
她是香的、软的,很柔,很轻,在黑暗中感受,远不是白天看上去那样不可冒犯。
视线受阻,迷蒙间什么都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触觉才愈发敏锐。从婚前到现在,除却中秋那晚仓促的一抱,好像所有的暧昧渐生,都和这手息息相关。从路遇太傅和师母那次起,他就开始了探索,熟悉她的每一段指节,每一寸皮肤,就像老友重逢,充满了理所应当的熟稔。
棍子还是算了,打起来动静太大,会惊动所有人的。她哼了声道:“备下再多的刑具也没有用,谁不知道你嘴上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他说:“拉拉手,知道我在你身边啊。”
可是甩不脱他,这人简直就像桃树上刚渗出的桃胶,沾上就有灭顶的危险。
不过他也觉得有点好笑,王妃太过正直,不懂车到山前必有路的道理。他紧了紧搂住她的臂膀,凑在她鬓边轻声耳语:“大婚之前,我派人去找了幽州最有名的大夫,那大夫有几个祖传的方子,能治人不孕的毛病,也能让不便有孕的人,延后受孕。”
第74章
她心里唾弃着,还是把手探了过去。